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红杏出墙!(1 / 2)
走出别墅,张成第一眼就看到了停在门外那辆崭新的黑色奔驰e200。
车身在傍晚的霞光里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车头的三叉星标亮得晃眼。
“没想到,我竟然也有开上奔驰的这一天!”
张成满脸复杂表情,轻轻地摁下车钥匙,“嘀”的一声轻响,车门解锁的声音像天籁。
拉开车门坐进去,真皮座椅的柔软包裹住他的身体,好舒服!
发动引擎,驾车出了别墅小区。
车窗外的街景飞快后退,霓虹灯次第亮起,映在车窗上,像流动的彩色碎片。
张成打开音乐,舒缓的爵士乐从柏林之声音响里飘出来,漫过整个车厢。
他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
加快了车速,只想马上回家,把找到工作的好消息告诉丁娜,让她也高兴高兴——当然,三个月追到林清月的特殊要求,绝不能说。
他甚至想好了,明天带丁娜去吃她念叨了半年的西餐,再把那支她喜欢的口红买下来。
想到丁娜,张成的心里一片温暖。
当初他在人才市场门口帮她捡回被风吹走的简历,她笑着说“谢谢你,帅哥”,那时候的阳光落在她脸上,真的如同花朵盛开。
他凭着这身帅气的皮囊追到她,却没能给她像样的生活,这一直是他心里的遗憾。
半小时后,奔驰停在老旧小区巷口。
张成熄了火。
兴冲冲地往巷子里走,楼道里飘着邻居家炒辣椒的油烟味,混着垃圾桶旁若有若无的馊味,墙皮脱落的地方露出里面的红砖,楼梯扶手被岁月磨得发亮,还沾着一层薄薄的灰。
路过二楼时,邻居家的小孩正哭着要零食,大妈在门口捡着纸壳子,看到他就喊:“小张,房租凑够没?今天房东又来问了!”
张成攥紧拳头,含糊应了一声,脚步更快了——他太想快点赚钱,把这些窘迫都踩在脚下。
走到三楼租房前,掏出钥匙刚要插进锁孔,就听到屋里传来奇怪的声音——不是电视声,是女人的轻笑、哼哼声,混着男人的低语、喘息声、还有床板轻微的晃动声。
张成的手顿在半空,血液仿佛被冻结。
他屏住呼吸,耳朵贴在薄薄的门板上,里面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你快点呀,”女人的声音娇媚动听,正是丁娜,“我怕他突然回来。”
“怕什么?他一个失业几个月的穷鬼而已。”男人嗤笑一声,“他回来,不正好直接挑明?你跟着他,连件像样的衣服都穿不上。”
张成站在门外,浑身冰凉,手指攥着钥匙,金属边缘硌得掌心生疼,指节泛出青白。
他突然记起了曹有德先前说过的话:“你还找不到工作,你女朋友马上就甩掉你了……”
原来不是“马上”,是早就出轨了。
连这间狭窄租房,都成了别人苟合的地方。
他像个傻子一样,还在为了给她惊喜而兴奋,还在盘算着怎么弥补过去的遗憾……
张成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门。
屋里的景象像把重锤砸在他心上:他睡了两年的旧木床,此刻凌乱不堪;
丁娜穿着他去年生日送她的粉色睡衣——那是他花了半个月生活费买的,被一个陌生男人压在身下,脸上一片春潮。
男人看上去三十多岁,身体有点肥胖,脖子上吊坠一条粗金项链,晃得人眼晕,床头柜上放着奥迪车钥匙,和他那串用了五年的、只剩一个环的钥匙扣,形成刺眼的对比。
男人看到张成进来,不仅没慌,反而挑了挑眉,露出一副挑衅的嘴脸。
“哟,”他慢悠悠地从丁娜身上下来,提起裤子,比张成矮了半头,却刻意挺直了腰,“回来得挺是时候啊。”
丁娜的脸瞬间白了,赶紧拉过被子裹住自己,眼神里有慌乱,却更多的是嫌恶:“张成,你……你怎么回来了?”
“不回来又怎么看到你的丑态?”张成的声音发颤,胸口的怒火快要炸开。
“你看看你,失业三个月了,连房租都交不起,你能给我什么?”丁娜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像是被戳中了痛处,“我妈住院,你拿不出一万块押金,还是我求着同事借的!”
她指着床边的男人,语气里满是炫耀:“他叫龚浩,跑业务的,月薪三万加,有车有房有存款,比你强一百倍!”
龚浩走过来,拍了拍张成的肩膀,力道带着侮辱:“兄弟,感情这东西,讲究个门当户对。你给不了丁娜想要的,就别耽误人家。”
他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现金,甩在张成面前的桌子上,“这1000块,算是给你的补偿,够你交一个月房租了。”
那些红色的钞票像耳光一样扇在张成脸上。
他想起自己为了凑那一万块,找遍了所有亲戚朋友,却一无所获的狼狈;
想起丁娜在医院走廊里哭着给他打电话的声音。
穷,真的能把所有的爱和尊严都碾碎。
他没说话,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他的东西很少:一个旧行李箱,装着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几本翻烂的机械制造专业课本;还有一张他和丁娜刚在一起时拍的合照,照片上的他们笑得很开心,背景是免费的公园。
他把合照从相框里抽出来,拿出打火机,点燃,照片和他的爱情很快在火光中化成了灰烬。
火苗映着他的脸,他眼里没有泪,只有一股狠劲——他必须赚到钱,赚很多很多钱。
他咬着牙,拎着行李箱,转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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