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3)
陆叙再一次从专业角度审视眼前的人,单看陆修望的面相,眉骨清正,眉形如剑,起势高而不压目,主命途顺遂,眼睛狭长却不阴,黑白分明,眼神明亮而定,鼻梁高直,山根稳固,鼻准丰而不露,根基厚、运路稳,一生少有大起大落。
这是典型的顺命相,名利不缺,一生富贵。
可中庭之后却有些奇怪,印堂以上明净开阔,印堂以下却像被一层气压着,不甚明朗,这并非大凶大破,只是预示着他面临重大的抉择和挑战,而这个抉择会影响他的后半生。
夫妻宫轮廓尚好,却气不聚,不缺桃花,却多虚影,缘分来得快,散得更快,很难落定。
整体阳气极盛,骨相挺拔,火气暗藏,这样的人,本该青欲旺盛,行走人间多贪多求。可偏偏他的五官眼尾不上挑,奸门不丰,肾气线收敛,这样的人想得多,得得少,越克制,内里渴求越盛,越冷淡,越欲壑难填。
所有渴望都在身体里打转,却很少真正落到现实。
这些矛盾迹象陆叙只能想到一种比较合理的解释。
陆叙又是一声叹息:“唉,你不想承认就算了,这种事对于男人确实难以启齿。”
陆修望冷哼一声,露出一个玩味的表情:“挑衅我?我今晚就来爬床,你亲自试试就知道了。”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了。
陆叙打量着他的背影,他算是看明白了,这死小子也是个不服输的,被他占了便宜也一定要找回场子。
好巧,他也一样。
“诶,陆修望。”
陆修望停下脚步,回过头。
陆叙朝他招了招手:“过来。”
陆修望走回去,还没反应过来,陆叙突然伸手揪住他的领子,用力一拉。
陆修望猝不及防,整个人失去平衡往前倒,单手撑在床上才堪堪稳住身形。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鼻尖有一瞬间碰到了一起,陆修望撞进他带着得意的琥珀色双眼,几乎忘了说话。
陆叙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廓上,声音很轻:“许瑶的事,谢了——”
他故意拖长声音,尾音上扬:“老公。”
似有电流顺着耳廓蔓延到全身,陆修望在那一瞬间感觉全身血液涌上脑门,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喉咙隐约发紧,这种感觉,以前从没有过。
陆修望愣在原地,陆叙却像没事人一样把他推开,然后摆摆手:“去忙吧。”
陆修望强作镇定走出房间,明明只是陆叙的恶作剧,但他却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不安分地躁动着,无法平息。
他回到自己房间,思绪却总是不自觉地飘走。
陆叙现在在做什么?是在睡觉,还是在玩游戏?还是在继续研究许瑶的案子?
这些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陆修望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专注自己的事。
但没过多久,他又开始走神,视线落在墙上,那堵墙的另一边,就是陆叙的房间。
陆修望突然有种冲动,想站起来,走过去,推开那扇门,看看陆叙在做什么。
但理智阻止了他的脚步。
没有正当的理由,也没有合适的借口,就这么离开又突然过去,会显得很奇怪。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陆修望合上书,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他突然想起来,陆叙之前说想玩游戏,这个念头一出现,陆修望立刻站起来,让人准备了一些吃食。站在陆叙的房门口,门没锁,陆修望推开门。
陆叙坐在床上,难得没玩游戏没玩手机,神情凝重,眉头紧紧皱着。
陆修望心里一紧,赶忙走过去:“你怎么了?”
陆叙没有立刻回答,盯着虚空中的某个点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烦躁地把身边的抱枕全扔到了地上。
动作很用力,抱枕砸在地板上发出闷响。陆修望看着他这副样子,明明自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却莫名觉得陆叙有点可爱。
“你还笑得出来?”陆叙抬头看他,语气有些不满。
“我没笑。”陆修望收敛表情,在床边坐下,“所以,是出了什么事吗?”
陆叙沉默了很久,才终于开口:“我太掉以轻心,想得太简单了。”
“什么?”
“许瑶的事。”陆叙声音有些低,“你家的事也一样。”
陆修望一愣:“我家的事?”
陆叙转过头看他:“你还记得我俩去你家老坟时的情况吗?”
陆修望回忆了一下:“你说那里有臭味。”
陆叙说:“如果只是怨鬼,你家之前找的那些灵媒、神婆、道士,都应该能和那个灵体沟通,至少能感知到它的存在。”
他顿了顿:“但我去看你家老坟的时候,感受到一点微弱的气息,非常微弱,就像是有人故意把线索留在那里,让我轻松解决了这件事。”
陆修望思考了一下,也皱起眉:“这太巧了吧?”
陆叙点头:“按理说,那么重的怨气,不应该这么难发现。但偏偏你们家找了那么多人,都没找出问题。”
陆修望沉默了几秒:“那为什么你能发现?”
陆叙说:“也许那个人藏得很深,普通的术士根本发现不了,只有达到某种条件的人,才能看见那些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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