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途径她的绽放和枯萎(1 / 2)
随着电话那头传来嘟嘟嘟的响声,楚峤心跳的速度也快了不少,她迅速地将手机和车钥匙塞进大衣兜里,熄了火,匆促地往酒店大堂走去。
一进室内,暖流横行,楚峤却觉得浑身冰冷,她内心焦灼,站在电梯口等候的那几分钟内,宛如被人硬生生架在火炉上烤,她一时之间没了主意。
直到电梯来到二十五楼,她慌乱的情绪被一声叮铃所打断,出了电梯门,脚步不断向前,视线不断地扫过门牌号,脑子里却一团乱麻。
待她真的到了房门口,也顾不得犹豫,便伸手按下了门铃。
房门打开的瞬间,她只看见了李施那张不怀好意的脸。
“晚棠呢?”楚峤站在门关处问,特助见她来,立马出去,顺便将房间门带上,俨然不打算轻易放她离开。
李施听见她的声音,披着一件浴袍从浴室里径直走了出来。
彼时他已经清洗掉自己身上浑浊的酒气,甚至还带着中年男人难有的精致香水味,他绕到套房的客厅内,从茶几上顺了根雪茄,点了起来,而后轻抬眼眸,带着某种蔑视般的神情看她,“放心吧,她在隔壁房间,我不会伤害她的。”
“既然如此,不知李总,有什么事情非得在今天见面?”楚峤从始至终都未曾将李施视为善类,无论过去他在“教导”她的事情上显得多么真诚,也不见得他会有那渺茫的恻隐之心。
他可是出了名的好色之徒。
“这么晚了,孤男寡女的,你觉得呢?”李施的眉眼间浮现一抹讥诮,他突然笑脸盈盈地问她,“楚峤,你这么冰雪聪明,成年人之间,这种事情不用我说得太明显吧?”
“李总,你不是很期待我能攀上闻铭吗?现如今,他离了婚,跟我在一起了,你就不担心他找你麻烦?”楚峤灵机一动,脑海里适时浮现起那位的身影。
前段时间他们两的恋情被传开了,惹得大家议论纷纷。
李施这样的政商,也常年和闻铭以及沈家混在同个圈子里,听说这样风花雪月的事情在所难免。
出于无奈,楚峤想拿闻铭当挡箭牌。
“那又怎样?我刚开始是想着让你去钓住他,男人嘛,在外面偶尔玩一玩很正常。谁能想到那家伙竟然还是个恋爱脑,放着沈家女婿不当,你以为离了婚的闻铭,处境能好到哪里去?”李施挑了下眉,继续说,“且不论他能力如何,没了靠山,那往后又能有多少股东愿意继续买他的账呢?”
“就算如此,他现在依旧坐稳冰泉总经理的位置。”楚峤缓缓地说道,她心里虽打着寒颤,可面上却始终佯装淡定,“李总,你错了,今时不同往日,是沈家需要他,而不是他需要沈家。”
“不,是你错了。”李施说,“今日我睡了你,改明儿出了酒店的门,就算是他本人知道了这事,又能怎样?大家只会觉得是你不自爱,是你爱慕虚荣,是你来爬我的床。毕竟一个知三当三的女人,在旁人眼里,是毫无信任感可言的。”
他说完这句话,便朝着女人步步逼进,手中的雪茄也被掐灭在烟灰缸内。
“李施,你无耻。”楚峤语气里裹挟着怒火,浑身都气得颤抖起来,她从未见过这般不要脸的男人。不难想象在过去,有多少年轻的女孩子,经历过她正在经历的这些。被威胁,被利诱,被逼迫。她既愤怒又不甘。
客厅内的餐桌上有束开得热烈的红玫瑰,与白色玻璃瓶相得益彰,那是酒店人员精心准备用来收买人心的服务,此时却显得格外刺眼和讽刺。
楚峤连退了两步,最终退无可退。
待她身子抵到尖锐的桌角,整个人才真正有了如影随形的恐慌。
李施毫无怜悯和留情,伸手便将她身上的外套以及冬日棉袜褪得一干二净,试图将她双手牵制在头顶,而后朝着她那白皙的脖颈下嘴。
在挣扎间,楚峤随手抓取过桌上那个白净无暇的玻璃瓶,毫不犹豫地朝着压制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砸去,瞬间,烈焰般的鲜红花瓣洒落,映衬着男人额间的红血,满地横行。
感觉到不断落在自己脖颈间的热吻总算停下,耳畔再也听不到男人那来回起伏的喘息和恶心的温热,她才缓过神来。
李施裹挟在剧烈的头痛中,察觉到一股热流正从后脑勺强烈地涌动而开,他尝试着站稳,但脚步依旧踉跄,一不留神便被楚峤踢落,重重倒地。
此时,挣扎的角色换了人,惹得地上还残留理智的男人频频呼救。
门口的特助闻声,冲了进来,顾不得其他,边拨打医院急诊电话,边将人搀扶着带走。
许是她确实下了狠手,以至于到最后,李施走之前,都没来得及开口骂她或者安排人处理她。
偌大的室内,一阵慌乱后,恢复了沉寂。
楚峤双眼充斥着呆滞,一动不动地躺在餐桌上,灰色的针织毛衣裙露出她光洁的长腿,四周是混着鲜血的红玫瑰花瓣,像极了惨烈绽放过的鲜花。
她迟迟未曾起身。
套房的门没关。
闻铭他们闯进来的的那一刻,望见的便是这一幕。
他们像是途径她绽放和枯萎的路人,不敢轻易上前,只能停滞地站着,手足无措。<
林晚棠跟在男人身后,看见好友变成了这幅样子,倏然间,眼眶迅速红了起来。
她别开双眼,强制着隐藏自己那掉落的眼泪,调整情绪,而后往前走了两步,想要上前安抚对方,没曾想,被身前的男人伸手拦了下来。
闻铭朝着她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她先离开,剩下的交给他处理。
林晚棠被迫看了眼好友,又同男人确认了一遍,余留一声叹息,她声音压得低低地说,“抱歉,都怪我。她,交给你,有事的话随时给我打电话。”
她想,也许这种时候,楚峤更想见到的人,并不是自己。
今晚的事情都怪她,若不是她非要对方来接自己,也断不可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内心有愧。
直到走廊里没了林晚棠的脚步声,闻铭才上前,将女人抱在怀里。
他来得匆忙,甚至羽绒外套还在车内,在零度的天气里,他下了车就狂奔,身上俨然只剩单薄的一件西装衬衣。
好在林晚棠联系他,同他求助时,他刚在隔壁街道的酒局上。
尽管他来得匆促,可还是来晚了一步。
闻铭的眼里闪过悲伤、憎恨、愧疚以及埋怨,却在上前的那一刻,深邃的瞳孔里仅剩心疼和清明。
楚峤的双眸动了动。
当男人那张英俊不减的脸,闯入楚峤的视线时,她那麻木的双眼里才有了一抹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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