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林学弟人狠话不多(1 / 2)
林思何默默走到门口,带上了办公室的大门,然后倚靠在了门缝上。
“谢森?”孙瑶走过去掰过谢森的肩膀,“你这两天到哪儿去了?”
谢森低着头,用力活动着肩膀想要挣脱开孙瑶的手,但没能成功。
他沉默良久,说:“打工。”
江清酒把视线挪到孙瑶桌上,看着黑色塑料袋里装着的两万四千块钱。
他从什么时候开始攒钱的?
对于学生来说两万四并不是小数目,前几天一直说“没钱”,那他做什么兼职能这么快赚到这么多钱?
而且现在已经很少有人用现金了,他大可自己用手机操作交钱的,况且上次林思何露面,他应该也已经知道现在学校的老师在找他,为什么还要拿着现金特意回校?
谢森身上的疑问太多了,江清酒觉得林林总总加到一起,几乎已经超过了整个办公室在座所有人的解决能力和工作范围。
孙瑶憋着火问他:“那跟我说一声不行吗?老师们都很担心你,我们差点要报警了!”
谢森很平静,也很冷漠,只说:“很烦。”
很烦?觉得和老师同学们说话很烦,所以根本不考虑别人的心情,只顾自私地失联?
这要不是她学生的话,江清酒都想直接脏话问候。
谢森又来了一句:“你们不就是找我要钱吗?”
听听这说的什么话。
孙瑶气得几乎发抖,“这里是学校,不是救助站。你交了学费才能上学,这是天经地义的因果关系。别说的老师们都像逼良为娼的恶人!”
“你们本来就是。”孙瑶的话触怒了谢森,他语气里有了波澜,抬眼直直瞪着孙瑶,“全都是一群往自己口袋里圈钱的。”
连平时从不多事的刘毅都听不下去了,放下手里的工作朝谢森说:“学校各个专业的学费都是公开的,在教育部都有备案,没有任何人从中捞取好处。”<
江清酒也鲜少对学生说出决绝的话,“不想交这笔钱,或者觉得这钱交了学上的不值,你也有退学的选择和权利。”
“就是买个证。”谢森说。
买个证,花四年的学费买个学位证。
这就是他平时混日子不上课的理由吗?
“好!我觉得你就算只是想拿个学历也没什么问题。”孙瑶说,“但是现在疫情形势这么不稳定,你违规翻墙出校,不仅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也是对别人的不负责任。”
“不出去没有钱。”
江清酒皱着眉头,“有困难可以申请助学金,学费交不上也可以申请助学贷款。”
“还要填表,麻烦。”
“……”
有你翻墙出校麻烦吗?
江清酒不理解,她很不理解谢森的脑回路。
她突然想起孙瑶跟谢森父亲的通话,“从孩子的身上可以看到家长的影子”这句话能在教育圈子里广为流传确实是有道理的。
孙瑶问他:“你出去是做什么兼职?”
算上林思何在内的五个老师,静静等待着他的回答。
但谢森又开始沉默不语。
孙瑶快被他气背过去了,她现在想掐掐自己的人中保持清醒,以免违背师风。
她控制着脾气,又换了个问法:“之后还需要去兼职吗?”
“看情况。”
看情况?
合着学校是你家开的,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像谢森这样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这样问下去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孙瑶实在受不了这种单向输出,干脆直接跟他挑明了:“既然回学校了就守好校规校纪,疫情期间申请制出校,却有必要,我会给你通过,不可以翻墙出校。课上不上那是你自己的事,但是不要给别人添麻烦。”
“哦。”谢森一副油盐不进的无所谓的态度,“没别的事我回宿舍了。”
然后就自顾自要出门。
林思何挡在门前,像被楔进了地里,一动不动。
他比谢森高了半个头,俯视的时候有种天然的压制。
“事情还没处理完,你走什么。”林思何的还是那样清冷的语气,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江清酒在一旁偷偷朝林思何竖拇指。
她就知道,林学弟是个人狠话不多的牛人。
林思何余光里看到了江清酒的手势,心中骤然升起一种幼儿园小朋友收到小红花的愉悦感。
谢森突然觉得面前的压迫感又增加了几分。
他没吭声,也没再摆出出门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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