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 / 3)
阮序秋冷哼一声,“当然不会。”
***
为了补上七年的学习进度,阮序秋决定将所有的课余时间拿来学习,最近,她开始频繁地出去图书馆,然而这个下午,阮序秋没能静下心来学习。
一方面,她不确定自己傲慢的态度是不是真的有把自己的意思传达给应景明,另一方面……
她看着自己的左手,应景明的戒痕是那么清晰,可她指间的戒痕已经淡到忽略不计了,和应景明全然天差地别。
戒指究竟去哪里?阮序秋一头雾水。且这件事要是让应景明知道,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得再低头跟她解释一遍。
说真的,她真的不想再来第二遍了。
思绪越飞越远,阮序秋学不进去,直到晚上九点多才结束今日份的学习任务回家。
天色暗下来,阮序秋开门脱鞋进去,提前下班的应景明却不在家。她奇怪地环顾了一圈,没有多想兀自回房,沿着角角落落仔细搜寻戒指的踪迹。
然而等她将卧室翻了个底朝天,依旧不见戒指的影子。
可以确定,戒指是真丢了。不是不见了、没找到,而是丢了,没了。
阮序秋是个打娘胎里就小心谨慎的人,结果偏偏弄丢了那么重要的戒指。
“这让我怎么和应景明交代啊……”她瘫坐在地上,总不至于真和她接吻或者上床以示弥补吧。
阮序秋幻想了一瞬,又很快摇晃脑袋,“不会的不会的,这怎么可能啊!”
将房间恢复原样已经是凌晨了,阮序秋累得口干舌燥,床头柜上的水壶却在这时空了。
她再次看向客厅的方向,这个点,应景明应该已经睡了吧……
应景明没有睡,当阮序秋拿着水壶来到客厅,应景明正披着浴袍,坐在餐桌一侧敲电脑。
阮序秋脚步一顿,压下那股情绪,如若无事地走过去。
她将水壶放在墙边的底座上,正好站在应景明对面的位置。低迷的灯光下,应景明的卷发没有扎起来,而是微潮地散着,低着头,映着蓝光的眼专注低垂。
阮序秋不确定她是不是真没听见自己的脚步声,但还是假装毫无所谓地按下开关。
咔哒一声巨响,阮序秋心里不由咯噔一下,强装镇定道:“你还不睡么?”
应景明表情带上羡慕,仍未抬头,“真好啊,二十一岁还是个不会失眠的年纪呢。”
“你失眠?”
“本来不失眠的,不过自从被阮老师甩掉之后就开始失眠了。”
笑得轻松,是玩笑的口吻,换过去阮序秋绝不会当真。
“真的假的?”
“假的。”
“?”
对面那双笑眼又抬起,睫毛密密地压着眼瞳,“其实正在给阮老师准备补课资料。为了阮老师,我这个女朋友得努力点才行。”
阮序秋蹙了蹙眉头,过了一会儿才说:“你知道就好。”
这话不是她的本意,应景明却没争辩,只是付之一笑。
四下一时无言,只剩电热水壶还在发出咕嘟咕嘟的沸水声。
阮序秋感到那股莫名的情绪似乎又泛了上来,感到有些焦灼,感到今晚这水怎么沸得这样这样慢,还有今晚的应景明,和平常一点也不一样。
阮序秋不喜欢这种感觉。
她从小就不擅长表达情感,没人教过她,她自己也学不会。
但她已经二十八了,不是二十一二十二,而是二十八,这个年纪,是不是总要稍微长进一点。
思绪走到这里,水壶开关终于跳开。
又是咔哒一声巨响在阮序秋的心里响起。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僵立着,努力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明天……一起买菜么?”
应景明抬头看她一眼,又很快低头,“不好意思,我明天有点事。”
阮序秋愣住。
为以防被应景明甩脸子,这已经是她选择的保险中保险的示好了,结果还是被拒绝了。
“……行吧,那下次好了。”
“不好奇我有什么事么?”
“什么?”
“我的去向,你不想知道?”应景明盯着她,目光幽深,带着一种试探,甚至……挑衅?
“我……”阮序秋当然想知道她能为什么天大的事拒绝自己,但……
“一句话,我没有插手你的私事,你也不准插手我的私事。”这还是她昨天亲口说的。
阮序秋别开视线,“不想,那是你的私事。”
“你可以问,协议期间你有权过问我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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