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1 / 3)
窗外传来了淅淅沥沥的雨声。
这一点也不让人感到意外,这样的天气理应下雨才对,只是那雨声太冷,冷得应景明睡不着。
她躺在床上,整个人从里清醒到外。
也许是因为并未等来所谓的审判的缘故。
应景明看向那面连接着主卧的墙壁。
自从回到家,主卧的房门就一直关着,里面什么动静也没有。
应景明曾主动敲门,问里面吃不吃夜宵,也没有得到只言片语的回答。
有那么一刻,应景明不禁怀疑会不会阮序秋根本就没有回家,但那是不可能的,脆弱中的她不会想要待在除家以外的任何地方,即便是和自己同处一个屋檐下。
只是,她为什么什么也不说呢?
也许她还没想好。
需要想那么久么?
大概是需要的。
如果是非要赶走自己的话,大概是需要这么久的。
不,因为房子在自己的手上,她一定会选择自己搬走。
已经在看房子了么?
已经后半夜了,应景明翻来覆去,仍旧睡不着。
侧卧有个小阳台,只够站下两个人的那种,她莫名感到喘不上来气,起身下地,将那扇落地窗打开。
倚靠着栏杆,黑色大衣只裹着一身极单薄的睡衣。
应景明忽然想要抽支烟或者其它什么的,这鬼天气毕竟还是太冷了。
“喂,还没睡啊。”
“睡不着,都怪你,时差倒不过来了。”林绪之真是读博读疯了,这种话是她以前绝不会说的。
应景明忍俊不禁,笑声轻飘飘地化进雨水里。
那雨水单薄、细碎,拂在应景明的脸上,冷入骨髓。
雨水的那头,主卧的房间窗帘仍紧闭着,黑漆漆的,死气沉沉的。
“你呢?”林绪之又问,“已经被甩了?”
“还没,不过我想应该快了。”
应景明紧紧地盯住那一点,试图透过一点细碎的光影,看见想要看见的人。
“很悲观啊。”
“不悲观不行,她似乎没有理我的打算。”
“就没说上话?”
“嗯。”
林绪之不说话了。
应景明忽然想起来,之前还有一罐啤酒被她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于是将其拿出来打开。
“关于她的那个病……”喝了一口,林绪之终于再次开口,“景明,我还是觉得就这么放着不太好。”
“我知道,等被她甩了之后,我再去问问她的想法吧。”
“诶我说,要是你真被甩了,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
“嗯。”
应景明沉默着。
她并非全无打算,只是忽然想到,粗略一算,这竟然已经是她第三次被阮序秋甩了。
第一次是因为阮妈妈的死,第二次是因为阮序秋突然的失忆,第三次也就是今晚。
应景明从来不是在意这些的人,她知道阮序秋别扭,就算说要分开也并不能代表什么,就像三个月前。
“怎么不说话了?”
“没什么,可能我有点困。”
“行吧,挂了。”
挂断电话,应景明却没有立即回房。
寒冬的冷雨里,她还是撑着栏杆,漫无目的地发着呆。
三个月前,其实她已经写好辞职信了。
只是在将辞职信递去主任办公室的路上,意外和阮序秋碰上。
她清晰记得那天阮序秋的模样,她的那副正经的姿态,挺直的背脊,却在见到她的瞬间,霎时一紧,像一张被拉紧的弓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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