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1 / 2)
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有些心急了。明明都已经打算好要慢慢来,结果不知怎么回事,忽然就受不了了。
是因为文秋水的那番话么?因为得知七年后的她竟然是那样一个烂人,而她年轻的恋人对此一无所知。
可她还能怎么办,在这件事情上,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旁观者,如果可以的话她最好什么都别说,于是就这样压着,压着,不知不觉就乱了方寸。
她也不想这样。她拥抱着阮序秋。不想对她发脾气。亲吻着阮序秋。她应该像个大人那人处理这件事。来到床边,她们双双倒在床上。要冷静,要从容。
阮序秋发出了些许的嘤咛,也许因为今天她的攻势太过热烈的缘故。毕竟失忆的人是阮序秋,而不是她。
阮序秋脸上的眼镜歪了,上面是成片的水雾。应景明低头看了她一眼,她正在喘气,不知是喘不上气所致,还是其她的原因,脸颊也红了,眼底翻滚着些许的慌张。但她也是人,她就算已经不小了,她也是人。
只停顿了几秒,应景明再次俯下身去,不给她丝毫反应的时间。
这一次的亲吻稍微温柔了一些,那件裙子太单薄了,稍微用力一点就会被撕碎的那种薄,都不用她去掀,稍微折腾了一会儿,它就自己浮了上来。
她是人,所以就会有出错的时候,有需要释放的时候。
她将指尖轻轻拂过她,膝盖就蜷缩起来,来到她的腰侧。
今晚没有下雨,应景明有些不习惯,房间里太安静了,她们看着对方的时候,一些感官上的刺激被放大了无数倍。
比如阮序秋两眼迷蒙,呼吸的节奏正好贴合她的心跳声,比如她总是那样微微地蜷缩自己,从下至上看似害羞地看着她,手却握着撑在她身侧的自己的手。
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她,还要同时扶着岌岌可危的黑框眼镜。
轻推一下,白光闪烁。
阮序秋一向不愿意在做的时候摘掉眼镜,她说看不清没有安全感,但其实极大部分时候,她都只是羞耻地闭着眼,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应景明愿意随她去,因为喜欢她戴眼睛以及害羞的样子,只在很少的时候会心血来潮想要强迫她看着自己,看自己正在做些什么,又是怎么对她的。就比如今天。
“看着我,可以么?”她一面这样说,一面继续靠近。
阮序秋抖了一下,片刻的犹豫之后,还是点了头。
然后她竭力平复呼吸,完全没用,反而越是平复,突然而至的时候就越是无法呼吸。她不受控制地倒吸了口气,然后不受控制地低头看去。
不过一秒她就很快避开,又下意识闭上双眼,却在闭眼的瞬间,难以抑制地发出一声惊呼。
她缩得更加厉害,甚至想要将自己藏起来,脸也更红了,应景明在她的眼底吻了一下,那肌肤都是热的。
“宝贝,不准闭眼,”诱哄的口吻,动作却丝毫不给她躲避的余地,“挣开眼睛,看着我。”
阮序秋摇头,她开始了规律性的颤抖,头发跟着微微晃动。
“真是可恶,只是哄哄我都不愿意么?”应景明装可怜地说,却也更加得寸进尺,让阮序秋就是咬着牙都有些坚持不住。
她只好睁开眼睛。
对上视线之后,感受更为清晰。阮序秋不住战栗,浑身过去一阵又一阵的酥意,眼尾都湿润了,
她又想躲开视线,不过忍住了,她看着应景明,应景明的注视一向都是如此炽热,今夜尤是如此,阮序秋听见自己的心脏开始狂跳,颤抖,颤抖,就是不躲,坚持着。
渐渐,生理泪水漫了上来,她状似痛苦地皱着眉,断断续续的闷哼溢出来
应景明终于有些愉快起来,嘴角漾开一抹浓浓的笑容,单手抬着她的脸颊,吻着她,恶劣地让她晃得更厉害,“宝贝真的好乖。”
阮序秋觉得她真是可恶,尽管这是可以预料的,且她自己也颇为受用。
有的时候,她会对被她欺负这件事感到一种下作的刺激,因为每每如此,总是要比平日强烈得多。
她不会停,更不会允许她躲。应景明很少这样,这些年变得尤其温柔,是,她们之间的感情依旧,但到底是太过平顺安稳了,早没有了早些年胡闹的激情。
阮序秋终于是经受不住了,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滚,她揪着两侧的枕头,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来。
尤为激烈,终于结束的时候,阮序秋沉沉地松了口气。
然而安稳的喘息不过几息,那种感受又翻滚上来。
恶劣的恋人似乎想要继续,阮序秋看向她的上方,应景明额角的发丝被汗液濡湿了,整个人汗津津地占据着她所有的目光。
“序秋,宝贝序秋,你愿意继续哄我的,对吧?”
又是那种危险的诱哄的口吻。
颤抖的感觉还没有消退,阮序秋大概是不行的,然面对这样的应景明,神使鬼差的,她竟然点了头。
明明都要受不了了,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回事。
可能也是想要哄她的,当然,还想要顺便体验体验被纠缠被欺负的滋味。
谁让她是那么喜欢她们之间的二十一岁,而二十一岁的应景明永远热情永远可恶,能够把人烧化。
阮序秋又哭了,这回不是那种安静的眼泪了,而是颇有些狼狈的呜呜的哭声,显得有些可怜有些孩子气的那种。
床边那条毯子簌簌的抖动更加快速。阮序秋一面哭着一面去看她,她向上的手心真是十足的漂亮啊,但这样对她就有些不对了。阮序秋去抓住它,没用半分的力气,实在是她就连骨头都已经被泡软了。
然而即便如此,应景明还是抓住了她的手往枕头上压,桎梏着。
阮序秋躲都没处躲就被窒息的深吻所占据。
一直吻,一直一直地吻,将她所有的哭声都吞咽下去。
记忆的最后,阮序秋感到自己全然是泡在了一股极致到有些危险的满足里,比此前多得多得多得多。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想要就那样一直在梦境里沉沦下去。
可是这也不太对吧,昨晚不是没下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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