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 / 3)
“但刚刚情况凶险,必须得请本门护法,”他顿了顿,“这个残咒算我偷听来的,无法溯源,不知深浅,但好在还是起作用了。”
陆修望盯着他:“所以你现在这样,就是因为念了那个?”
陆叙摇了摇头:“这倒不是。先不说这个了,我得先回我工作室一趟,你也跟着我累了一天了,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去我那里休息。”
陆叙的工作室在市区的一栋居民楼里,周围环境还算不错,陆修望跟着他上了楼,陆叙掏出钥匙开门时,手指还有些微微颤抖。
门推开,里面是个小小的一居室,客厅被改成了工作区,到处堆着书和资料,还有乱七八糟的游戏周边游戏设备,茶几上摆着两台电脑和几瓶未开盖的饮料,墙角还有几个没拆的快递箱子。虽然东西堆得乱七八糟,但能看出来是有在收拾的,很干净,还有一股淡淡的木香味。
“进来吧。”陆叙把背包扔在沙发上,转身看向陆修望,“你先去洗个澡,浴室在那边,新毛巾在架子上。”
见陆修望还在四处打量,他又补充:“这是我自己的房子,放心吧,很干净。”
他从卧室里拿出一套睡衣扔给陆修望:“不介意的话先穿我的。”
陆修望接过睡衣,去了浴室,热水冲刷在身上,他才终于放松下来。
陆叙的睡衣穿在他身上并不合身,布料贴在身上,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洗衣液的味道,更像是陆叙身上的气息。
陆修望愣了一下,突然想起刚才把陆叙抱在怀里的感觉。那个人看起来身高腿长,比例很好,但抱起来的时候才发现他其实很瘦。
长点肉应该会更好看。
这个奇怪的念头突然涌现在脑海,陆修望自己都吓了一跳。他甩了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去,他不知道自己最近怎么了。
陆叙没看错,他确实不止天干全阳,藏干也是全阳,前二十年的人生一直顺风顺水风平浪静。
他虽然不是陆叙说的不行,但确实没有什么纯阳之人那种特别重的欲望,没有非要不可的东西,没有非做不可的事。
但这段时间和陆叙在一起,他却觉得陪他玩游戏,给他当护身符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这种感觉很奇怪,和他觉得陆叙熟悉一样莫名。
走出浴室,客厅里点着几支蜡烛,陆叙坐在地板上,面前摆着那个风铃和几张符纸。他手里拿着一支毛笔,正在纸上写着什么,神情专注,眉头微微皱着。
陆修望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烛光在陆叙脸上跳动,那张平时总是带着点轻佻的脸此刻显得格外认真。他低着头,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脖颈的线条在昏暗中若隐若现。
陆修望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那截白皙的脖颈上,然后他注意到靠近锁骨的地方有一颗小痣。
和鼻梁上那颗一样,很小,但又格外明显。
陆修望盯着那颗痣看了几秒,突然觉得喉咙有点干。
这个位置的痣,看起来有点……不知道怎么形容。
“你洗澡这么快?”陆叙突然开口,把陆修望吓了一跳。
陆修望赶紧移开视线:“你在干嘛?”
“封存。”陆叙手上动作未停,“这风铃和鬼画符得先处理了。”
他的手看起来拿笔都费劲,但一笔一画却很认真。
“你都虚成这样了,就不能先休息一下吗?”陆修望问。
陆叙摇了摇头:“这些东西不能放着不管。”
陆修望盯着他的侧脸,沉默了几秒:“为什么要这么拼?”
“什么?”
“我是说,刚才为什么要硬撑?”陆修望的声音有点紧,他突然想到陆叙之前和他说的那句“除了生死都是擦伤”。
陆修望补充:“总感觉那屋子里不好的东西差点就伤害到你了,你这是在拿命冒险。”
陆叙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向陆修望,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你在担心我?”
“我只是觉得没必要。”陆修望说,“你可以先离开,过后再找其他人帮忙。”
陆叙笑了一声:“我答应过许瑶包售后,既然接了这单,就要帮她把事情查清楚。”
“就为了这个?”
“对啊,不然呢?”陆叙又拿起风铃打量,“许瑶那情况你也看到了,不能拖,我一旦离开那间屋子,那些东西很可能会去找她。”
他的声音很随意,但陆修望能听出里面的坚定。
陆叙把刚才从许瑶屋里收走的符纸递给陆修望,上面布满弯曲的痕迹,有些像水痕,有些又像是烧焦的痕迹,密密麻麻爬满符纸。
“鬼画符。这些都是鬼留下的痕迹,日常生活中也会碰到,比如家里莫名出现的油脂、香灰、湿气,都有可能是鬼留下的,但通常只有一点点,不会引人注意。”
陆修望打量着这几张符,能看出许瑶家情况确实很严重,如果再拖一段时间,更多的鬼魂会聚集在那。
“那你自己的安全呢?”陆修望问。
“我心里有数,这种事情其实并不棘手,只是我的道具在你家老宅全用完了。”陆叙写完最后一笔,把乱七八糟看着瘆人的符纸用蜡烛烧毁,“你这个人形护身符只能保护我,不能帮助我,所以刚才看起来有点困难。”
“那我怎样才能帮到你?”
陆叙把风铃放进木盒子,盖上盖子,又在盖子上贴了张符,“你就安心做你的大少爷吧,我的道具多得是,用不着你。”
陆修望被他这无所谓的语气噎住。
陆叙做完这些,整个人往后一靠,直接躺在了地板上。
“累死了。”他闭上眼,“我现在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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