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章这些事,不能全怪我。(2 / 3)
随着房门口,一阵咚咚咚,轻巧有序的敲门声袭来。
她总算有借口,匆忙地打断这场仓促,且再次不欢而散的对话。
她对着电话里的人交代,“我知道了,有人来了,先这样。”
昨夜的睡裙已经被半夜醒来的闻铭撕得稀巴烂,不能再穿了。
楚峤从床上跳了下来,目光在凌乱的房间内扫了一遍,而后随意地从沙发上取了件男士衬衫,套在身上,迈着慵懒的步伐,前去开门。
酒店房门口。
原以为是来例行收拾房间的保洁人员,没想到刚打开门,便瞧见穿着精致的酒店女员工,带着固有标准的客套笑容,朝着她打了个礼貌的招呼,同她解释道:“小姐,早上好!这是刚隔壁花店送过来的鲜花,说是您这个房间号的顾客,点送的。”
“我?”楚峤低头看了眼对方怀里的那束开得正艳的卡布奇诺,不禁想起了早上刚刚离开的男人。
此时,套在她身上的衬衫,还散着一股浅显的尼古丁味,夹杂着男士若隐若无的香水,味道特别。
“是的,送来的人说花已经买过单了。”
常年在酒店工作的女员工,早已学会了察言观色。
她从客人的脸上,看到了那一闪而过的错愕,便猜想到这是登记在册的那位男顾客购买的,用来取悦同伴的礼物。
昨天傍晚,他们一同来酒店前台办理入住手续时,曾有过短暂的停留。
趁着对方走神的时间,服务员才有机会认真地打量眼前的美人。
大波浪卷发,恰到好处的细柳眉,眼型偏长,眼尾微微上翘,鼻梁高挺且直,尤其是那一双标准的“狐狸眼”,令女人充满了清冷妩媚与迷离。
这让同样身为年轻女人的她,满是艳羡。
“那给我吧。”
楚峤习惯了这样欣赏的目光和场面,她直接忽视对面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双眼,从对方手中接过那一束玫瑰花。
她冲着女服务员微笑,随后道了句“谢谢。”
酒店房间内没有存放鲜花的花瓶。
楚峤怀里的玫瑰花正散着或浓或淡的香气。
她又向来不愿多麻烦别人,于是独自在房内找了一遍,最后只找到两瓶全新的矿泉水。
她将瓶装水里头的饮用水倒在了洗手间,又将那一束名叫“卡布奇诺”的玫瑰花分装,插了上去。
待忙完这一切,她才饶有心思地给买花的男人发了一条短信。
“几点结束?”
五分钟不到的时间,手机里便有了回信。
“十二点多。你先在酒店垫点吃食。”
楚峤躺回床上,犹豫了一会儿。
“花,你买的?”
“早上路过,顺手。”闻铭在里头说。
对话框内两人的谈话,断断续续地,日期间隔久远,向来简短,皆是只言片语。
楚峤不再回信。
她在床上翻转了两次身子,最终目光望向不远处,被她安置到茶几上的那两束并列的玫瑰花。
临近正午,窗外的天渐渐颇有日光。光线投射进了里屋,在花上落下一片光明,为这暗室平添一抹色彩。<
南方的天气总是变幻莫测,时而夏台风席卷而来,带着狂风暴雨,时而日光炽热,让人行走在街道上,毫无躲藏之处。
和从小到大的闻铭一样,令人琢磨不透。
她刚想到这,房门便被人打开了。
男人拎着公文包,神采奕奕地从外头走了进来。
他一身板正的衬衫,黑色的西装休闲裤,再配上规整的黑色皮鞋,确实颇有年轻干部的风采。
“刚起?”闻铭凑到她面前,低下头来,认真打量着她。
哪怕她素面朝天,也照样动人。
“嗯,今天早上来得及?”楚峤问。
闻铭知道她在问什么。
他随着她的视线,将目光落在了临近窗台的茶几上,那束焦糖与褐色渐变的花朵,被一分为二,花开得正好,唯独美中不足的是没有个像样的花瓶。
楚峤向来喜欢玫瑰。
他今早匆匆地赶往附近的市政会议厅开会,从酒店出门外左拐,有一家花店刚刚开业。
盆栽被整齐地摆放在门口与窗台,沾染雨露的花蕾鲜艳绚丽。
他被这一幕所吸引,下意识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表盘,在明确购买一束花的时间,并不耽误即将开始的会议时,才松了口气。
走近花店内,他不假思索,随手指了角落刚处理好的一束卡布奇诺,朝着店员吩咐道:“就要它了。”
市面上常见的品种,包括爱莎、卡布奇诺、茉莉白玫、高原红等,楚峤都爱不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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