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春草直接打杀出去便是,何必动怒?……(1 / 5)
北域将“活死人肉白骨”这样的效用赋以给天山雪莲,引得许多人趋之若鹜。
白雪茫茫,雪山高耸,能寻到的寥寥无几,最终去处都流向了贵人那里,换得一生家财。
眼下这莲花已经入药,当做寻常药粥喂与了卫梨。
白无疑跟太子说可以留下些许,用作太子自己身子上的亏缺,他只是接过,连“嗯”一声的回应都不曾有。
萧序安现今觉得这药发挥的作用并非如愿。
阿梨但凡有点精神,都要冷撇着自己,通身一幅加上屏障的模样。
汹涌的心思叫嚣着疑惑。
为什么要对他生恨,又凭什么要生怨?该生出怨恨不应是他自己吗,做得不够好吗,还要怎么去做,做写什么,为什么不与他说,为什么总要一个人完成了情绪上的向好勾勾他之后又跌落下来。
阿梨给他铺着的一层虚幻的柔软,之后又变硬生刺。
“那鹰最近这些时日太打扰阿梨了,交给下边训练一番有何不可?”
太子殿下鲜少拒绝卫梨,这次说出的话却是容不得任何商量。
不对阿梨发作,难道还不能对一只畜生发作吗?
就算不能完全处置掉十三月,掉些羽毛有何不可,不过是在一处地方呆着限制它到处乱飞。
省的带进来外头乱七八糟的消息,惹得他的阿梨被牵引到错处的思绪去。
种种愤懑与不甘的情绪汹涌在心脏,令胸口生出更多的涩。
萧序安紧紧咬着自己的牙齿,上下互相施力,后槽牙连带着腮骨生疼。
窗外的天,依旧是灰蒙蒙的,惨白惨白。
太子殿下揪着手中的折子,吩咐宫内侍卫将“乾阳宫”的牌子取下来。
工匠已经制了新的,这内里的各处角落都被打倒的了几遍,干干净净,眼见不到丁点儿尘灰。
新的年岁,正宫处的人要换新,不少的太监和宫女们都被调了新的活计。
不留余地打散原先成线成网的布置,让各方已有的联结分开来。
新主的眼皮子底下,自是见不得宫内各方旧人晃动。<
高阔的凤仪宫殿,立在簌簌寒风中,殿檐侧边有夜雾在白日里凝结成水珠滴落,啪嗒的声音诉说着旧人将去的凄凉。
“长渊到真是狠心,这些时日竟然一次也未曾来看过本宫”,叶皇后接连咳嗽了好几声,严重的发热牵着胸口生疼,每次咳嗽都像是一根根针落下。
嬷嬷在后边给她轻轻捶着后背,试图以这种朴素的方式来缓解些生病的痛苦。
“娘娘你小心身子。殿下许是这些时日忙碌了些,并不是有意不来凤仪宫这头。”
阖宫上下愈发冷清,外头洒扫的宫女都有趁着夜黑风高时跑路了的,眼见着太子殿下和皇后娘娘这边不甚亲近,虽有宴席上皇后落座,但殿下始终未曾路面。
心思活络些的下人,便是从很久之前就知晓这母子两人过去时有争吵。
当权者不喜,宫人则是会跟着生厌。
暗戳戳的,或是明晃晃的,让人的心里泼下去口黄连,既苦又生气,偏偏更多的是一副恭谨到挑不出错处的样子,往宫中送来份例和日常用物的太监都换了个遍。
“本宫以为长渊会给本宫体面的,可他只做着自己的事。”
“本宫给了他这么好的出身,他却不知感恩。不听话,不尽孝。”
叶婉平日里最重仪表端庄,将彰显身份的东西往头上戴,现在她的头发随意披着,有不少白了的发丝随意显露出来,无暇去遮,无心去遮。
字字控诉,全是不满。
“长渊朝堂之余定然是又去做陪着那个叫卫梨的贱人。
一个那样出身低微的人竟然占据了太子这么多年,真是个狐媚子精。”
指上未戴护甲,指甲与木面接触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音。叶皇后的胸口起伏不定,呼吸间洒出更多的忿埋和憋屈。
在皇后这个位置坐了将近三十年,如意风光的时日屈指可数,老皇帝单是为了拉拢叶将军,向叶氏一族示好。
叶婉是在生了孩子之后才明白自己不过是个工具人的,可以是她入宫,亦可是叶家血脉的任何一个年轻女儿。
丈夫的心思从未真正在自己的身上。
后宫来来去去那么多女人,萧平山有过几分真心分与了谁呢。
恨郑卓英,得到了陛下微末之时的情谊,有着一辈子的偏爱。恨各方入宫的漂亮女人,鲜嫩明媚着引得陛下沉沦其中。
最恨的是长渊仍旧爱着的那个贱人,凭什么会有女人这般好命。
帝王家的神情、专一、长久。
她这一生做梦都不曾幻想得到的事情,在这世上有人正拥有着。
“嬷嬷,本宫还未去看过陛下,”叶婉伸出手臂搭过去,“陪我去看看他吧。”
再说这句话的时候,皇后突然平静了下来,方才的怨恨就像是云一样轻飘飘地散去。
嬷嬷扶着她跟了那么多年的大小姐,回忆起皇后从前并不是这个性子,还与叶将军麾下的副将生出情愫,幻想着嫁的如意郎君,恩爱美满儿孙满堂。
娘娘多年不再说她的年少时候,仿佛是已经忘记了。
-云水阁布置好了居住的屋子,棉被衣物样样俱全,冬日在这里过下去,比先前的院子还要舒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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