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 / 3)
奇怪的是,应景明却并没有。
她什么也没有跟她提起,唯独罕见跟她说到她那个妹妹,说她已经教训过她了,明天她会跟你道歉。
她还跟她谈起她们之间有趣的过去,关于为什么她会给应景月当家教,她们又究竟是怎么在一起之类的琐事。
起因是那天晚上应景明送她回家,第二天,她就跟家里大吵了一架,紧接着因为迟到的叛逆期,她从家里搬了出来,住到学校宿舍。后来在即将大四的那个暑假,为了维持生活日常开支,她开始找兼职——她和应景明就是这么碰上的。
应景明的原话是:“我想帮你,但你不识好歹把我臭骂了一顿。”事实也不难猜测,大概她和妈妈吵架的源头就是应景明,那家伙毕竟是那么不讨长辈的喜欢。
总而言之,她应景明大人不记小人过,最终还是把她介绍给家里当了应景月那个废柴的家庭教师。
“因为实在太废柴,你对她可谓是声色俱厉,就此成为了她的心理阴影。”应景明笑得花枝乱颤,“不过好在成绩确实提高了很多,我妈还给了你一笔不菲的奖金。”
这些话要换做平时,她一定会笑着附和,但今天不是平时,阮序秋不得不怀疑,可能应景明还有其它的意图。
可能她是为了唤起她的某部分记忆,为了刺激她之类的。
故全程阮序秋仅是听着,不言不语,连笑容也没有几分。
见她沉默,渐渐应景明也说不下去了。
这顿早餐吃得乏味,中午亦复如是。到了下午,外头又开始下雨。
这场雨越下越大,一直下到夜里。
阮序秋已经在书桌前干坐了一下午,她想要摆脱另一个自己的思路自成一派,却如何也没有办法找到其它更为合适的方向,只能作罢阖衣躺下。
时间已经不早了,然而这个夜晚,应景明仍旧什么也没说。
直到沉沉地睡去,回应她的也只有一个自身后靠近的拥抱。
终于,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阮序秋松了口气。
她不由庆幸,也许是自己多心了,也许应景明根本没有那个意思。
她错了。
她不知道应景明竟然这么有耐心,第二天,在她们出门前往应家的路上,应景明才终于对她开口。
那时阮序秋刚想给明玉打去电话,问她为什么周末不回家,就忽然听见应景明说:
“我那个朋友林绪之,你还记得吧。”
她目视前方,说得平淡无波。
一时间,阮序秋只是感到出奇愤懑。
她想,或许昨天她那样一直地忍耐着,就是为了这一刻的淡然。
她咬住牙根两手紧蜷,无言地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果不其然,应景明如她预料一般说:“她说她想见你一面,一会儿到后,方便、”
“不方便,我不是说了等过阵子再说么?”阮序秋旋即反驳,语速很快,很冲。
她亦是目视前方,任凭车里的气氛因为她那一句话而在一瞬间沉没下去。
应景明一怔,奇怪地看了她几眼,渐渐,车速越来越慢,刹车停在了车流之间。
黑沉沉的雨天,高架桥上又堵车了,前方的前方出车祸了么?见血了么?死人了么?
阮序秋已经竭力忍耐,不知怎的,呼吸还是莫名地不畅了起来。
“序秋,我不太懂,你为什么那么抵触看医生?”应景明问。
她的不懂是真心的,望着她,眼里全然是温柔的不解。
阮序秋终于是按捺不住了,一瞬间,就好像好像有一股气流顺着她的咽喉冲出来,逼着她发作起来。
“你当然不抵触,毕竟到时你的女朋友就能恢复记忆了,你有什么好抵触的。”
说完她就哭了。
她狠狠抹去眼泪,愤怒而不甘地瞪着前方。
应景明霎时愕然地愣住,怔怔地看着她,良久适才磕磕绊绊地发出声音,“可那不都是……”
她想说那不都是你,但是没能说下去。
阮序秋便趁着话隙继续说,说你早就迫不及待了吧,说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真相,反而还千方百计地瞒着我妈的死?
“应景明,你真够莫名其妙,你就应该让我继续稀里糊涂地下去才对的,事到如今又有什么可着急的。”
越说越控制不住自己,越说越伤人。
她肯定她吐露了一些其她的,关于这阵子积压的一切,但是具体内容已经记不清了,因为应景明实在一个再好不过的恋人,就算面对这样无缘无故的脾气,亦能够平静地帮她擦去眼泪,抱住她,然后向她道歉。
“对不起,没有考虑你的心情。”
她实在是太好了。
她为什么不能是七年前的应景明。
阮序秋埋在她的肩头,心里又只剩下丧气,风一吹,全然是空落落的一片。
“我知道我做得不好,但我就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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