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3 / 4)
在宴此婧不知道的时候,为了赢得游戏,她已经回档了好几次。
不管是她抓宴此婧还是宴此婧抓她,都是她输。
而她此刻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的游戏选错了。
比反应能力的话,自己恐怕重复一百次都不是宴此婧的对手。
甚至于,输了太多次她都有点恼羞成怒了。
再次回档,她干脆换了个游戏——
“我们玩心灵感应,在纸上写下一个数字,看谁能用最少的次数猜到。”
恼羞成怒的她决定不讲武德。
宴此婧有点茫然,隐约觉得这个游戏有点不符合她的期待。
但她也没有多想,只环顾四周,从茶几拿了酒店用来写评分的笔过来,说:“来吧。”
她先写了个2。
刚抬头望向安诺,便看见安诺笃定道:“2。”
宴此婧一愣,把笔递给安诺。
她自然没能第一时间猜出安诺的数字。
安诺笑道:“我赢了,虽然你说不脱,但是没有彩头多没意思,我觉得你还是可以脱一下的,你无非是担心被我记住身体特征,这样吧,把灯关了怎么样。”
宴此婧一时接不上话茬。
关灯明明是她打算中的下一步。
在原本的计划中,应该是安诺在恐惧与不安中被束缚住,然后关灯由自己为所欲为。
她迟疑,但下一秒灯已经被关上了。
安诺的手由她的腰往上,带着疑惑问:“这衣服怎么脱?”
因为没找到拉链,她的手沿着身体的轮廓摩挲。
虽然布料很厚,但因为是紧贴在肌肤上的,被抚摸时,仍有种直接被触碰肌肤的感觉,熟悉的燥热感席卷而来,宴此婧下意识后退,却被抓住手掌。
然后指尖交叉,十指紧扣。
这个动作所通常代表的含义令宴此婧一下子感到胸腔发麻。
她又生气,又委屈。
陌生人也可以么?
所以对方会接受舒尤俐,是因为确实和舒尤俐比较同频么?
一种无力感席卷而来,她突然觉得自己非常可笑。
她所做的事非常可笑。
她的想法也非常可笑。
就算将对方禁锢又怎么样,对方显然无所谓身体上的接触。
而自己在她心目中,大约是个古板而无趣的人吧。
这么想着,自暴自弃一般地伸手拉开了背后的拉链。
“你想脱的话,就脱吧。”
衣服滑下肩膀。
黑暗之中,宴此婧感觉到有人含住她的脖子。
轻轻的,痒痒的。
又缓缓往下。
安诺在亲吻她。
光是想到这点,就感到幸福。
可是想到对方不止对她如此,痛苦又如水淹没口鼻,叫她难以呼吸。
但下一秒,身体一阵战栗,大脑陷入空白,叫她短暂地忘记了痛苦。
记忆似乎变作了一个又一个的片段。
某个时刻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跨坐在安诺的身上,身体起伏。
下一个时刻她又趴在墙上,身前是冰冷的墙壁,身后是柔软的躯体。
对方开口问:“你猜我现在心里想着哪个数字?”
宴此婧的声音断断续续,化作虚假的电子音之后,便好像发生故障的收音机——
“我、我不知道。”
“猜一个,会有好事发生。”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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