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 / 3)
她专注地望着她,目光充满着占有欲。
阮序秋细微地喘着,没有平复下来,浑身都在呼吸颤抖,她看着身前的这个人,异常的满足让她感觉从里到外似乎都要被她所占据。
那种无法逃开的感觉让人窒息,奇怪的是,她竟并不讨厌,甚至渴望更多。
阮序秋开始心跳加速,从梦里一直到梦外。
她呆呆地望着眼前,还是那样的天花板、那样的灯,窗外那棵苦蜡树还是摇摇曳曳,不停不歇。
下过雨,昨晚的雨水滴滴答答往下落,洇出一片湿痕。
阮序秋环顾周围,她在自己的房间,房间没有异样,房门也是,四道门锁整整齐齐地锁着,没有被撬开的迹象。
最后,她掀开被子看自己,同样一切如常,可她的脑海里却是应景明自小腹往上看她的画面。
那个人笑靥如花,羽睫含着浓浓满足。
阮序秋浑身一个激灵,立马盖上被子夹紧双腿。
周一的早上没有时间让她继续犹豫下去,墙上的时钟已经七点十五,过一会儿应景明就该起床了。
阮序秋必须赶在应景明起床之前出门。
她忙不迭爬起来,匆匆忙忙洗脸刷牙。玄关穿鞋的时候,应景明揉着眼睛打着哈欠从卧室出来,“这才几点,这么着急干嘛……”
余光里,那抹身影身上挂着绸质的吊带睡裙,趿拉着拖鞋,身段凹凸有致。
阮序秋浑身一僵,嘭一声关上门就快步下楼。
***
无人的办公室,阮序秋崩溃地抓挠头发。
她想不通自己为什么又做这种梦。明明前二十一年她遵纪守法,看个电视剧连主角接吻都要避开,面对网页小广告甚至会直接举报,更别说那种限制级的画面了,见都没见过。
可眼下她不光梦到了,主角还是自己和同一个屋檐下的死对头。
最近这是怎么了?难道因为接连几次和应景明的亲密接触让她受刺激了?
阮序秋脑海中依次浮现上次在餐厅的杂物间,应景明将她堵在角落,以及昨天下午应景明指尖的触碰。
阮序秋,你该不会这么轻而易举就被勾引到手,然后、
“序秋,如果我们就这样彻夜到天亮,你觉得明天会发生什么?”
彻夜……
阮序秋转又回忆起梦里那一瞬间别样的滋味,那种畅快而迷人、危险而陌生的感受,仿佛都已经不再是她自己。
上床真的那么快乐么?为什么明明只是梦境,感受却那样清晰?
那种酸软一直在小腹的深处萦绕不散,简直就像是切身经历过的一样。
她被压在餐桌上,被予取予求,乃至于欲求不满。
不对不对,就算欲求不满那也是七年后的她,不是现在的她。
阮序秋忽然想到梦中自己所说的一句话:“我当过她一个暑假的家庭教师,怎么会不认识。”
她并不认识应景月,梦里的自己却这样分明地说,有没有可能梦境中是她过去的回忆?
对了,还有那句:“……那时明玉刚上初中,我妈也还在,真是怀念。”
这话诡异而奇怪,但……阮序秋没有细想下去,无非指的是妈妈那时还在国内。
这么说的话,该不会梦里的一切都是真的吧?
办公室虽然没人,可强烈的羞耻还是让阮序秋没脸见人。
她捂着脸颊埋下头去,却在手指的缝隙间猝不及防和一双熟悉的眸子对上视线。
是应景明。
那人闲散地靠着门框喝豆浆,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在幻想我么?”
“我才没有!”
应景明不以为意地耸耸肩,走进来,将另一只手的早餐提起来递给她,“楼下的豆浆和小笼包,老板说你急着赶去投胎,根本叫不住你。”
她一面说着,一面仍旧嘬豆浆,目光打量着她。
桌面空荡荡的,没有早餐,电脑倒是打开了,老样子还是企业微信的界面,“这么急着来学校就为了回复群消息?”
特别寻常的语气,阮序秋没有仔细去听她都说了什么,而是一反常态注意到她的手。
她的手指细长,骨肉匀称,带着轻微的骨节和淡紫色的血管。
从手指到手掌再到手腕都非常漂亮,可是她掌心朝上,中指和无名指勾着小笼包和豆浆的袋子,姿势莫名让阮序秋觉得眼熟。
“如果我们就这样彻夜到天亮……”
昨晚的片段在脑海里闪现,阮序秋浑身一个激灵,猛然后躲缩进角落。
“怎么了?”应景明奇怪地走近一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脸那么红?”
看着应景明伸过来的手,阮序秋避无可避,只能蹭地一下站起来,“没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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