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 / 3)
陆修望把车停在山下,两人沿着宽阔的青石路朝后山走,大概二十分钟,前方出现了一片开阔地。
陆叙一眼就看见了那片墓地,地势丰厚圆满,月光之下元合贯通,山水重叠环抱,上分下合,不犯十恶,是块挑不出毛病的宝地,怪不得这个陆家能做到今天这地步。
陆修望指了指最前面那座:“那就是我太爷爷的。”
陆叙走过去,在墓前站定,墓地修得很讲究,周围种了松柏,摆着供品,艮方开阔,流水通畅,左右有护卫,格局没问题。
但陆叙站在那儿,就是觉得哪里不对,他转头看向后面那些老坟。
“你太爷爷的新坟不对劲,不过那股阴气干扰到这边的气场,目前也没法判断。”
“那怎么办?”
陆叙没说话,又仔细打量了一番,想明白了个大概,这座坟是关键,有人对这个新坟做了手脚,但阴气流进老宅显然是关键步骤之外的某个环节出了纰漏,或者说,意外。
他抬起头看向陆修望,目光锋利:“你太爷爷的后事是谁办的?”
陆修望皱眉:“很多人都参与了,但主要是我爸负责这件事,几个叔伯负责小环节,怎么了?”
“谁封的棺?谁填的土?”陆叙又问。
“封棺请的方家的师傅,填土是家里老人监督工人做的,工人也是家里的。”陆修望的语气里带了点不耐烦,“这些有什么问题吗?”
“封棺那天周围环境有没有问题?”陆叙盯着他,“下葬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
“没有,当时我就在旁边,方师傅郑师傅也在,没什么不对。”
“你太爷爷入土前有没有人去打扰过他?”
“没有,一直在我爷爷的院子,安排人轮流守着。”陆修望说。
“你确定?”
“确定。”
陆叙又问:“参与后事的那些人,都是信得过的?”
“是。”
“不太可能吧,你仔细排查过吗?”
陆修望的耐心已经快到极限了。
他直起身,冷着脸看着陆叙:“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告诉你,我太爷爷的后事,所有人重之又重,绝对不可能有纰漏!这些问题我都回答过无数了,之前那些师傅也都问过,你还问这些没用的干嘛?”
陆叙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我走?”
陆修望一愣:“你说什么?”
陆叙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我说,你要是觉得我在糊弄你,那我现在就可以走。车费你包一下,咨询费就算了。”
他说得很平静,但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
陆修望盯着他看了几秒,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咬着牙道歉:“不好意思,家里最近怪事太多,是我太急躁了。”
“我可以肯定是信得过的人操办的,每个环节都有人盯着,不可能出纰漏,但如果你需要,我让人再去查。”
“那就行。”陆叙看他态度还算诚恳,点了点头,“带我去看看别的。”
陆修望在前面开路,任劳任怨听着指挥,陆叙在那些老坟之间慢慢转悠,一股细微的臭味传来,陆叙定睛看了看,一座有点破旧的老坟吸引了他的注意。
这座坟很小,墓碑也很简陋,上面的字已经完全看不清了。从规格来看,墓主人在陆家的地位应该不高,但既然能进祖坟,说明至少和主家有联系。
陆叙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坟的位置和朝向,这座坟和陆家老太爷的新坟,隐隐呈现出一种合流之势。如果他没猜错,阴气是从这座坟里渗出来的,因为老太爷的新坟被人动过手脚,地下气场有所变化,导致两座坟之间形成了某种连接,让这里的东西无意间流进了陆家老宅。
“这里可能有问题。”陆叙说。
陆修望走过来,看了一眼那座坟,也皱起眉。
“你家应该有族谱吧?”陆叙问,“查一下这座坟埋的是谁。”
陆修望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陆叙伸手扒开周围的杂草,墓碑底座已经开裂了,那股淡淡的腐臭味就是从这里渗出来的。但这味道不太对劲,不是尸体腐烂的味道……
更像是鬼魂或者邪祟留下的臭味。
这种味道,不应该出现在正经的家族祖坟里。
几分钟后,陆修望挂了电话。
“查到了。”他说,“这是我……一个曾曾祖母的坟。”
“你一个曾曾祖母?”陆叙打量了一下周围环境,“她怎么死的?”
陆修望也一脸迷茫:“说是寿终正寝。”
“但阴气和梦魇的主要原因应该就在这坟里,你闻不到吗?”陆叙盯着那座老坟,点了几根蜡烛支在坟前,“里面怨气很重。”
陆修望莫名其妙冷笑了一声:“你接下来是不是要说,有人故意做局害她,让她在地下也不得安生?”
陆叙转过头,眼睛亮了一下:“你居然也看这种短剧?”
陆修望一愣:“什么?”
“这种玄幻短剧或者小说。”陆叙的关注点明显跑偏了,“我以为你们这种大少爷不看这些,不过里面的内容不太可信,大多是瞎编的,和真实情况差远了。”
陆修望沉默了几秒,有点无语。他只是随口嘲讽一句,这人居然真的当话题聊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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