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对峙(修)(2 / 3)
“拿下他们!”
他大吼,强行凝神,眼中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惧怕。
“我看谁敢!”
一道更大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周才僵硬转身,原本围成一道人墙的士兵开始一步步往里退,神态也不如之前轻松,中间自动破开一条小道供人走动。
赵眠闲庭信步,手上什么武器都没拿,就拿着个大喇叭放在嘴边,身后跟着一群只有基础手枪的第七军士兵。
军械库被第一军派重兵把守,赵眠猜到许青砚回来后担心他孤立无援,忙带着一些人来跃迁站接应他,其他人按计划逐步瓦解第一军和第六军的把控。
“你们想做什么,造反吗?!”
周才的枪转了个方向,正对着赵眠的脑门。
可惜赵眠只是觑了他一眼,像看跳梁小丑一般,随后便将目光投向许青砚,“没事吧?”
许青砚心中滚烫,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安心。
赵眠放心,这才有空搭理周才,“什么是造反?什么行为能被称为造反?”
“联邦各个军区虽说都是兄弟,可从来都是各司其职。我们第七军自问在前线也出了不少力,你们先是用莫须有的罪名追捕我们少将,又像看犯人一样看着我们,你们又想做什么?你们又是哪里来的权力?”
周才下意识道,“自然是沈上将下的命令,他让……”
“他沈长荣说什么就是什么?”赵眠打断他,脸上的笑是和许青砚如出一辙的嘲讽,“我竟不知道这联邦已经成了他的一言堂,第七军的事什么时候轮的到他来做主了?”
“我们敬他爱他,只是因为他是老前辈,可这不是他在第七军区撒野的理由!”
赵眠的话铿锵有力,所说的也确实是自己最真实的感受,虽然他不知道沈长荣曾经到底做了些什么,可就凭他拿出一段不清不楚的视频,不分青红皂白地就要围捕许青砚这件事,即便他曾经是他们的老师,这样的行为还是触及到了赵眠的底线。
周才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气极反笑,“好啊,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第七军和许青砚就是蛇鼠一窝狼狈为奸,沈上将就不该对你们仁慈,你们这样的人怎么会懂得他的苦心!”
“许青砚曾经在第一军服役,大家都看在他和沈上将的关系上多多照看他,现在看来他就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他还想说些什么,身后却突然传来一股无法抵挡的力量,膝盖发抖,整个人被弹飞出去,“噗通”一声倒在赵眠脚边。
赵眠咽下国骂,礼貌微笑,“知道错了也不用行此大礼,以死谢罪就好了。”
许秋默默收回自己的爪子,低着头颅把许青砚他们放下来,又冲着第一军的人咆哮一声,粗长的尾巴在他们的头顶飞过,产生巨大的阴影。
“不准说艳艳坏话!”他表情超凶,毛茸茸的兽脸在阳光下有些失真,但这并不影响他的话的威力,毕竟前车之鉴还在这,周才刚龇牙咧嘴地爬起来。
他也没了耍嘴皮子的心情,怒吼一声,“愣着做什么,手里的家伙都是摆设吗,还不快把人捉起来!”
现在面子里子都丢尽了,周才现在只想把这群人统统带回首都星,尤其是那只不人不鬼的怪物,他一定要把他扒皮抽筋!
“我可以和你们回首都星。”
许青砚冷不丁开口,原本开始混乱的局面又静了下来。
周才眯眼,不知道他的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许青砚缓缓踱步到跃迁站中央,让自己的声音能被更多人听到,“毕竟周上校刚刚也说了,改造实验丧心病狂,违背人性,理应接受法律的制裁。”
“这一点我也很赞同。”
许青砚朗声道,“所以我举报,第四军区军区长雷吉诺特,于十八年前开展非法动物造人实验,并导致实验体出逃,不仅蔑视生命,还给联邦普通百姓带来战争的风险!”
“……你说什么?”周才哑声问。
雷吉诺特不是因病退休吗,怎么还和什么造人实验扯上关系?
“先前军事法庭就已经将雷吉诺特带走,准备三十天后上审判庭,只不过途中人被实验体给劫走了,才一直拖到现在。”
“而我之所以会出现在佛瑞星,也是因为在和实验体谈判后,押雷吉诺特回联邦时又被他跑了,这才一路追查到佛瑞星。”
许青砚苦恼,表情无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却到处流传我开展非法实验,明明我执行这个任务时,沈上将也知道。”
他再次影帝上身,说的跟真的一样,第一军的士兵本就是被糊里糊涂地派过来的,上级只负责发布任务,而他们只负责执行任务,谁也没过多在意这其中的缘由。
现在被许青砚这么一说,原本就晃晃荡荡的心更是四处摇摆。
可周才他也算是沈长荣手下的大将,对具体的情况更清楚,不像那些士兵那么好忽悠,也不能被他这样忽悠。
他问,“你说你押着雷吉诺特上将回来,那他人呢?”
飞船下来的人一眼就能认完,周才根本就没看到雷吉诺特的影子。
“那儿呢。”
许青砚一扬下巴,对着人群外围那个方向指了指。
周才顺着他的动作朝外看去,入目全是乌泱泱的人头,一个堆着一个,密密麻麻,哪里有他说的雷吉诺特。
一句“你玩我呢”还没出口,一阵强劲的呼啸声从远方传来,头顶的太阳顿时被巨物遮住,周才抬头,就见翼展近六米的金雕掠过他们的头顶,气流强的像是要把人掀翻。
在众人的目光中,金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小,开始缓慢下降,他们也看清了那悬在半空中的小细点是什么。
是人。
一个被绳索牢牢绑住的人。
他的头发长至肩颈,乱糟糟的,结成一块一块的污垢,看不清脸长什么样,只能根据他佝偻的身形推测出他已经不再年轻,身上的衣服也脏乱,血迹氧化成黑斑,不忍直视。
金雕下落至一定高度,尖锐的喙一松,那人便直直地掉落在地,一动不动,而它则继续变小,飞向许秋的方向,最后窝进雪豹头顶深深的软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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