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卷二:长生愿(6)(2 / 3)
“还能有谁,还不是那老东西。他……他怀疑我在外面偷人,往死里折磨我。”翠莲小娘子哭的梨花带雨。
“你不是说他很老了么,还有力气打人?”
“再老也是男人啊,奴家一个柔软女子如何是他的对手,更何况他是主我是奴。他想打我我只有挨打的份。”
“岂有此理,我这就去宰了这个老东西!”
“大官人息怒。”翠莲搂住胡员外的腰,“奴家受点委屈不算什么,知道大官人对奴家是真心的奴家就心满意足了。”
胡员外恋怜地捧起她的脸,“我当然对你是真心的,我对你不真心还能对谁真心。”
“哼,大官人就会说好听的哄我,倘若你对奴家是真心的,前两天为什么不告而别,奴家找到客栈得知你退房了,你知道奴家有多伤心。”
“突然有急事,不得不赶回去,也没顾上跟你告别,这不是来找你了。”
胡员外左手猥琐地在翠莲身上摸来摸去,明显还想与之欢好。
翠莲小娘子推拒道:“奴家身上有伤,改日再服侍大官人。”
“不碍事。”
“真的不行……”
胡员外把她拢到床上,撕开衣裳,猝不及防唬了一跳,只见翠莲胸上也是青青紫紫的淤痕,甚至还有牙齿咬破的伤口。
“这也是那个老东西干的?!”胡员外暴怒。
翠莲崩溃落泪,“老东西自己不行,只会折磨我。”
“他娘的。”胡员外怒气攒升,几乎到顶了。忽然冷静下来,坐到翠莲身边,“你说那老东西多大岁数了?”
“总有七八十岁了,我刚来他还不是这副样子,不知怎的老的飞快。”说罢看了一眼胡员外,“说起来大官人你也——”
胡员外没有给她说下去的机会,接着问,“宅子里除了你还有谁?”
“没有谁了,除了我只有一个做饭的老妈子两个打扫院子仆人。”
翠莲拭去脸上的泪,“大官人问这些干嘛?”
胡员外目光陡然阴狠,“我想咱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结果了那个老东西。”
12.
晋太康三年,太守严高治福州,于坊城外凿东、西二湖,引山溪水注入,以备旱涝。如今数百年过去,东湖淤塞,尽为民田,惟西湖完好,尚可一游。
半月间,白云二人游了福州附近山川古寺,还没好好游过水。皆因白荼喜山惧水之故,据说是小时候掉海里差点淹死,平生怕水怕的厉害。
大宋南境水网密集,他们行路避免不了走水路,每逢走水路,白荼总是格外痛苦,端坐船上一动不敢动,眼睛也是紧闭的,摸他身上也是僵硬的。云寐刚开始还觉得有趣,故意抓他的手放水里逗他,时日久了,未免厌弃,不大肯眷顾他了。
东湖是云寐决意要游的,出发之前和白荼说明若他怕水可以留在下处,白荼在水与云寐之间衡量一番,水固然可怕,但他更想陪着云寐。
云寐赁下一条小船,化身驾娘泛舟湖上。白荼不敢直视茫茫水面,以白绫缚眼,僵坐船头。
云寐摇撸而行,小船破开水面,走的轻巧稳便。
一俟到了湖心,云寐丢开撸,过到白荼身旁,趴在船头上,半个身子探出来,拨弄湖水玩。
湖水清凌凌,映着蓝天白云,顷刻间皱了褶,像被路过的仙人揉碎了。银铃似的笑声浮荡在湖面上,钻进白荼的耳朵里。白荼灰心丧气,自己为什么怕水呢,假如他不怕水,就能和师姐一起玩水一起笑闹了。如今他什么也不能做,这样傻呆呆地坐着,师姐会不会觉得他像块木头?
想起他们上次乘船走水路,师姐有教他把手伸进水里感受手波的流动,当时他也蒙着眼睛,摒弃了视觉这个感官,单纯地凭借触感,感受着水在指间流动,其实那感觉很美好。想到这里,白荼慢慢摸索着,把手探出船身靠近水源。
未等他的指尖触及水,耳旁突然传来重物落水的声音。
白荼霎时慌乱,“师姐,师姐。”
没有回应。
难道说师姐落水了?
白荼二话不说扯下白绫,谁知云寐好端端坐在他对面,望着他笑呢。
“骗到师兄了。”
白荼给湖水晃的晕头转向,勉强压下那股不适,眼圈红红的,有点生气地说:“一点儿也不好玩。”
打算重新缚上白绫,云寐率性扯过来扔到水里。
“我的白绫……”白荼待要去够,又不敢,急的眼圈泛红,“师姐,师姐好过分。”
“往后免不了经常走水路,师兄应该尽快克服才是。”
“我、我也想克服……可是……”白荼瞟一眼茫茫水面,童年溺水的记忆涌来,白荼感到一阵阵的窒息,蜷缩起身子。
“没关系的,我们慢慢来。”云寐拉起他的手,循循善诱,“我们不看水,看天,师兄你看,苍穹多美呀。”
云寐躺下来,静静望着蓝天。白荼在她的诱哄下慢慢打开身子,目不旁视,直直看向天空,心神贯注在天上,忽略掉周遭的浩渺水波,白荼的紧张得以缓解,发现天空真的很美,湛蓝通透如琉璃,白云大朵大朵点缀铺陈,形态各异。
云寐惬意已极,闭目假寐,享受着湖上清风,以及阳光洒在肌肤上的轻微灼热。
“师兄还害怕吗?”
“我已经忘记水的存在了。”
云寐勾唇浅笑,“慢慢来,我会帮助师兄克服恐惧。师兄相信我吗?”
白荼偏过头看她轮廓起伏的侧颜,如山峦秀美。坚定答她,“我相信师姐。”
云寐笑意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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