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章是爱人还是情人?(1 / 2)
庆海在安城的隔壁,两个城市之间仅需一个小时的车程便可抵达。
公差结束后的当天正好是周末,闻铭悠闲地躺在床上,双手不自觉地把玩着她纤细的腰身,他问她,要不要顺路回去看看?
“会不会有点麻烦?”楚峤问。
过来安城出差的这些天里,男人忙得脚都不着地,每次能见到他人的时候,不是在饭点,就是在深夜里披星戴月地姗姗来迟。
这些年没见,他还是保持一如既往的自律和勤恳,可见他走到现在,有多不容易。
楚峤还没想好要怎么处理这段突如其来的前任旧情。
再者,万一安城的事,传回那位正牌女友的耳朵里,影响到他正蒸蒸日上的事业,得不偿失。
“不会。”
闻铭见她犹豫,他搂着她说:“这些年,我还是最怀念出租屋里的那段日子。你刚在庆海实习的那会儿,我每天早上都会在你高跟鞋哒哒哒的声音中醒来,后来再也没睡过那般安稳的觉。”
谈到这,他突然想起三天前,他们在前往安城偶遇的那一晚,从北到南的飞机客舱上,楚峤脚上最爱的高跟鞋已被白色运动鞋所替代。
此时,他忍不住在单薄的被单里,抚摸她的脚踝,直到他的右手触碰到了一道明显粗糙干硬的伤疤时,他立马掀开被单,发现那道已经痊愈的疤痕正落在女人原本光洁的脚上。
闻铭双眸复杂地问她,这是怎么伤的?
“有一回下项目工地,不小心碰到钢铁,就划了小口。”楚峤没有娇嗔,语气淡淡的,仿佛压根没因这事受过苦。
男人也没再说话,他只是眉头紧蹙,右手来回摩挲在脚踝那道旧伤疤上,楚峤心头一颤,下意识想抽回小脚,却被他轻轻握住。
“她,不穿高跟鞋吗?”
楚峤知道自己不该在如此煽情的时刻,聊起这般令人扫兴的话。但她的内心还是对沈知瑛充满好奇。
分手的这些年,她回到岚城,连着换了几分工作,就连凉平镇都鲜少踏足。她正在尽她所能,刻意屏蔽所有和男人有关的消息。
但没想到,人是经不起重逢和见面的。
有些隐藏得很好的情愫,就连她自己都以为已经迈过去了,可一旦再勾起,便会像罂粟,在内心疯狂滋生和暗涨。
她在强烈的克制中又会迫不及待地知晓更多。
“瑛姐,她每天都穿,像是离了高跟鞋不能活一样。”闻铭坦然地说道,“但是她和你不一样。”
沈知瑛是闻铭在清北的直系学姐。
他这样喊她习惯了,于是交往后,也顺其自然地这般称呼。
“怎么不一样?”楚峤困惑。
“对我来说,不一样。”
闻铭顿了会儿,他说,“她对我而言,更像是恩人。”
“那我呢?”
楚峤覆上他精壮的胸膛,单手撑着脑袋,看向他。
“你,是爱人。”
男人说完,楚峤就笑了。
她笑得特别大声,连她自己都分辨不出,这该是嘲笑,还是喜悦。
这些年,楚峤其实也尝试过交往不同的男人。
从开建筑公司的小开、资深的金融大佬,到知名设计师,咖啡馆老板,甚至包括刚踏入社会的设计实习生。
可每次唇瓣交融之际,她都会怀念起闻铭身上的味道。
于是进展到下一步,在床笫之间,便会变得局促起来。
以至于在性爱方面从未成功过,她总是会在关键时刻当逃兵。
慢慢地累积下来,她便习惯了,只要对方提出进一步发展的要求,她便会及时止损地喊停。
次数多到就连她自己都分辨不出,她不断地换人交往的意义,究竟是为了努力抚平自己的情感缺失,还是为了应付家中的“老母”。
何况,闻铭是男人。
他能这么多年守在沈知瑛的身边,若不是用情至深,又能是什么原因?
凌乱的床上。
楚峤蜷缩回他的怀里,贪恋这片刻的余温。
她想,他们之间总归是露水情缘,不似旧情复燃。
就像那夜,从飞机上下来,他笔直地站在机场门口,甚至没问她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便问她愿不愿意跟他走?
而她什么话也没说。
只是一味地站在风中,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去往庆海的路上,闻铭不知道从哪里搞了辆越野车,带着她自驾前行。
车载音乐正放着一首叫做《渐冷》的网红歌曲,歌手在里头深情地唱着“你能不能再爱我一遍,像以前,以前你都是热烈,没谎言,不失联,只为我一人失眠……”
楚峤坐在副驾驶上,把玩着手机,断断续续地回着工作消息,偶尔抬头看他,和他闲聊上几句。
“工作这么忙?”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