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 / 3)
她很想说她也喜欢这样的热闹欢腾,沉默的餐席,她已经经历过太多次。
为何从前觉得理应如此,是一种礼仪,如今却有了别样的想法,大约是人的惰性总是太容易产生,尝试了欢畅之后,就难以回到过去的孤寂之中去了。
她想着这些,沉默地擦拭了脸,突然开口:“去宋娘娘那看看吧。”
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动机,她又忍不住补充解释:“下午她特意过来,孤却没见,是失礼之举。”
兰渝却并没有多想,她只觉得是郭云珠想散散心,便立刻应下去拿外出的衣服。
于是披了件缁色的长裘,出发时已经过了戌时。
不想大动干戈,便只带了兰渝等四个宫人与两个年岁小的内侍,提了两盏小灯沿着小路前往宋慧娘所在的院子。
行至一半,却见主路上一大群人浩浩荡荡而来,灯火摇晃,照亮为首的人,却是赵若栗。
赵若栗身旁的人也眼熟,是汉王妃。
郭云珠皱眉:“这般声势浩大,是想要干什么。”
兰渝道:“奴才去问问?”
郭云珠想了想:“先跟着看看。”
跟着跟着便觉得不对,这方向显然是去宋慧娘院子的方向,再看赵若栗面带冷笑,气势汹汹,无论如何,都不是好事。
郭云珠道:“孤去将她们拦下问问,兰渝,你去宋娘娘那儿看看……”
说到这,有点迟疑。
不论赵若栗汉王妃想做什么,显然不是什么好事,宋慧娘那儿若真发生了什么,说不定是不适合他人知晓的。
于是立刻转了口:“不,兰渝,还是你带着人去拦一拦夫人她们,孤去宋娘娘那看看。”
兰渝犹豫:“可娘娘一人……”
话音未落呢,郭云珠已走远了,她连忙指着旁边一个个高一些的内侍道:“你,王诚是吧,你先去追上娘娘。”
王诚麻溜追上去了,兰渝看着剩下众人,提起裙摆:“其他人跟着我……”
她踩着矮木快步跑到了主路上,高声道:“是夫人和王妃么,怎么这么晚在这啊……”
……
宋慧娘此时已占了上风。
郭云蝉比之寻常贵人,确实要灵巧很多,可宋慧娘是干过体力活的,力气反应能力都要强一些,于是眼看着郭云蝉不依不饶,便三下五除二钳住了郭云蝉的双臂绞在身后,
郭云蝉一改往日端丽模样,咬着牙关摆头,想要撞宋慧娘的下巴,宋慧娘无奈,只好一脚踢在了郭云蝉的膝窝,郭云蝉吃痛,呜咽一声跪倒在地,大约是见大势已去,突然呜呜哭起来,抽泣道:“宋娘娘放过我吧。”
宋慧娘看着对方头顶上的-50不敢松手。
是了,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对方的忠诚度已直线下降——而且还在不断下降,是一种仇恨可视化的状态。
宋慧娘有点不知道怎么处理,只好问:“你把香玉怎么了,她怎么没动静?”
“进来之前我给她喷了迷香,她可能是睡在院子里了,那么冷的天,宋娘娘该去看看她。”
宋慧娘也是一惊,乍暖还寒,又在山上,她想着香玉,难免走神,郭云蝉又是一个扑腾,宋慧娘差点没钳制住她。
这下难免也动起真火,解下腰带,不顾郭云蝉喊疼,将她的手臂紧紧绑在了一起,又拖着她来到床边,和床柱绑了起来。
这番操作下来,郭云蝉发髻四散,衣饰凌乱,素脸发白,簌簌落下泪来,红着眼眶道:“娘娘,放过我吧。”
宋慧娘感到荒谬:“都这样了你还装什么装?你想要干什么,那香膏到底是什么?你要是不说,我现在就把侍卫叫进来,说你预谋行刺。”
“我怎么可能行刺?”
“管你怎么可能,你觉得我是没实权的太后,那你难道是什么很尊贵的娘子?我要是非要处置里,谁还能拼尽全力保你不成?”
这话实在戳心窝子,郭云蝉嘴唇发白,怔怔说不出话来。
是了,她只是个庶女,只是赵若栗手上的一枚棋子罢了。
她低着头,沉默半晌道:“反正你身上也没沾上香膏,我也失败了,那我便告诉你吧,这香膏和我身上的熏香混在一起,便是一剂催情密药,可令地坤立刻来信。”
专注养孩子太久了,宋慧娘从穿过来就没来过信,一时没懂。
过了一会儿反应过来,这是个古代abo世界,来信就是发情,简单来说,郭云蝉这是配了个催情剂。
宋慧娘无语:“你催了我的情要干嘛,你不是常庸么?”
郭云蝉目光水润望着她,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宋慧娘大惊失色:“你不会是天干吧?”
郭云蝉惊讶道:“你怎么会这么想,进宫之前都会细细检查,是不会让天干进宫的,是夫人安排了一个狂徒过来……”
话音刚落,窗户被轻轻叩响,郭云蝉道:“你看,来了——阿艳救我!”
冷风突然灌进房间,宋慧娘凭借着本能立刻拔下发钗抵住了郭云蝉的脖子,又拉住郭云蝉的脖子挡住了自己,再抬头,便看见一个穿着若青色僧衣的女子,撞破了窗户闯了进来。
她显然本来想直接冲过来,但看了宋慧娘的动作,连忙刹住了脚步,抬手道:“别,你放了她。”
宋慧娘则毫不犹豫地道:“你走,你立刻走我就放了她。”
不管到底是谁来抓奸,只要没有对象,就算自己是发情了,也不能硬抓吧?
然而对方双目赤红,目光盯着郭云蝉,却完全没有走了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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