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浮萍“怎么哭了?”(2 / 2)
“妾近日身体不适,无法侍奉殿下,若是......”,她又在讲些莫名的话,萧序安顿觉胸腔处有块石头压下来般。
不可以对阿梨生气,他强行警告自己。
萧序安松开了卫梨的手,他向前快走了几个步子,男人腿长,顷刻间就能拉开与身边人的距离。
不远处的彩雨和绘星噤若寒蝉,她们本就小心翼翼的动作更缓慢了些,出现些许停顿,太子殿下挚爱侧妃娘娘,多年来情谊深种未曾改变,作为下人,两人也再刚调过来时曾私下用极小的声音谈论过侧妃的荣宠是独一份的,就是娘娘的性子冷了些,和想象中妖媚惑主的样子完全不同。
侧妃长相甚是清丽,模样精致,和殿下自然是相配,娘娘她身上透着一股格格不入的漠然,她向来都不会去惩罚下人,很多时候还会自己照看自己。
作为侍女当然会喜欢这样的主子,伺候她要安全很多,管家每月给的金银还能攒下来不少。这样好的差事,绝对是独一份的。
彩雨和绘雪忧虑着,殿下为何看起来像是生了侧妃的气?
这边萧序安走了不出十步,又折返回来,他一副“我现在有点生气但是你和我说句好话我就不生气”的神态。
颇为生动的表情和曾经情窦初开时一样真实,哪怕是在朝堂上运筹帷幄的掌权者,在面对自己的爱人时也会露出如寻常男儿的样子。
他喜欢她,珍视她,愿意在封建的时代为她扛住外界的一切风雨,不曾有过怨言。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卫梨又不是愚蠢,她如何能不知道呢?正因为能感受到,所以最初的时候,她真的觉得这是奇妙的旅程,是天赐的缘分。
如若回忆,卫梨也说不清楚是在具体哪一个时候对这个朝代感到恐惧的,各种事情的叠加,某个时间点冒出层层冷意,就仿佛是自己被丢进了一个箱子,箱子很大,漫无边际,她被困起来,周围出现挂带着笑意的人。
很多人,可是每个人都不像是人。
至少不像是卫梨认知里的关于“人”的概念界定。
她感觉自己被异化,又被融合。
越来越多的时间点。
遍布出整个空间只有自己的漫天孤独。这种感觉没有任何被理解的可能。
卫梨的双手冰寒彻骨,似是没有一点温度。她抬头,眼皮却没有抬起,目光并不聚焦,柔柔的声音并不像是妥协,反倒有种无言的抗拒:“是妾不识好歹,望殿下见谅。”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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