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只有一次（2 / 2）

陈静虽然知道不该反抗，但她感觉自己体内的空气正在被一点点抽干，死亡离自己越来越近。

她本能地伸出双手去拉李衍掐住她的那只手，试图把李衍的手拉下来，但于事无补。

“陈静，鱼泡塞到身体里，是不是很凉？”李衍问。

这一瞬间，陈静感觉自己完了。

她知道，事情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她终于放开了双手，不再挣扎，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李衍声嘶力竭：“陈静，你对得起朕吗？”

“衍哥哥……”

“别这么叫朕！”李衍的眼睛完全红了。

“皇上，臣妾与刘历那次，只是意外。”一瞬间的绝望之后，求生的本能让陈静编了个可笑的理由，“太后不允许臣妾入宫，臣妾把自己灌醉，灌的烂醉如泥，这才让刘历占了便宜。皇上，臣妾不是故意的！”

李衍觉得陈静现在的辩解可笑至极：“意外？意外了几次？”

陈静一惊：“一……一次，只有那么一次……”

她眼神躲闪，不敢看李衍来自地狱般的眼神。

“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