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年少只求你平安无事、如愿以偿。……(3 / 4)
萧序安救不了这等伤口对身体造成的损害,一遍一遍的对不起,泪水都要变成成道的垂雨。
哑着嗓子祈求,仿佛只要这样就可以留住人继续将人抱在怀里似的。
在萧序安梦里看到的最后一幕,是无声无息的女人穿了一声素白的衣服,平直躺在空旷的地面上。他往前去,却是一分分倒退,只是那样哭泣的声音,是觉得心脏都承受不了的刺痛。
“阿梨!”
猛然惊醒的男人,只在起身睁眼后看到周围是一片漆黑。
手中空荡,只有已经凉了的棉枕还在一旁停留。
那上面落下两行清泠泠的泪痕,在月色找到的位置上泛出来银色的光。
喑哑无助的声音一遍遍响起。
“阿梨——”“阿梨——”......“种下牵魂蛊后,不止会折损寿数,躯体更是有可能五感尽失,衰竭而死。换句话来说,与找死无异。人之魂灵一说何其缥缈荒诞,陛下信这个,无异于几百年前有帝王妄求修仙长生一事。”
将后果提前描述出来后,这人也没有丝毫犹豫。
从袖口中拿出随身的匕首后,在冰凉的手腕上划开一道。
鲜血渗出后,沉睡在蛊皿中的小东西惊醒过来,指甲盖大小的东西,扭曲着身体往外蹿动。
这是用卫梨的一滴血养出来的东西,对于和原血味道相熟悉的东西最是敏感。
加之鲜血本身的味道,牵魂蛊毫无迟疑的往萧序安的手臂上跑去。
酥麻着的刺疼后,他本就受着裂魂之痛的躯体,并没有多大反应,反倒是因为心里想着牵魂蛊与卫梨有干连,生出些诡异的安稳。
-男人自梦里醒来,轻轻的脚步往阑干处走,动作间的小心翼翼似乎是这屋子里的女人还在时那样,怕扰到卫梨的休息,便是起身时轻盈无声。
如今已至初夏,萧序安只不过借着年荣的阵法匆匆见过才几岁的卫梨一面,隔着时空桎梏,匆匆一面成为记忆中深刻的眷恋。
他想在与卫梨说说话,却后续始终未曾成功,飘散在漫无边际的时空海洋里,若不是年荣及时叫停,恐会直接在荒芜的尽头迷失掉灵魂,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他仍然不肯放弃,若是有劝慰的话落下时,也不闻不问分毫。
仿佛是这世间,只有这么一件事,只有这么一个人还值得在意和追寻。
没死就不会放手。
即便是死也不会放手。
“把已经离开的人,当作全部的人生目的,是为认知中的愚蠢之说。”
年荣在远处的别院里,瞧着夜空中高悬的星星。
自言自语之后,白无疑和莲无双出现在木门外头。
无风自动,木门已开。
“既然来见,何不进门一叙,我与无双姑娘,也算是个旧识老友。”
莲无双最见不得年荣这幅气定神闲的模样,她欲要出手做些什么,被白无疑按住的胳膊,压低声音提醒:“我不是与你来与他寻仇的。”
需要深深呼吸好几口,才能有片刻的沉稳。
莲无双不开口,白无疑率先诘问:“你到底和阿姐说了什么?为什么要引导她去见陛下?”
若不是这人的出现,阿姐那样与世无争的性子,怎么会主动将蛊虫送到萧序安面前。
怕莲无忧再次受到什么伤害,所以对于出现的一场都格外敏感。
“你既然是世外之人不该管尘世中事,为什么要去见姐姐,为什么要帮萧序安做那些事情?”
这句话是莲无双问的。
先前的时候,年荣压着她讲述了当初的一切,郑重的与她表达了歉疚,将一柄寒光闪烁的利剑递到她手上,“若是您始终无法宽恕这份过错,不如亲自动手杀了吾。”
他说话的时候温柔平善,就像是最初她喜欢的样子。
但是她恨他,恨了许多年,日日想着将其以扒骨抽筋来宣泄无法解脱的过去。
可当他将生死交与过来的时候,江湖上性情狠辣无常的百花谷主却握不起来一把剑,掉落在地上的时候,发出“咣当”一声,就像是一份孽缘的长久断裂那样,再也无法延续。
“二位何需责备连夜责备过来,无论如何,与二位本身是无所关系的。”
“回去吧,这一切都还未结束,疏漏一日无法补全,吾的罪孽就还不算结束。”
“神神叨叨的,他倒是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白无疑冷嗤,在漆黑的弯折石道上以贬低的语气表达极度的不满。
他被瞪了一下,是莲无双不善的眼神。
“年荣已经向我解释,他那样的人,从来都不会主动去伤害别人,姐姐那边的决定,只是她自己想做,你既然揣测不出来姐姐的所思所想,也不要去随便将恶意加之于他人。”
白无疑停住,眯起眼后有瞬间轻视出来的冷寂:“怎么?百花谷主以行医出名,倒是这时候忘记了自己还有个毒娘子的称号了,现在是为了个外人来教训我吗?”
“那可是与谷主一母同胞并蒂双生的亲姐姐,竟也比不上一个不知到底是什么东西的男人吗?”
一贯随和,即便只是莲无忧从前捡来随便养着的弟弟,也将这个姐姐视作比任何人都要靠前的存在,哪怕这也是他应该叫一声“阿姐”人。
午夜的风吹过,吹散些剑拔弩张的气息,是白无疑先说了句“算了”,随即甩袖离开。
年荣这边刚赶走了两个人,现在又有外客到访。
“陛下,子时以后,阴气起势,并不适合布阵散魂,您还是回去吧。”
“再者,您的身体,这么糟践下去,撑不住几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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