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谢啦,改天请你吃饭(1 / 3)
回到办公室,江清酒还没把在班会上填完的一摞《本科生信息登记表》放下,就被孙瑶抱住了胳膊来回摇晃。
“怎么了这是?”
“酒姐!江湖救急啊!”
江清酒把文件装进文件盒,又把文件盒放进档案柜,拉开靠椅稳稳当当在办公桌前坐下,“行了,说吧。”
“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谢森那大哥。”
江清酒点点头,“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那位。”
谢森是服装与服饰设计专业大二的学生,他入学的时候孙瑶也刚入职。这位学生可以名列孙瑶最头疼学生排行榜前三名,因为该生课不常上,作业不写,微信不回,结果期末压线能低分飘过,简直让人毫无办法。
孙瑶曾经多次尝试和谢森坐下谈谈聊聊,了解一下学生的想法和心理状态。但谢森每次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孙瑶说的话他根本没听见似的,坐在一旁放空发呆。
“对,就是他!”孙瑶痛诉,“这大哥竟然把我拉黑了!”
江清酒皱眉。
“而且他还把刘毅老师和肖晨姐都拉黑了!”
刘毅和肖晨点头应和。
江清酒眉头皱得更深了些。
“因为啥?”
“前两个星期不是让学生自己缴纳学费来着。”孙瑶说,“今天财务把未缴费名单发下来让辅导员催缴,结果谢森连大一的学费都还没交!”
江清酒问:“他没办理助学贷款吗?”
孙瑶更痛心疾首了,“没有啊,要不说离谱呢。没钱上学国家给你掏啊,怎么还拖欠上学费了你看看!”
“他舍友联系不上吗?”
孙瑶抿着嘴唇皮笑肉不笑,“他把他舍友也拉黑了。”
办公室陷入了一阵沉寂。
江清酒做辅导员这几年遇到过很多脾气古怪的学生,不喜欢不擅长沟通的也有很多,但是像谢森这种把人际关系断得如此彻底的,还真是罕见至极。
“手机号多少我给他打一个。”江清酒说。
孙瑶就在等江清酒这句话,下一秒谢森的号码就弹出在两人的对话框里。
江清酒拨过电话,滴了几声之后对面接通并说了声“喂”。
“谢森吗?我是学工办的江清酒老师……”
“现在没钱。”
电话断了。
再拨过去就是一阵女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您稍候再拨。”
江清酒也被拉黑了。
办公室陷入了比之前更深的沉寂。
……
“这个学生确定没有安全问题吧?”江清酒问。
“他一直都没申请出校,应该就是在校内。”孙瑶答道。
现在新冠疫情整体情况还不太稳定,为了确保校内秩序平稳运行,令山市各所高校一律采取封闭政策,学生通过校内系统申请制外出。
按照纺织服装学院党委的决策要求,除病假、重大事假外一般不准假。所以每天申请和通过申请的学生人数寥寥,分配到每个责任辅导员身上就更少了,因此谁申请了、谁出校了都能记得大差不差。
江清酒问:“他宿舍在哪个楼几号?”
孙瑶说:“太子楼523。”
令山大学男生宿舍区一共四栋楼,楼层最高、装修最好的那栋被戏称为“太子楼”。同样,女生区最新建好的那栋装修前卫的宿舍楼被称为“公主楼”。而其他相对古早破旧的宿舍楼都是太子和公主的“奴才”和“丫鬟”。
“林思何老师现在住校,我问问他能不能晚上去谢森宿舍围堵一下。”
江清酒说完就发消息给林思何。
对方很快回复:“好。”
江清酒:“谢啦,改天请你吃饭。”
林思何:“没事。”
*
留着案子放到明天继续处理是常有的事。
江清酒今天卡着点准时下班,因为每周五都是回老家的日子。
她从小跟着父母生活在令山市下辖的县区,后来考上了市里的重点高中,父母就在令山市区买了套两居室,也就是江清酒现在常住的房子。
从令山市到老家县城走高速要一个半小时,江清酒基本在每周五下班后开车回去,然后跟父母过个周末,周日晚上再开回市区。
进家门的时候将近晚上七点,父母已经把晚饭做好在客厅等着她了。
每个周五的晚餐都很丰盛,就像是固定的仪式,明明只有三口人却要做六个菜,四荤两素,都是江清酒爱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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