第7章排位倒地,祖宗不认!(2 / 2)
何光正方才勉强压下的窘迫与慌乱再度翻涌上来,他脸色铁青,又惊又怒,却偏偏发作不得。
牌位倒地乃是大忌,他若是此时再当众失态,只怕会更落人口实。
喜堂高墙外。
林曦和听着堂内的混乱,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何光正,哀家到了,礼怎能不到。”
……
戌时,一辆玄色马车正缓缓行驶在朱雀街上。
马车内饰极为奢华,车内四周挂着精美的丝绸帐幔,地下铺着厚厚的狐裘软垫,角落里的鎏金狻猊熏炉上燃着一支安神香,香气氤氲,却怎么也驱不散车内的低沉。
小阁老沈玦言闭着双目,斜倚在软榻上,即便处于放松状态,也难掩周身与生俱来的贵气与清冷。
车厢另一侧,贴身侍卫墨白正襟危坐,眉头微微蹙着,神色间满是犹豫与困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有话便说。”
沈玦言似是感受到了什么,懒懒开口。
墨白看向自家主子,犹豫片刻终是小心翼翼道,“主子,曾经从不见您为谁出头,为何今日要帮那尚书夫人说话趟这趟浑水?”
“属下只是担心您,若因此得罪誉王,得不偿失。万一,传到阁老的耳朵里。”
沈玦言缓缓睁开双眼,看向墨白淡淡道,“我自有分寸,该来的躲不掉。”
墨白恭敬应“是”。
一时之间,车厢内再次陷入了死寂,只剩下车轮在青石板路上滑动的吱呀声响。
沈玦言靠在软榻上,看似平静,心中却已翻涌不息。
今日兵部尚书府中的素衣女子,那从容不迫的语调,那坚定又倔强的眼睛,那临危不惧的模样和周身的气魄。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昔日那位的模样。
容色冷艳入骨,风骨清贵天成,面上从无半分多余情绪,只淡淡一眼扫来便叫人不敢仰视,如云端冷月般,贵不可近,艳不可侵。
纵是素衣淡妆,亦能压得满殿风华尽敛、群芳失色。
说是在那位跟前侍候过的,都不足为奇。
他心中烦闷不已,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膝上的白狐裘毯。
马车缓缓前行,穿过一条条街巷,不知过了多久,最终停在了一座威仪的府宅门口。
但见那门楼高耸,飞檐翘角如鹰翼展开,三间朱漆大门洞开,门前石阶层层递进,两侧蹲踞着一对丈许高的青石狮子,威仪赫赫。
门楣之上,“阁老府”三个烫金大字的匾额赫然高悬。
沈玦言收敛眸中情绪,看向身侧之人,低声吩咐道,“去查清楚兵部尚书府那位夫人的来历,务必滴水不漏。”
……
林曦和从喜堂出来,没走几步,便与一个端着铜盆慌慌张张的婆子撞了个正着。
铜盆“哐当”一声落在地上,半盆温水泼洒出来。
“放肆!”林曦和心底暗喜,面上却骤然一沉,冷喝出声,“眼瞎了不成?没看到本夫人在此处?还不速速带我回院中梳洗!”
那婆子本想开口抱怨几句,可待抬眸看向面前之人时,不由打了个冷颤。
今日的夫人寿衣披发,宛若幽冥,周身散发的高贵冷冽之气,与往日那个任人拿捏的主母简直判若两人。
她虽是打杂的婆子,但也知晓府中之事一二,见此情景,一时踌躇。
到底是将夫人领至主院,还是前些日子老爷禁足夫人的那处破败小院?
林曦和仿佛看见她的心声一般,冷声道,“只要本夫人一日没死,这兵部尚书府的主母,就只能是我温氏!今日你只需带我回我该去的地方,莫要耍花招!”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