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春草“婚服上的绣纹由我来制吧”……(1 / 3)
府邸内的普通一天,将先前上元夜的盏盏花灯撤下,房檐和梁栋间流光丝绦在地面上铺就了一片。
依然是精美别致,琳琅满目。
“徐管事,这些东西要全部扔掉吗?”
一个厨房的粗使婢女眼巴巴地盯着流光溢彩的丝带,喉咙滚动间都要生出口水。
这些东西可真好看呀,挂在高处的时候点上烛火好看,现在下落在青石板地上也是好看的,如果可以用作衣服上打个络子就好了,还可以用作发饰。
若是妹妹还活着,肯定也会喜欢这般亮晶晶的东西。
徐管事开口:“这东西已经不合时宜,是过期之物,必然要处理掉的,免得扰了殿下和娘娘的眼。”
哦,如果不要了可以给她吗?
这话婢女不再敢问,方才的开口已经是被喜欢这种情绪支配后的勇敢,现在被冷风吹过几息之后脑子已经清楚不少。
谨言慎行、好好干活,这是母亲临终前给她的嘱咐。
婢女躬起身子,强迫自己不再去盯着那些要废置的东西,虽然心里有肉疼般的可惜,但是刚刚的言语已经是逾越之行。
错了,又做错了。意识到这点后,婢女心脏一沉用无形的拳头在心里捶打自己的脑子。
得亏徐管事是个不为难下人的好管事,作为婢女,她以前可是听说有人在伺候官家夫人之时控制不住眼神瞟了一眼玉锦衣物便被剜去了双目惩戒的。
这之后只是不过一个时辰。
徐管事在水榭处收拾东西的时候,与卫梨相遇。
巧的是,太子妃也问了徐管事同样的问题。
徐管事回:“有人会做好整理查探,由着侍从往郊外的庄子上送去。”
大概是会当作废弃的物什,随意堆积起来。
钟鸣鼎食之家每年每日都会产生太多的这样类似东西,郊外庄子,更像是个专门用以处理垃圾的地方。
徐管事猜测后面的话或许太子妃并不想听,只是回答了娘娘所问的直接疑问,“这些东西摘下后,要往哪放着?”娘娘只说了这句话。
今日卫梨身上的这件狐裘,绒毛质地柔顺,只是出来半个太阳,还有云雾遮挡,都不难看出这外氅的明艳风华。
娘娘清丽高贵,早就与民间出身的普通女子大有不同。
徐管事眼皮耷拉,下人回话时不可直视主子,这是任谁都懂的规矩。
见娘娘不再言语,徐管事也不敢贸然回去,他先是在石板上站立了会儿,心里约莫着得有一刻之后。
借着碎裂的暮色余光,将目光放过去,余光是窥见太子妃正遥望着远处的殿宇房檐。
太子妃心善是府中人任谁都知晓的事实,所以徐管事才敢这样猜一下娘娘的心思。
徐管事说道:“娘娘,这些物件,留着也没什么用,不如分与粗使婢女们,也算是加了个赏赐。”
“嗯”。
她只是嗯了一声,也不知晓听没听管事的问询。
卫梨的心思并不在徐管事说了什么上,她摆摆手,徐管事自行退下。
这里又可以恢复宁静。
被湖中水环绕着的水榭亭台,要比旁的位置还要冷上一些,卫梨每次来这坐着都能清晰地感知被冻的僵硬了的手指,没有知觉。
各处点燃着木炭,火星正旺。
氤氲热气扑到寒凉的手臂上,不过一瞬后又被冷风吹走。
“卫梨姑娘,原来您是个心软的人,怪不得回不去了。想来这些年间都是自有缘由。”
明明是端着一脸慈悲相的样子,说话与行事见散出的更多的傲慢,以高高在上的姿态去摆正命运中出现的疏漏,将其剔除,使得正途回归。
亓昀并不是个普通的人类,他的面容可以在百年间无甚变化,也可以在某个时候入梦传音。
这般特殊的人,却掣肘于太子殿下的行为。
仿佛是两种不同的力量在碰撞的时候遇见了相克的事物。
卫梨看过许多话本故事,故事里荒诞的情节总会有些缘由。
虚幻的来进行设想,勾勒出亓昀身份的轮廓。
石案上笔墨落下“护道者”三个歪扭的字,卫梨写的字比篆体更加简洁,黑色的横竖不够,看起来跟缺胳膊少腿似的,自行删减了字迹的本来模样。
如果亓昀是此方天地间的规则化身,那么萧序安扮演着是话本中什么样的角色呢?
“娘娘,殿下回来了。”
远处回廊木道上的身影渐渐清晰,一袭黑色衣袍,腰间的玉带绣着金纹。
萧序安腿长,步子迈出得大,行走间生风。殿下过来,婢女往后处退去更多。
翻飞的纸张接连落入水中好几页,字迹变成了混乱的墨色,在水中被浸染成一团团的黑。
砚下的纸,只在白花花的面上透下了细微墨痕。<
“手这么凉还在这坐着。”萧序安还未坐下,便已经拉上了卫梨的手,她的指骨冰凉,比外出归来的萧序安还要冷上几分。
揉搓了一会儿,还是生不出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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