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秋游(1 / 3)
◎我们一起爬爬山◎
灯光下许秋眨着无辜的大眼睛,胸腔发出“呼噜呼噜”的讨好声。
许青砚就着这个姿势挠它下巴,“胆儿肥了啊,现在都敢上脸了。”
“呜。”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本豹只是觉得你香香的而已。
“你嘴臭臭的,下次不准再舔我。”
“呜!”瞎说什么呢!本豹的嘴才不臭,每次吃完饭我都漱口了!你才臭!你最臭!
许秋一直叫,像是在极力反驳他胡说八道,软软的爪垫挠在脸上,没伸爪子,许青砚只感觉到果冻般的触感。
许秋闹够了,团起身子蜷在他颈窝,尾巴一横搭在他眼睛上。
眼前骤然失了光亮,许青砚轻笑,起身把准备睡觉的小雪豹抱起来,无视它骂骂咧咧的呜呜声,用温毛巾给它简单擦拭后扔到它自己的床上,然后才收拾自己。
等他从浴室出来,毫不意外地看见床铺鼓起一小坨。
如今天气渐凉,前两天还下了场雨,许秋也从趴在枕边转为钻进被窝里。
明明是个自带皮草的家伙,还是生活在高原的雪豹,许青砚却觉得它格外怕冷,每每早晨醒来,它四只爪子都牢牢攀在他的胸膛,活像是一床贴心小绒被。
许青砚草草擦过头发,也上了床。
许秋还专门给他留了位置,感应到他来了,翻个身窝进他怀里,小拖拉机到点开机。
许青砚已经习惯了,还把它扒拉出来一点,让脑袋露在外面透气。
意识模糊时感受到胸前源源不断传来的暖意,他想,冬天可以省点暖气费了。
*
洛尔亚星,原第四军苍穹基地议事大楼。
深夜,万籁俱寂,议事厅里却灯火通明。
议事长桌旁坐着五名兽人。
乍一看去他们与普通人类并无区别,但下一秒就能看见他们明显的不一样。
坐在最上位的兽人是一名女性,也是在场的唯一一名女性。
她细长的腿在桌下交叠,眼珠赤红,裸露的锁骨处有一道手指宽的从右肩斜划至心脏的红线。此时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缕乌黑的头发,“人类退兵了。”
“所有的飞行器都已撤离洛尔亚星,陆军部队已于晚上十一点前全部离开。”
闻言,坐在她旁边的男子笑出声,没有眼白的黑色眼睛弯成月牙,危险又迷人,眼尾缀着几片灰蓝色鳞片,语气嘲讽,“这么快就走了?真是废物。”说话间嘴里蛇一样的舌头若隐若现,整个口腔都呈黑色。
体型最大的兽人面露喜色,连带着头上又圆又软的耳朵都颤了一下,嗓门大得惊人,“那我们不是赢了?!我马上就带队去追!”扎威尔说着就要起身。
头发雪白的男人眼疾手快地拉住他,蓝色的眸子像海一样,静谧又包容。他嗓音温和,“人类撤军对我们来说也是好事。这两天的战斗损失了不少实验体,我们也需要时间来调理部队。”
“实验体而已,死了就死了,又无所谓。”颜知笑着摸了摸脸上的鳞片,“我们本来就是来复仇的。淮左,不要把头狼的责任感赋予在我们身上。”
他们的唯一目标,就是报仇,运气好说不定还能毁灭人类,就像人类毁灭动物一样。
为此,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
淮左无奈道:“我只是想让扎威尔冷静点,为了几个小兵小卒丢了自己的命,难道你们觉得这很值得?”
斯嘉丽娜赞同地点头,“淮左说的没错,扎威尔,你该学学我们盖乌斯,你看人家多沉稳。”
盖乌斯面无表情,假笑一声,密集的牙齿暴露在空中,垂在身侧的左手已变为湾鳄的前肢,蠢蠢欲动。
斯嘉丽娜:“……”
扎威尔咧开大嘴,“他也不沉稳嘛。”
淮左失笑,“好了,都别贫了,很多事都还等着我们去做呢。”
过去这一周发生的一切对他们来说就像做梦一样,他们从未想过有一天能活着离开09实验基地。
从变成人的那一刻,他们就已经死了。实验基地的人视他们为烂泥,随意揉搓还是肆意踩踏,都随他们高兴。
身为实验体,他们更多的是待在试验台上,任凭各种机械穿过他们的身体,搅弄他们的血肉,将不属于自己的基因注射进血液里,爆体而亡或是苟延残喘,若是前者,一了百了也还算是解脱,若是后者,就会被扔进训练室,通过没日没夜的杀戮,进化出最优秀的基因。
只有胜者才能活下来。
浑浑噩噩的日子一天又一天,他们已经模糊了对时间的观念。
直到那天。
那是很寻常的一天,与过往的每一天都一样,只多了一句话。
时至今日,他们仍能听见那句刻在骨血里的话。
很平淡的语调,又带着点似有似无的笑意。
“各位,枷锁已开,该出去了。”
随即,爆炸声响起。
关押实验体的基因锁全部失效,他们怒吼着,撕咬着,将人类日日夜夜训练成的杀招全部又全部还给人类。
无间炼狱。
研究员的尸体随处可见,一具叠着一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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