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结巴班长的生活状态(1 / 3)
)第一节结巴小虫苏美达
我叫宁不悔。
我的个子奇高无比,坐在最后一排,成绩平平,衣着随便;我好吃懒做,上网如痴,相信网恋,是“传奇”上的五十二级大法师;我善于发现别人缺点,酷爱追逐他人隐私,并以最快的速度传播出去,像一只躲在角落里窃听他人隐私的小虫子。许多男生像讨厌毛毛虫一样对我穷追猛打,企图一脚将我踩死,可至今没有任何一人能抓到我的把柄,将我置于死地。我是爬行缓慢的毛毛虫,一小时才能爬几米,但我长了一张快嘴(女生说这叫乌鸦嘴),广大女生因此送给我一个“八婆毛毛虫”的荣誉称号。
我对班上所有的人都不屑一顾,他们也对我嗤之以鼻。尽管有若干女生对我深怀爱慕,但为了不得罪那帮痛恨我的人,平时只好忍痛与我保持一段距离,用眼镜片旁的余光看我这只“小虫”。不过,背地里她们却无休止地向我传送小纸条、发匿名电子邮件,千方百计查到我的qq号码,并变换不同号码加我。这虽然使我的虚荣心膨胀到了极点,但并没有引起我多大兴趣,因为我们班是典型的“侏罗纪公园”,丑女遍地,恐龙横行,使我每天都生活在心灵随时会遭践踏的危险境地。
自古英雄多寂寞,唉!
这样咸菜泡饭般的日子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有一天,苏美达出现了!
这个人的出现令我兴奋不已,因为我发现他是一只比我还要不起眼、比我更可笑的“小虫”。强烈的好奇心使我们很快惺惺相惜,成为知己。
呵呵,你可不要以为苏美达是女生哦!他可是个地地道道的男生,对于苏美达的出现,我的大弟子单小刀还作了酸诗一首:
学校必考试,
考试必排名,
排名必受伤,
受伤必流血,
流血必逃亡,
逃亡必遭殃!
单小刀这家伙总在我耳边像念经似的重复着这六句箴言,还嚷嚷着这是真理,我不信,他就说考完试你就信了。
果然,期中考试后,许多人还真的不同程度地证实了单小刀的真理。
虽然老师在考试前说不排名,但还是有人偷偷地排了名,排名后班里果然有人在家受了伤,虽然伤势不重,也至少被父母骂了个狗血淋头。受伤的弟兄中流血者有四五人;流血必逃亡者有两人,其中一个从东屋逃到西屋,算不上真逃亡,另一个则从家里跑到学校。这个从家里逃出来的家伙果然遭了殃,因为他的老爸找到学校来了。这位应了六句箴言的仁兄,就是那个坐在角落里一天也听不到他一句话的苏美达同学,全班都叫他“哑巴小虫”。
这个快被同学们遗忘的人从此一鸣惊人,他所作所为的轰动效应不亚于歌坛蹿火的新星,令人叹为观止。
那天,苏美达同学被他那如美洲豹一样凶狠的老爸打了两个耳光后,嘴角流出了鲜血。于是,他连夜逃到了学校,因为他知道我们可敬可亲可爱的米星希老师会收留他。
逃到学校后,米星希老师见他脸也青了,嘴也流血了,垂头丧气地像个无家可归的小爬虫。米星希一时有点儿措手不及,苦口婆心地劝他回家,苏美达不同意,双手在屁股后面晃来晃去的,眼睛盯着地板,有种誓不离开老师半步的架势。
后来,米星希老师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他留下来。
当晚,苏美达和米星希老师挤在同一张床上睡了一夜。连女朋友都没有的米星希老师可是第一次和别人同睡一张床,不幸的是,这个人不是他未来的妻子,而是个逃难的学生。
第二天,米星希老师为苏美达买了洗漱用品和早饭,好一阵忙碌。苏美达后来跟我提起这事,无比感慨,看到老师用微薄的收入请他吃包子,感动得他差点儿痛哭流涕。
其实苏美达的成绩不错,名次也不低,全班第九,他老爸非逼他考第一,他没考第一,所以就只有挨打的份儿了。
中午时,苏美达老爸拎着两个大黑拳头气势汹汹地来到了学校。苏美达一听他老爸来了,吓得两眼发直,双腿发抖,连忙往桌子底下藏。而这时,他老爸已经到了楼梯口。情急之下,全班男生女生都行动起来,向他伸出了援助之手,为苏美达造了一堵人墙,那阵势平时只有在班级大合唱时才能看到,参差不齐的男女生站成一堆,那景象煞是壮观。当时,我就站在人群中,不过是靠后的位置,因为我比较贪生怕死。我身后就是苏美达。
他老爸见班里没有苏美达,就去找班主任米星希了。米星希把苏美达从头到脚夸了一遍(苏美达睡在他床上,夜里用脚后跟踹他下巴的事却只字未提),米星希说在这么好的学校里能考上第九名已经是很不错的了,还给苏美达爸爸端茶倒水。
苏美达老爸人也直爽,张口就说:“我打过他了,也出了气了,今天,我不是来打他的!”说着,从背后掏出一个大饭盒递给米星希:“我是给他送饭的,他吃不饱饭会胃疼的!”
说完,苏美达老爸像侠客一样扭头就走,身后留下一串震耳欲聋的脚步声。
米星希回到教室,全班同学都在,他把苏美达爸爸拿来的饭盒交给苏美达。此时,苏美达已吓得满头大汗,嘴唇颤抖不止,后背也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
见老师来,苏美达以为他爸把老师顶撞了呢,赶紧来到老师面前:“老师,我爸……”
米星希明白他的意思,故意不说话。
苏美达见老师不说话就急了,脸红得像关云长一样,说话也不成句了:“老师——老——”苏美达张着嘴说不出下半句。
米星希说:“怎么?”
全班同学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射向了他,苏美达这时更着急了,像冻僵了似的张着嘴(呈“o”型),好容易闭上嘴后,上牙和下牙还直打架,又像是在咬什么东西,可就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米星希又问他:“怎么了?”
全班同学的目光更加集中,似乎在附和老师问他:“怎么了?”
苏美达头上的汗珠已像雨点般往下砸了,全班同学都注视着苏美达,想听苏美达说话,他到底怎么了?
苏美达抬起手,“啪”地拍了一下他旁边的桌子,把一支圆珠笔震落到了地上,吓得几个女生一哆嗦。可他还是说不出话来,他又抬起手,“啪”地又拍了一下旁边的桌子,这次比上次更响了。他怒目圆睁,我以为他疯了,难道是想和米星希吵架?不是。看来看去,我突然发现,他的样子怎么那么像电视上说评书的呢?他不会是想来一段评书吧!
他开口了:“阿——吧吧——吧吧——扑——哧——滋!”
“你说什么?”米星希皱起眉头,我们也皱起眉头,像动画片里的人物,什么是阿吧吧扑哧滋呀!是日语吗?
苏美达又抬起手,这次不是拍桌子,是拍他自己的屁股:“我!我!我是说我——爸爸——不识字!”这回大家才明白他的意思,也终于明白了他这个人。
从此,一个可恶的名词正式在苏美达同学的身上诞生了——结巴苏美达。
)第二节关于“我爱你”
自从在班里出了洋相后,苏美达的结巴变得越来越厉害了,上课老师一提问他,他的回答总是以“阿吧吧”打头,然后再满脸通红,张着嘴,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说话,但终究还是说得驴唇不对马嘴,引起全班哄堂大笑。他每到这时都沉默不语,静静地坐下,我想他的心里一定很难受。
他的结巴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在女生面前,结巴得更为厉害。
一天,我和苏美达、单小刀几个人走在操场上,苏美达在前,我和单小刀在后。迎面走来了两个四班的女生,两个人都是既美丽又聪明的美女,尤其是走在前头的林宜甜,特别喜欢和男生说话,比老师还大方。
单小刀说:“你看,好戏要开演了!苏美达准会结巴!”
林宜甜是苏美达的初中同学,她像兔子一样活泼,背着手站在苏美达面前说:“嗨!上次同学聚会怎么没去?过几天还有聚会,你去不去?”
也许是因为有我们在场的缘故,苏美达显得十分紧张,脸像喝了半斤白酒、十瓶扎啤一样红,张大嘴,没有说出一句话,只听到他的牙齿直打架。单小刀见此情景,笑嘻嘻地跑到苏美达身后,使劲地拍了一下苏美达的屁股,苏美达啊地大叫了一声。
林宜甜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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