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2 / 3)
安诺道:“不好意思有点冷落你了,我、我看你和别人也聊得挺好的……”
宴此婧闻言却一愣:“你看见了。”
安诺道:“当然看见了,我还看了好一会儿呢,你也没注意到啊——啊,也、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就是、就是……”
安诺眼神躲闪,实在不知道说什么。
宴此婧的心情却放晴稍许。
原来饭局上安诺真的看她了,那眼神并不只是她的错觉。
这让她觉得近乎没有的信心稍稍增加了少许,但想到自己呆会儿要做什么,她的手还是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她拿毛巾擦着半干的头发,擦了一半,装作失神,呆坐在原地。
过了一会儿,安诺果然过来了,担忧地问:“你还好吧。”
对方的体温近在咫尺,宴此婧看见对方细白的手指有些紧张地抓紧衣摆。
宴此婧知道对方一定会来关心她,只可惜那是出于对方的温柔,而并不是某种她更期待的情感。
但是没有关系,就当她卑劣吧,她像利用对方柔软的心。
宴此婧无力一般地放下手,声音虚弱:“我不知道,我先前没喝过酒。”
安诺道:“我去买点解酒药吧。”
她正要站起来,宴此婧却突然拉住她的手腕,脑袋靠过来,抵在了她的肩头。
“对不起,我有点难受。”
对方盖着毛巾的半湿的头发渐渐濡湿了安诺肩膀的衣料。
安诺一时有种错觉,这温热的液体又像是宴此婧的眼泪。
她又心软,抬手用毛巾帮宴此婧擦头发,又道:“用吹风机吹干吧,不然头会痛的,明天还要比赛。”
宴此婧语气疲惫:“也许我不能参加了。”
安诺难免想到任务。
因为如果宴此婧真的不参加,无疑是给她完成任务大开方便之门。
但会产生这种想法,又让她觉得自己更不是人。
她柔声安慰:“不会的,今天好好休息,明天上午只是预赛,竞争也不会很激烈。”
“是么,可是,我总觉得头晕,还有点烫,我是不是发烧了?”
她捧起安诺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这举动已十分显的别有用心,她只好另自己的目光显得格外澄澈透明。
安诺果然迟疑,瞥见宴此婧的眼神,又觉得自己想多了,摸了摸对方的脸颊和额头。
确实发烫。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发烫,脸颊和鼻头浮现出红晕来,搭配着朦胧的仿佛泛着泪光的清润的双眸,显得楚楚动人。
记忆不觉涌现。
她记得在那段她们交往的时间线里,有一次她因为比赛失利哭泣,宴此婧来安慰她,她们在更衣室接吻。
当时宴此婧的脸上似乎就是这样的神情。
她不觉恍惚,神情怔忡,半湿的头发像是墨一样黑,衬得眼前人的皮肤更加苍白。
安诺用手指拂开对方沾在脸颊的发丝,宴此婧的脸更红了,盯住她,看着她的眼睛。
她本来觉得还需要铺垫一会儿,此时却在潜意识里觉得,别等了,就是现在。
她搂住安诺的脖子,凑近贴向对方的嘴唇。
破釜沉舟,自然也无所畏惧。
嘴唇相贴之时,心头涌现出巨大的感动。
还有混乱与迷失。
她明明没有接吻的经验,此时却不知为何无师自通,启唇描摹安诺的唇瓣。
温热的柔软的唇瓣,像是棉花糖一样,她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但是强打精神。
安诺没有推开她。
那么,是不是说明有机会?
但是,对方也没有张开嘴。
宴此婧含糊的声音从唇缝漏出来:“求你……”
安诺心中一颤。
她觉得自己听到过这句话。
或许是一种移情,或许是一种愧疚。
她的大脑似乎与身体断联,于是她无意识捧住对方的脸颊,加深了这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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