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 / 4)
“拿下,上枷,直接拖回去。”楚昕依旧黑着脸,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人被亲卫拖走。
“你是这里的管事?”楚昕的视线落在老鸨身上,“你可知根据大干朝律法,青楼是不允许客人强占舞女、歌女的?”
根据大干朝开国时定下律令,教坊司内的女子可以是歌女、舞女、甚至是打杂女,但绝对不会是妓女!
只可惜世事无常,在父权男权当道的地方,有些律法就这样被无视。青楼在百姓眼中又和妓院挂上等号。
老鸨支支吾吾说不上来,这条律法都有一百多年没人遵守。算起来也就只有在大干朝立国后五十年内,才真正起到过作用。
楚昕很想彻查这座青楼,把所有违法乱纪的人都抓起来。
但理智让楚昕压住这个冲动,最后只是让人把老鸨一并带着回衙门,让人往青楼大门上贴封条,勒令其停业整改。
楚昕这边风风火火地处理者贪官污吏极其仗势欺人的家属,另一边江西行省的白思阳,也掌握当地豪族侵占百姓耕田的准备,正对着豪族大户磨刀霍霍。
两者身边皆有一位锦衣卫百户随行,在她们把详细事宜写成奏折上报时,锦衣卫就已经把看到和查到的东西,先一步送到闻青云面前。
瞧见一个人端掉县衙,一个人几乎抓完豪族后,闻青云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丝欣慰。
楚昕和自己想的一样锐意进取,胆子也很大,敢把近百个地方官吏全部缉拿审问。
白思阳相对更加沉稳,在和当地知县处好关系后,直接打着知县名义对地方大户开刀,把知县他们和自己绑在一条船上,让他们不得不成为一名清官、一名好官。
“附近州府有什么动静吗?”闻青云问道,顺手把密信压在一边的镇纸下。
锦衣卫千户:“回禀陛下,两位大人都封锁了消息,外面怕是只有极少数人才有所察觉,至今为止还没有什么大动作。”
闻青云缓缓点头,“再派两个百户过去,必需确保楚昕和白思阳的安全。如果有刺客,给朕抓活口。”
锦衣卫千户:“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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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坐堂时间结束得很快,但有冤屈和不平的百姓还有很多。
楚昕恨不得有分身术,施法把自己变成八个人,用最快的速度把那些欺压百姓的人都抓进监狱中。
得知陛下特派一百锦衣卫给自己后,楚昕真的快要感动要落泪。
陛下远在千里之外竟然知道她最缺什么人才,不愧是算无遗策的陛下!
于是乎,这一百个身手矫健精通审问律法的锦衣卫就被楚昕派出去干活,最后只有十个坚守自己原本的使命,护卫楚昕的安全。
锦衣卫的到来看似只是帮楚昕解决了人手问题,但对于那些已经蠢蠢欲动的豪族大户来说,这就是皇权对他们的又一次震慑。
“大人特意送了口信过来,叫我们不要轻举妄动。能用银子平的事情都平掉,真的不行就舍弃一部分族人,务必不能和楚昕对上,更加不能对她动手。”
“可是最开始的时候,我们不已经派人暗杀过楚昕了吗?”
“那个时候楚昕还没有表面身份,何况我们什么证据也没留下,没人能查到是我们做的。但现在动手就不一样了,刺杀陛下特封的御史,罪同谋逆。”
就在豪族大户们碰头商量对策的时候,一个小厮急匆匆跑了过来。
“老爷们,不好了不好了!王老爷被抓了,他名下的商铺也被查封了!”
“他的家人呢?就抓了他一个吗?”其中一人问道。
“目前就抓了王老爷一个,但王老爷的府上已经有官兵,说是要抄没家财。”小厮大口喘气地说道。
“我等要真要坐以待毙不成?”另一人脸上写满忧愁。
那个王老爷干过的事情他也干过,王老爷现在被抓,那下一个被锁拿的会不会就是自己?
“莫要惊慌,不过是王兄一人被带走而已。除非这个楚昕是完全不顾县内百姓生活,不然不会把我们都抓了的。”
“诸位不要忘记,县城内粮食铺子、布匹铺子和当铺钱庄九成都是我们开的,楚昕还能把他们都封了不成?”
这话的安抚性极大,原本躁动不安的大户老爷们又逐渐恢复冷静。
“如今已是六月,南巡队伍最晚八月就走。我们最多再忍两个月,真的不行就先受点委屈。最坏的结果也就是在牢狱中等到新县令,届时再走关系疏通。”
“可要是楚昕判我等死罪呢?”一人问道。
“楚昕说起来是正六品主事虚职从五品,可实际上不过是一个未满二十的小丫头,她难道还能判我们斩立决不成?”为首之人底气十足。
“在陛下加封她巡抚御史之前,她也就只能在县衙内抄写卷宗。是陛下给了她一些底气,她才敢对县衙内的官吏动手。”
“可御史监察的是地方官员,又不是我等平头百姓,只要我们一直喊冤,她还能对我们屈打成招,强行砍掉我们脑袋不成?”
“你们瞧瞧,知县县丞等人已经被关起来审问大半个月了?有谁真的人头落地了吗?”
“楚昕是文渊阁大学士之女,一个清贵世家出身的大小姐。这种人极易感情用事,你瞧瞧她现在做的事情,每天都是听那些刁民告状,说要为他们主持公道。”
“要是被抓了,我们也喊冤枉就是。届时把罪责全部推到县丞头上,就说是他威逼利诱,我们不得不从。”
这些大户人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对着楚昕一通分析后,还真当商量出一个不错的办法。
至少对目前极具同理心的楚昕来说,在她面前服软装可怜还是有些用的。
这不,在商议完后三天,其中就有人因抢占上等商铺逼迫前掌柜悬梁自尽,被缉拿到县衙。
这个富户咬死自己是为保护家人不受侵害所以才同流合污,同时痛哭流涕表示自己极度后悔。
“大人,小人不过是县丞的伥鬼罢了,那家铺子是县丞亲弟弟指明要的,我不敢不帮他买下啊。”
“大人,小人知错了,小人给死者家里送去过不少银两。如果不够的话,小人愿意代替他赡养家眷,把他母亲当作我亲生母亲,供他孩子读书科举。”
“还望大人看在小人是被迫,又及时悔改的奉上,绕过小人一命,小人上有七十老母,下有未成丁的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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