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好久不见,林学弟(2 / 3)
“所以不然我为什么单着。”江清酒耸耸肩,一副理所当然。
肖晨大无语,翻了个白眼懒得理她。
江清酒当然知道林思何是个很好的男孩,不仅五官端正,而且作风正派。
但一来,学生时代自己一直把林思何当纯粹的学弟看,林思何也没表现出有越界的想法;二来,江清酒对丹凤眼和肌肉身材情有独钟,林思何显然没有长到她的审美点上。
不过这也让江清酒和林思何的相处多了一分坦荡,没什么龌龊心思,之后做同事,有机会和别人提起陈年旧事也不会觉得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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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级会结束,其他人都走的走散的散,只有林思何不紧不慢地独自在会议室前排收拾着桌上零散的文件。
他归拢着纸张,分类叠成几摞,然后分别拿起来在桌上磕了磕。
捏着a4纸的手指骨纤长,手背有两条沿着骨脉凸起的青筋。
空荡的会议室里只剩下了两个人,一个在最前,一个在最后,都保持着安静,只听见白纸摩擦着沙沙作响。
江清酒看着林思何的认真整理文件的背影,是比从前更加沉稳的样子,宽阔的背把西装撑得挺拔,偶尔露出的侧脸和鬓角的碎发也像他本人一样一丝不苟。
她从原本的座位上离开,室内响起清脆的脚步声,一下一下带着平稳的节奏。
但林思何仍低着头,认真做着手里的事。他好像天生没什么好奇心,不愿打听不愿了解和自己无关的一切。
他的周身像是有一层无形的屏障,里面的人不出去,外面的人也进不来。
江清酒在他面前站定,左手抱着笔记本,右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递到他低着的眼下。
林思何因着眼前突然出现的阻挡停下手上的动作,定睛一看,是一个中间带着女性真人头像的二维码。头像上的人面朝大海,任凭刺眼的阳光肆意笼罩,发梢上绑着的红丝巾荡起波澜,弯着眼,眼角翘起好看的纹路,咧开嘴露齿笑着。
“咚”,他的心跳突然加重。
熟悉的面孔,熟悉的笑容,熟悉到为了不在脑海中辗转而藏在记忆深处刻意掩埋,但此时却被动地剖开,顷刻间泄流不止。
他成了被古早回忆操控的机器人,机械地、缓缓地抬起头,正对上江清酒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和头像上的一模一样。
“不认识啦?”江清酒问他,眼眸带笑,语气里却有着和字面句子相反的笃定。
林思何眼底闪过瞬间的错愕,显然,他从未想过会与江清酒在这里重遇。
她也在令山大学工作吗?他心里问出了一个答案确定的问题,可却没有来的感觉一阵慌乱。
但面上他却还是一副冷清的样子,只是平静地放下手里的文件,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手机,“叮”的一声扫过二维码,然后向江清酒的微信号发送了好友申请。
他悄悄深吸了口气,平复着躁动不安的心和不受控制的大脑,假装冷静地递出右手,组织好了语言,开口说道:“江学姐,好久不见。”
江清酒咧开嘴,迅速回握,语气满是轻快,“好久不见啦,思何。”
*
学生时代的江清酒有一种没由来的正义感和怜悯之心。<
这种正义与怜悯不仅仅是对弱势群体的关爱,还有对难以融入群体的看似“孤独者”的关照。
彼时的林思何对于江清酒来说就是这样的典型。
不善言谈,罕提意见,虽然工作完成出色,却总是独来独往,默默做事。
这让江清酒恻隐之心大动,再另有“学弟”身份的加成,驱使着她更积极地“帮扶”起林思何——高校联谊,带上思何;组织团建,带上思何;干部培训,带上思何……
要不是见江清酒私下和林思何并不联系,当时的男朋友王远几乎都要以为自己地位不保了。
他问过江清酒为什么这么照顾林思何。
江清酒当时说的是:“你不觉得幼儿园小朋友都在一块做游戏,只有一个小朋友站在一旁看着很孤单吗?”
一番“小朋友论”把王远彻底带入了江清酒原本一厢情愿的爱心泛滥深坑,变成了两个一厢情愿的单向奔赴。
林思何一直没什么表示,他从没说过感谢,也从没主动回应,只是默默跟随参与着江清酒的照顾安排。
江清酒认识林思何的时候,他已经升上大四,即将完成本科阶段最后的学业。但其实,林思何从刚进大学时就知道江清酒的存在。
当时与某国关系突然紧张,她在操场上拿着大喇叭发表爱国演讲。
“同学们,起来!亮出我们的底色!”
“那些未能打败我们的敌人,终将被我们消灭!”
“中国万岁!”
“中国万岁!”
林思何是操场主席台下跟着江清酒大声呼喊口号的学生中的几千分之一。
是个初秋。
他记得那天太阳高悬,万里晴空,飒爽的晨风吹过她高束着的马尾,大而明亮的眼睛里满是坚定,红色的帽衫像她的心一样炽烈,左胸膛别着的党徽折射金光——她周遭的一切都充满力量。
目光所至,万丈光芒。
他从此确立了追逐的目标。
林思何升上大四那年竞选学生会主席,而已经在本校度过本硕5年、即将读研究生二年级的江清酒则是研究生会主席的热门人选。
他跟同院前辈打听到了江清酒的企鹅号,准备在选举结果出来之后以学生工作为名发个好友申请。
学生委员会候选人们都在贵宾室候场,乌泱泱挤在一起说些没营养的话。林思何懒得在人堆里挤着,就从安全出口拐到会议厅地下通风的小窗口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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