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年少怪不得阿梨抛弃他。(1 / 4)
花落花归,自有时辰。
萧序安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是一片漆黑。
湿冷的雾水降临,在房檐下积聚久了后凝成的水珠往下掉落。
啪嗒又啪嗒......在清寂的夜里格外明晰。
萧序安站在阑槛外,孤独的身影沉在那处黑暗里。<
好像是在好梦中睡了许久,沉在云朵下的酥暖中,如何都不愿意醒过来。
在过去的回忆中,虚无的度过一生,其实也挺好的。
男人分毫不差地站在卫梨常常驻留的位置上。
广袖垂下,萦绕周身气息若是化不开的霜雪。
总觉得这些年的漫长时间里,能在回忆中无限的拉短。
只是闭上眼睛,过往种种便不停的浮现。
清晰、真切。
只想去靠近,不在思顾其它。
仿佛在此刻伸出手,就是在触碰到一抹虚幻的阳光。
呼吸发梗。
萧序安的指尖在只触到一片虚空。
雾色更重,笼罩在疏朗的眉眼之间。
叫人看不真切其间的神色。
不知是站了多久,一刻、抑或是一个时辰,人的身影一动不动,跟木头雕刻出的假人似的。知道月色淌在了银白色的一缕头发上,辉映间闪过的光芒落在指尖上。
微微凉的指骨动了下,碰到的是手串上的殷红豆子。
“为什么想要红豆串成的手串?”少年疑惑不解,摩挲着卫梨的脸颊,时时刻刻都想与人挨在一起。
她是一副娇媚的笑意,眉眼间更多的是得意洋洋的喜悦。
“笨蛋!你说我识不得几个大字,我看你才是不通诗书文墨和浪漫情意。”
后来的萧序安是在话本上先看到的是卫梨注解的:“江南红豆树,一叶一相思”。他便说:“等春日花开的时候,我们便一起去江南。”
卫梨正沉迷作画,捏着笔的姿势不是丹青师傅教导的模样,她的左腮上还打上了块颜料,亦不曾察觉:“真的要去江南吗?那里是不是超级超级好看!有许多种类的花卉?”
萧序安给她梳头簪发:“也非这样,若说花开最盛的地方,其实离着京畿不远的云城倒是个赏花的好地方。”
亮闪闪的双眸满是期待,卫梨问他:“那可以都去吗?”
萧序安摸着卫梨的发,声音温柔:“嗯,当然。”
他包容的解释打断了卫梨的浪漫畅想:“不是喜欢江南的红豆吗?到时候你可以亲手采摘。”
卫梨愣住。
再叹息。
呼吸都鼓在双腮中,圆圆的脸颊,圆圆的眼睛。
“我们的太子殿下,果然有时候还是不解风情了些。”
声音无奈,更多的是包容。
“不过没关系,我也只是在话本上照葫芦画瓢。”
话罢,卫梨垫起脚尖,亲了下萧序安的鬓边,只是轻轻一下。
触及即分的片刻里,男人的耳廓开始氤氲着淡淡的绯红。
少女继续用不标准的捏笔手势,在平铺的纸张写下:“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滴滴饱满圆润的泪珠掉落至青石台上。
心底泛起细密的钝痛,缠绵不绝。
雾色沉敛的夜里,男人在檐下静静枯站了一夜。
-“陛下,朝臣那边已然安稳,您也该安稳下来,好好的撑起这片江山了。”
一支质地通透的净瓶落在奏折上面,都不到巴掌大小。
年荣收回手臂,劝解道:“继续沉湎在过去,所思多想之人亦是无法向前。”
这人说话的时候比从前更多空灵意蕴:“若您这般下去,那位姑娘即使离去,也无法回到她思念太久的世界。”
新帝垂着眼睫,对一切都失去了情绪,也就只有提及卫梨的时候,才能在心上泛起写波澜。
他开口:“她要去哪呢?”
阿梨的家,不应该是他们所在的地方吗?
她说过好些次“一切回家”“在家等他”的话的,怎么不算数了。
要有旁的新家,也不带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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