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还生“阿梨,不要误会我。”……(2 / 5)
生了病的萧序安,整个人身上溢出脆弱,这个时候的他并不像是雷厉风行运筹帷幄的太子殿下,倒像是个为情所困的苦命人。
“阿梨,和我说说话,求你和我说说话吧。”
指骨将衣角攥紧,就好似这样就能将卫梨整个人抓紧一样。
“这不正和你说着呢。”
卫梨伸出手,又碰了下他的温度,确认高热已经退下来,不至于有继续恶化的风险。
“萧序安,你得好好照顾自己,想必日后的需要你去做的事情更多。外族、内斗、百姓......,许多许多,都是你的责任。我只是芸芸众生中在普通不过的个体,并不值得你一次次劳心耗神,你......”“值得!”
言未劝完,便被打断,这时萧序安已经抓住了卫梨的手指。
“阿梨比一切都要更重要。”萧序安忍不住强调一遍:“是一切!”
卫梨就是他的一切,所以阿梨不能不在,也不能说这样像是交代遗言的话。
天山雪莲能找到第一朵,就能寻到第二朵,自己的身子骨可以伤可以弱,阿梨得长久的活下去才行。
萧序安从来没有将卫梨身体溃败的事情与其详说过,连带着诊脉的太医也只是囫囵言语。
阿梨从前眼里盛放着的是明媚的阳光,即使他们在外边流落到山间吃不上饭的时候,阿梨也会在地上捡起块石头,再画个圈。
自己问这是什么,阿梨便会笑着说:“这是个大饼,里头还有肉馅。为了我们不被饿死,现在得画饼充饥才行。”
说完后,阿梨觉得甚有道理,又去蹲下画了两个。
“你应当还在长身体,所以吃两个,我吃一个就行。”
一本正经的样子,恰逢她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咕咕叫起来,卫梨笑得大声,萧序安也跟着她一起轻笑起来。<
那会儿是真的觉得自己可以不吃东西了,他从前有过许多吃不上饭的时候,起初是要,后来是忍,却不曾想还有这样的法子。
阿梨有一双快乐的眸子,里面是希望、是温暖,是他能从里头看到向往的无边安宁。
可是阿梨变了。
这双眼睛里像是在下一场长久不停的雨,终日连绵不停,再也见不到太阳的出现,乌云沉沉。
从前她每日都是熠熠发光的呀。
萧序安往前倾,将人拢在自己的怀里。
鼻尖飘过他的血气,卫梨并未将人推开,心中有愧疚蔓延,无从诉说。
“萧序安,你这样下去不行的。”卫梨轻轻呢喃。“没有人可以做另一个人的一切的。”
所以他不是阿梨的一切。萧序安自行解释。
呼吸微顿,两相靠在一起的人,心思上并如一。
-京城白日里有横死街头的人,多是意外发生,无从追究。
待到了夜晚的宁静之时,更生脚步蹒跚,原先隐忍着的、被欺瞒着的,几大世家无所顾忌的案情被翻出来许多,揭开了荣光背后的一层灰色。
形势愈发地乱了起来,有些胆小的,收拾了家中的细软,将最在意的子孙送出去别处避难,连带着一些金玉商铺,这些时日里的生意都比先前“落寞”不少。
万里江山,门阀从未有过缺席,这方上来那方落,彼此之间竞争缠斗,在见面问好的平和表面下压着微妙的平衡。
这种平衡是彼此之间共同来维护的,心照不宣的抵制所有欲要破坏核心利益的人。
杨轩尉打开暗格,从里面拿出本厚厚的账本。
关于春闱科考一事,向来是书生拜师,取得推荐方可报名,若是没有熟识的人,便是得花一层又一层的金钱来打点关系。
也有想不通的自诩清白之人,不愿去趟浑浊的水,以为自己著立文章便可扶正气节,殊不知死的最快。
改制切去的是世家的利益,不知多少推行改革的官员死在了不清不白的污名中,死状惨烈。
有时连帝王都是始作俑者,成为既得利益者和享受利益者,反倒是将最有功劳之人推出去消愤。
谢家老头坐在长案对面。
他长得矮,甚至比不上家中妻妾的身量。
谢望松身着一身灰棕色的棉衣,面上衣服和善无害。
可是京城中任哪个为官者都断然不会去轻视对方。
谢望松道:“杨大人这厢于府中,倒是比先前日日上朝轻松许多,连带着这精气神都好了不少。”
“谢老哥这莫不是取笑于我。”杨轩尉“哈哈”两声,“这册子记录着的东西,不少还有是您谢侯爷的亲戚门生呢。”
册子陈旧,像是源本,还是在暗格处拿出来的东西。
杨轩尉不避着他,烛光下映出这人花白的发,倒是已有颓势。
“这些东西,留着无甚大用,未来的新帝是个不守规矩的,到现在也不肯屈下去做个合格的掌权者,我倒是有些怀念皇帝未病的时候了。”
杨轩尉一起跟着感叹:“是啊,先前那位虽然愚蠢了些,但于世家来说,倒算心思澄澈,如今这位,颇有些釜底抽薪之姿。”
谢望松笑:“黄毛小儿他能抽谁家的薪火,谁会允他这般继续荒唐下去。”
“可我听闻,他安排人修著科考律例,还让孙方那个木头入了吏部掌管官员交任考核,真是昭然若揭的目的啊。”
“我谢氏只不过有一小旁支出手,城中已有人心惶惶,太子若想安安稳稳的继位,得罪我等并无好处。”
“那倒也是,杨家底下人亦是有人不满,可惜我这一把身子骨,比不上谢老哥这般有劲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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