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异常(1 / 3)
◎你……想非礼我◎
飞船在太空中平稳飞行,四周碎石散落,而飞船平安穿过,一切都很正常,一切都很平静。
只除了许青砚的房间。
许秋这次的基因病发作的突然,并且来势汹汹,相比上一次的情况更严重,还透露出一丝奇怪,就像两种完全相反的病症。
他完全听不进外界的任何声音,手下也没收一点力,将许青砚死死按在地上。
原本漂亮清透的瞳孔变的浑浊,甚至隐隐有些发红,嘴里的獠牙也完全露出来,尖锐森然,在灯光下发出渗人的光。
下一瞬,尖牙便刺入许青砚的脖颈。
鲜血顿时喷涌,许青砚吞下痛苦的呻吟,额角青筋蹦起,手指用力到痉挛,却仍是轻轻扶着许秋的腰。
不对。
许青砚在鲜血流失的混沌中意识到这次发作的异常——太狂躁了。
许秋变得太狂躁了,他似乎陷入了一个封闭的世界,无法进行任何交流,沟通力为零,破坏欲爆棚,无论是腰间铁链般的尾巴,还是颈上利刃似的尖牙,都在诉说着他心中无尽的暴虐。
许青砚的伤本就没好,现下更是被他压制得无法动弹,只能由着许秋在肩颈留下一个个血窟窿。
眼见着就要被咬成筛子,身上的人却陡然愣了一瞬,就像机器被人拔下电源,一时间僵直在原地,许青砚来不及多想,腰上用力上顶,许秋没怎么反抗地就和他换了个位置,看样子还在出神。
许青砚连忙扯下浴衣腰带,迅速给他的双手和双脚绑了个部队绳结,本来还想找东西把他的嘴的绑住,防止他发作起来误伤自己,可时间来不及了,许秋又开始变得暴躁,喉咙里溢出嘶吼。
许青砚摸了把脖子,满手黏腻,弯弯眼睛说,“把我当血包呢。”
许秋听不懂,朝他呲牙,发出威胁的低吼。
许青砚的神情渐渐沉重,不再管冒血的伤口,一手揽着肩膀,一手搂着腿弯,把许秋横抱起朝沙发走去,途中还不忘用手箍着他的脸,以防他又咬人。
许秋理智全无,手上脚上都在用力,试图挣脱束缚,白皙的皮肤渐渐染上红痕,格外显眼。
许青砚在屋子里找了个遍,最后把床上的毛毯撕成几片,小心又细致地垫在他的手腕内侧和脚踝处。
做完防护措施后他才拖了个板凳坐到许秋面前。
“秋秋?”
“呜呜。”
“乖宝?”
“呜呜。”
“老公?”
“呜呜!”
好吧,沟通失败。
许青砚皱眉,思考该怎么办。
之前乐舒给的舒缓药剂在爆炸中早已丢失,而飞船的随行医生根本不了解基因病,治疗无解。
可又要这样生生熬过去吗?
许秋的头发已经湿透了,脸上也都是细小的汗珠,他仍旧挣扎着,嘴巴不住地开合,脖颈突出的血管似乎要炸裂,时不时发出痛苦的吼叫。
他很痛,许青砚能感受到,可他却毫无办法。
许秋越来越痛,坐都坐不住,身上一点力气都没了,身体下意识想蜷缩起来,但沙发太小,手脚又被绑着,最终只能以一个很别扭的姿势窝在沙发上。
许青砚沉默半晌,在医药箱里翻了支镇定剂,犹豫两秒还是对着他的后颈扎去。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针尖刺入时似乎抵到了一块硬物。
镇定剂很快发挥作用,许秋的四肢渐渐瘫软,许青砚坐在他身后,一言不发地搂着他,连呼吸都放的很轻,生怕弄疼他。
脖子上的血迹慢慢凝固,但他此时却完全没有上一次的燥热之感,伤口只有纯粹的痛,许青砚如坠冰窟,冷得让人心颤。
为什么会这样?
许秋的发作时间不稳定,许青砚这也只是第二次看见而已,可这次和上次的症状不尽相同。
上次许秋尚且还存有一丝意识,能说话能喊痛,可这次只剩下进攻的本能,仿佛要摧毁一切。
许青砚现在联系不上乐舒,急也没用,只能先记在心里,等到了伦斯星再和他说。
许秋已经彻底昏迷,许青砚把他身体扳正靠在沙发上,拿了条干毛巾一点一点擦拭湿发,擦的差不多后又拿湿毛巾擦了擦他的脸、手和脚,最后把人抱到床上放好,薄绒被轻轻搭在他身上。
把许秋安顿好后他才处理自己的伤口,伤口不大,但很深,许青砚面不改色地消了毒,涂了药,然后用绷带在肩颈处缠了几圈。
收拾好一切后他又回到床边,静静看了一会许秋,掀开被子躺进去。
两个身高八尺的男人只占了床的一半,身体和身体挨得很近,像是要把对方嵌入骨血,又像两只抱团取暖的小兽。
前路危机四伏,恩师反目成仇,新朋身亡命陨,旧友身陷囹圄,爱人伤症故发。
许青砚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疲惫。
这种感觉相比当初得知父亲上了军事法庭时的无力有之过而无不及,肩上的重担压的他喘不过气,可他不能倒下,所有的所有,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自愿背负,并且必须背负的。
高度紧绷的神经在许秋的气息中慢慢舒缓,许青砚环抱着他,脸颊埋在嫩白的颈窝,贪恋地汲取他的味道,蹙着眉进入浅眠。
这一觉睡得不久,许秋一动许青砚就睁开眼,关切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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