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下步计划(1 / 2)
曹有德抬眼看向他,指节轻轻敲了敲沙发扶手:“先坐,把今天在红颜的事,一字不差地跟我说。”
张成不敢怠慢,挨着沙发边缘坐下,从进设计部审核方案,到林清月拦车邀饭,再到月光会所的跳舞与拒绝,连自己如何克制欲望、如何用“门当户对”的说辞应对,都细细禀报了一遍,没敢隐瞒半分。
“很好。”曹有德笑了,紧绷的肩膀松了下来,甚至拍了拍张成的肩膀,眼里满是惊喜,“你终于通过了第一关!我果然没看错你!”
张成苦笑着摇头:“大哥,您是没亲身体会,林总的魅力太大了——跳舞的时候,她离我那么近,身上的香气、裙摆蹭过我小腿的触感,我差点就忍不住搂住她。
幸好昨夜有苏雪帮我,不然我今天肯定露馅,早就被您打发去睡桥洞了。”
曹有德摩挲着雪茄,语气里带着点怀念:“你看到的,只是她的冰山一角。
她的温柔、她的多情,你还没体验过。
这样的女人,是绝世无双的,我这辈子都忘不掉,也绝对不能失去她——失去她,我活着跟死了没区别。”
“那大哥,下一步该怎么做?”张成也越发期待,追问。
“林清月的好胜心比谁都强,你越是拒绝,她越想征服你。”曹有德坐回沙发,语气恢复了之前的运筹帷幄,“接下来她肯定还会约你,你就继续跟她若即若离——见面时依旧无视她的美丽,偶尔还要装出点不耐烦,那她一定更愤怒和难受,更想征服你。
等大约一个月后,看她的态度再调整策略。”
等曹有德满意地离开后,张成去冲了个澡。
换上宽松的棉质睡衣,躺在床上。
脑海里全是林清月的身影,
跳舞时她垂在肩头的碎发,说话时眼底的微光,甚至她被拒绝时泛红的脸颊,都像刻在了脑子里,让他心里的欲火越烧越旺。
他知道这是错觉——若不是曹有德的安排,若不是用了“欲擒故纵”的手段,别说和林清月跳舞,他连靠近她的资格都没有。
那些追求她的男人,哪个不比他优秀?
所以,绝对不能大意。
……
启点广告公司。
“龚浩,你太让我失望了!跟了三个多月的单子说黄就黄,公司前期投入的钱打水漂。龚浩你必须负责,你把这表填了,我们好聚好散。”老板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手指敲着那份“主动离职申请”,满脸的愤怒和嫌弃。
龚浩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
好聚好散?
负责?
他的确要负责。
因为国色那单子,是副总张成那混蛋故意卡着!
谁让他撬走了他的前女友呢。
但他不能说出原因!
只能苦涩地交出公司的车钥匙,填表写了自愿离职。
半个小时后,他走出了启点公司。
手里抱着的纸箱轻飘飘的,里面只有几本过期的行业杂志,一个用了三年、漆皮剥落的保温杯,还有一盆早就枯死的绿萝。
他麻木地走在路上,午后的阳光白花花地刺眼,照在街边锃亮的汽车玻璃上,反射出一个个扭曲变形的世界。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是丁娜昨晚发的微信,问他“晚上想吃什么,我下班去买”。
配了个可爱的猫咪表情包。
当时他还回了句“宝贝做主”,想着等这单成了,拿了提成,带她去吃那家人均五百的海鲜自助。
现在,什么都没了。
他站在车水马龙的路边,看着手里那个轻飘飘的纸箱,第一次深深地后悔。
后悔撬走了张成的前女友。
这就是现世报啊。
浑浑噩噩地回到那个他付了首付、背了三十年贷款的小两居。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时发出的“咔哒”声,以前是回家的信号,此刻却像某种不详的倒计时。
门开了,一股熟悉的、廉价洗衣液混合着外卖的味道扑面而来。
丁娜正窝在沙发里刷短视频,穿着他买的、印着卡通图案的家居服,头发随意地用鲨鱼夹夹着,露出纤细的脖颈。
听到动静,她惊讶地抬头问:“回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早?单子签了?提成什么时候发呀?我看中一个包……”
她的声音清脆,带着点理所当然的期待,像往常一样。
往常他会笑着走过去,捏捏她的脸,说“快了快了,发了就给你买”。
可现在,龚浩只觉得那声音格外刺耳。
他沉默着,把那个寒酸的纸箱重重地放在玄关的鞋柜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丁娜终于看到他难看的脸色和那个纸箱,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这什么呀?”
“我被炒了。”龚浩的声音干涩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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