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思何,带你来太好了(1 / 2)
听完赵小圆说的,江清酒和林思何愣了半天,谁都没说话,空气里只有风摩擦车体和两个人沉重的呼吸声。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两声解安全带扣的脆响,“秦城,快点,他们好像提前把房开好了。”
手机上,赵小圆的定位停在了娱乐产业街上的四星酒店前。
她催促着秦城,然后就是两个人一阵急急忙忙的脚步声。
不久传来一声咒骂,随后听赵小圆对着听筒这边说道:“酒酒,他们已经上楼了,我们没赶上和他们乘一个电梯。”
“没事,你等我过去,大概十分钟。先保护好自己,别有危险。”
“秦城跟我在一块呢,他能顶着,没事儿。”
“好,我先给谢森辅导员打个电话。”
“ok,你好好开车,我挂断。”
赵小圆说完就断了电话。
林思何从通讯里翻到了孙瑶的号码,拨过去后,江清酒简单陈述了一下,然后让孙瑶到酒店门口跟他们汇合。
“马上到!”孙瑶的声音满是慌乱,太猝不及防了。
挂了电话,江清酒回忆着刚刚赵小圆说的每一段内容。
谢森,去做了……
那个词,江清酒想都不敢想。
她紧抿着唇,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地踩着油门在路上疾驰。
林思何坐在后排,双手抓着副驾驶的头枕,看着江清酒说:“别慌。”
“嗯。”
别慌。
江清酒在心里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慌是没用的,要想想解决办法。
在楼下等吗?明知道自己的学生在酒店进行着违法交易,却还纹丝不动,那怎么配做他们的老师?
可是冲上楼?他们不知道房间号。哪怕知道了,等到了酒店,也无法改变结果。
江清酒想着想着就气得捶腿,“谢森这孩子怎么这么想不开!”
“他也可能不是想不开。”
江清酒从后视镜里看着林思何,他表情很认真,并不是在说笑。
“怎么说?”
“刚刚你朋友说,谢森的女朋友以‘男朋友要交学费’为名,向老板索取更高的交易价格。”林思何冷静地跟她分析,“但是谢森早就把学费交上了。”
“你的意思是,谢森就是在靠这个赚钱?”
林思何不置可否。
仔细回想,谢森原生家庭复杂,母亲出轨,父亲家暴嗜赌,家境因此贫寒,导致金钱欲望激增、安全感低下。
虽然厌学,但为了顺利拿到毕业证需要及时提交期末作业,服装与服饰设计专业作业成本费较高,每年作业费用要在一万到三万不等。再加上学费和生活费,每年需要至少五万块来支撑学业和生活。
他讨厌麻烦。助学金需要填写表格提交材料,他父母双亲无低保,每年最多只发一千到两千,所以在他看来杯水车薪性价比极低没有申请动力。而助学贷款对他来说更是鸡肋,无论如何早晚要还。<
而且在谢森来交学费那天,他拿了现金。听赵小圆说过,有些管不住下半身的“有为”人士,为了不让发妻察觉到自己在外偷吃,会选择用支付现金的方式来对家人隐匿交易。
最重要的是,当时在学工办,刺激谢森产生第一次情绪波动时,孙瑶说“别说的老师像逼良为娼的恶人”,而谢森说“你们本来就是”。
……
原来,是字面意思。
江清酒心底一阵恶寒。
她想起谢森说起“都是圈钱的”“保住自己乌纱帽”时的表情,愤慨又唾弃,不知道是和之前的成长经历有关,还是和性交易对象有关。
“思何。”江清酒开口。
“嗯。”
“我有点同意你说的。”
-
江清酒和林思何到酒店楼下不久,孙瑶也打车到了。
她腿上还穿着睡裤,上衣套个帽衫就赶了出来。
“酒姐,谢森怎么回事?”
江清酒之前只是跟孙瑶说了个大概,具体的还没来得及聊。
“我跟你说吧!”赵小圆小朋友似的举起手,“我是酒酒朋友,算是目击证人了。”
然后,她按照跟江清酒说的又跟孙瑶讲了一遍。
孙瑶听完目瞪口呆,眼睛都失了焦,连着自言自语问了好几个“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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