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穿越第十年 » 第71章春草“阿梨,你觉得这样好吗?”……

第71章春草“阿梨,你觉得这样好吗?”……(2 / 3)

“那阿梨怎么能与那个外人飞鹰传信呢?难道与他就有什么好说的了吗?”

男人不放手,臂弯更往里收,是一副恨不得将人嵌进自己身体的渴求。

物有相成,人有相依。

在朝堂上如何都好,怎么勾心斗角都能游刃有余。

太子殿下自知是人,却如是寄生的草一般依赖着他倾注所有感情的女人。

因其伤,因其怒,也因其累。

长久活下去的欲望源自于卫梨,恨不得一起死去的欲望亦是源自于卫梨。温柔的人在面具不曾戳破的时候始终如一,在有了被珍视的人抛弃的苗头后就会暴露本性。

占有。索取。执拗。

“等孤捉到那个人,必会将他的舌头割下来”,萧序安开始亲吻卫梨的耳廓,声音缠绕着进去,呢喃间如是谈论今日吃了什么:“把舌头用青花韵瓷装起来,里面日日撒上冰块,省得他管不住自己的口胡言乱语。”

“阿梨,你觉得这样好吗?”

言语宛如附骨之蛆,钻透皮肉、咬噬心脏。

卫梨的眼角被他的唇瓣亲吻,她甫一偏头,便会被另一侧手指抑住,躲不得、逃不得。

嘶哑的喉咙发出声音:“殿下这般厉害,想杀谁、折磨谁,不都是随心所欲的事情吗?哪里轮的我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女论证是否问题。”

“殿下便是想要对我做些什么,我同样只可接受不是吗?”

下一瞬,被咬住的是颧骨处的皮肉,尖利的牙齿重重合闭,绯红的牙印留在了白嫩的皮肤上。

“阿梨,只要你喜欢我,和以前一样很喜欢我,那么我就不会胡说八道了。”

萧序安将人转到与自己面对面的样子,亲上她的眉心。

克制之后的温柔,和上一下的牙咬不同。

这是一个喜怒无常的人,卫梨垂着长睫,为眼前的这个男人贴上标签。

她早就知道,也早就接受。

现下的发难更多掺杂的是回家渴求后的故意激怒。

可惜的是,这位太子殿下同样执迷不悟。

萧序安的吻落在了卫梨的鼻尖,他的呼吸打在她的呼吸间,缓慢而渴求。

“继续爱我吧,我知道阿梨是永远爱我的。阿梨承诺过永远爱我的。”

雅黑长睫轻轻颤动着,圆圆杏眼下落处晶莹。

她常常有泪水落出,习惯了之后并不觉得异样,可这次落泪的时候,骨中却漫出了疼。

“我......”卫梨说不出来话,喉咙已经被酸涩侵蚀。她不知道萧序安如何才能不喜欢她,如何才能把她放下。

少时诚挚待他的人微乎其微,长大了便是对所有抱有警惕。

她与萧序安初见时这人穿着满身血渍的衣服,即使在凄暗的山洞里也不生弱,手中拿着匕首,脚下是一批身躯硕大的灰狼尸体。

“我想回家,你放过我吧”,卫梨想说,她说不出来。

男人的亲吻连连落下,已经落至锁骨,彼此的身体在多年中本能的熟悉,她明白现在的萧序安还在压抑着,可他仍旧吻着不停,衣襟被掀开之后露出一片雪白。

他的吻落在了锁骨往下的位置,牙齿咬伤软肉。

爱意被强行稀释的时候,就会对这样的渴求更甚。

两人仍在榻上,萧序安托着卫梨的腰下仰,“阿梨想说什么?都不要在这个时候说了。我给过阿梨机会的。”

很多很多次机会,阿梨都不与他说明白,都不与他坦白。

阿梨藏着心事,一重又一重,一次又一次。

因着屋内有温泉的热气做底,所以屋内只点了一盆炭火。翻落衣袍带过的风,将木炭扇出更亮的样子。

-“哈哈哈哈哈”,宁王近乎笑得前仰后合,笑容里是讽刺般的不可置信,“先生,这莫不是讲笑话?”

萧文舟往椅背上靠着,对这位姓云先生的一副义正严辞感到可笑。

他在说什么?说萧序安身边那个女人届时会帮他们拿到城防图和军营舆图。

且不说那女人是否会听话。

她一个被养起来的女人哪里有这样的能耐拿到萧序安手上这样重要的东西?

“云先生既然会布幻阵,不如琢磨下如何让本王的将士们在对上太子时有更多胜算罢。”

当他是个傻子吗?若不是见着人确实有些能耐,在解困之后,他一定会擒了着人关去牢狱。王府之处,岂容外人随意进出。

亓昀,现在叫云齐,身份是个爱读书且会布阵的谋士。

云齐不卑不亢,并未将这份质疑放在眼里。

“殿下信我即是,我如此说了,自是有所依仗。”他说话笃定,胸有成竹、运筹在握。

宁王挑眉,眼珠一转,睁大眼睛瞧了下云齐的样貌:“莫非你是那太子宝贝着的女人的情郎不成?”

所以才主动来帮着自己奉为主君,莫不是打着太子没了便将他护着的那个女人据为己有的想法。

这样一想,即时通透。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