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你还敢说你不喜欢我吗(1 / 2)
她的嘴唇只是轻轻碰上去,冰凉的唇瓣相贴,也仅仅只那么一瞬便分开,窗外的天有些阴沉,屋里没有阳光,带着点潮湿的暗。
知意抬眼看着他,两个人静了约莫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呼吸却越发的紊乱,她的头发缠在他的脖颈上,慢慢滑落下来带着点无法磨灭的痒意。
郁沉舟按住她的脖颈摩挲了会儿,似是将一切都抛下近乎疯狂的吻了上去,她的掌心仍旧按着他的手背,滚烫的触感烙进皮肤里,他直接翻过去握住她的手腕放在他腰间,将她往自己怀里按。
似乎怎么都是不够,他放开她,让她直接坐在了自己腿上,而后又重新吻上去,一手卡在她下颚处撬开她的牙关,唇舌相贴,知意握住他手臂只觉他身体越来越烫,她被吻到舌根发麻开始胡乱扭动向后仰。
他托着她臀站起身,转过身子,单膝跪在床边,将被子掀开把她放在床上,一只手刚刚按上去却发现仍旧被硌着,他睁开眼却看见被子里是他不知所踪的那条领带。
知意气息不稳张着嘴喘息,一手还拽着他领子却看他突然停下,她回过头倏忽间发现领带就这么暴露在他们眼前。
他嘴唇紧贴着她耳朵,“我领带怎么在你卧室,嗯?”
知意抿起嘴不讲话,自然也不看他。
郁沉舟拍了一下她臀部,不轻不重的,“说话,知意。”
她颤了颤,嗓子有点喑哑,“就是刚搬来的时候从你那拿的,你也不怎么戴这条,我以为你不会发现呢。”
“我什么时候眼睛坏掉了?”
知意转过一半身子,刚想拽着领带一角将那东西收起来,却见郁沉舟握住它而后抻了过去,“知意喜欢领带是吗?”
郁沉舟一边讲话,一边绕过她两个手腕打了一个活结,挣不开但也不会勒皮肤,他逐渐有点失去理智,“既然知意喜欢,那就让它发挥作用。”
他屈膝分开她双腿卡住她,一只手仍旧握在她下颚处,知意索性拽住他往后倒在床上,两人重新吻着。
被子被胡乱扔在一旁,在阴影里缩成一团,知意的鞋子也挨个滚落下去,她直接屈起腿,偶尔碰着他的腰,一下下撩拨着,这吻越来越深,逐渐令她觉得有些呼吸不过来,便轻轻推了他一下,郁沉舟退开让她缓了会儿,却发现她手腕仍旧被磨出一片红痕,看起来触目惊心,那一刻的理智像是窗外突如其来的亮光般回了魂,他赶忙将她拽起来将领带解开。
屋子里太安静了,似乎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郁沉舟握着那条领带指甲陷进皮肉里,一股深深的自厌情绪淹没着他,他站在那看着自己的妹妹,只觉浑身都在颤栗。
那可是他这么多年的妹妹。
知意清楚的看见他现在的表情,她有些明白他在想什么,索性往床边挪了挪拉开床头柜,指着里面的东西,像是在挑衅郁沉舟,“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为什么不想带你来吗?因为我一直不知道是这些好用还是你的好用。”
她的衣服经过刚才的混乱变得到处都是褶皱,衣摆处随意打着卷,衣领的扣子也开了几颗,嘴唇上的水渍还带着水光甚至已经肿了,脸上却带着点戏谑。<
郁沉舟看了两眼,气笑了,“什么意思?”
那柜子里摆着几个不同样式的小玩具,样子倒是可爱,就算摆在外面也看不出是用来做些什么的。
知意将盒子里的玩具一个个扣开扔在床上,“字面意思。”
两个人理智彻底地完全地断了线,像崩开的珍珠项链噼里啪啦滚落一地,这里的楼层并不高,隔音也并不够好,似乎传来一阵楼上关门的声音,还有水果滚落发出的咚咚声。
知意站起身,拽着他的手去拿床上的玩具,玩具不小心被打开嗡嗡的声音振着他的手心,他将东西甩回床上一只手按着她的手腕,一只手拍拍她的脸,“姜知意!!”
“怎么了,郁沉舟,你又要说我疯了是吗,对啊我就是疯了,我彻彻底底的疯了,我左右摇摆,我心性不稳,我勇敢又懦弱,我喜欢你却又犹豫,我怕的东西很多,那你呢,郁沉舟,刚刚的吻算什么,你就没有疯吗?你现在还敢说你只是对我占有欲吗?你还敢说你不喜欢我吗?”
她的声音有一些嘶哑,像是轻轻擦过沙砾,呼吸仍旧不稳手都有些抖,索性她不再说下去,又踮起脚吻着他发狠一般,一只手拿起一个兔子形状的玩具,带着郁沉舟的手撩开自己的裙子。
她想让他和她一起共沉沦,她不想再看他的清醒冷静,不想看他没有表情的脸,她只想更疯狂一点。
或许是这些个月压抑太久,也或许是从大理回北城时在爷爷家产生的不同的情绪,亦或是听见他那通电话时她的难过积攒太多,此时此刻全都迸发出来,变成最浅显最表面但也是最不能忽略且拒绝的欲望。
小兔子重新震起来,知意没忍住抖了两下,她咬着他的嘴唇,睁开眼看他。
两人都不再有动作,玩具又一次被甩了出去,郁沉舟眼睛通红,隔着那层布料代替玩具向下按着。
知意咬着嘴唇嗯了一声,她望着他,过了会儿却发现他不再有别的动作,她凑上去,“郁沉舟,你怕了。”
他只觉得浑身血液都滚烫,太阳穴蹦蹦跳动,手臂上青筋虬起,指尖从未有过的触感让他有些呼吸不上来。
知意直接褪掉一半,握着他的手贴上去,有温度的手区别于没有温度的,她笑了一声,“我觉得你应该比它们好用多了,你都不用动我都觉得爽了。”
“姜知意,你是把我当成会呼吸的玩具了是吗?”
还没等她再说出什么,门外传来一阵开门声,应当是小慧。
小慧仍旧是大嗓门,直接说着,“这女的气死我了,在派出所你叫哥的时候我朋友听见了,就想着问问你哥有没有女朋友,我还没想好怎么说呢,那个死玩意就在那说,我看那个女的就是他哥女朋友,她说你俩乱伦,他爹的她懂个屁,我直接框框又给了她两个大巴掌,诶呀你俩什么时候能不是什么兄妹关系啊,到底什么时候能行!!”
她说话呼哧带喘,上气不接下气,又见知意一直没说话,声音放小问了句,“知意,你还好吗知意。”
姜知意仍旧直视郁沉舟,“小慧,我挺好的,你先回屋吧,我一会儿去你屋找你。”
郁沉舟闭着眼,听着小慧一句又一句,像是不同锋利程度的刃扎着他。
她是他妹妹,是从十四岁就生活在他身边的妹妹,他教她的不比她父母教她的少,这么多年的事情像是淡黄的旧日历却历历在目,而现在呢,他却在屋子里和妹妹做这些,他和妹妹接吻,甚至差点做了更过分的事情。
郁沉舟直起身子,手紧紧握着,可刚刚指尖的触感却迟迟无法消失,抽筋剥骨般折磨着他,啃噬着他,他一拳打到墙上,弯起身子站在那,怎么都呼吸不过来。
屋子里越发的安静,没有风声,也没有楼上的脚步声,那天光渐渐暗下去,窗台处连月光都接收不到。
他们都在那阴暗处,滋生着不该有的感情。
可这感情是今天才冒出来的吗?郁沉舟没办法欺骗自己,一朝一夕之间很多事情无法说清,他不愿意再看到今天这样情绪崩溃的知意,他舍不得,人无法磨灭很多事情譬如他一直在刻意忽略的,这错误的,不对的,背德的,这一切发生的时候他怎么就不是那个帮凶呢?
郁沉舟倏忽间开口,“知意,你真的想好了吗?”
没等知意说话,他便想起过年那次他问她怎么想,她说那是她来之不易的家,他明明知道的,她没有想好。
小慧刚刚的话才缓缓划过知意的心尖,变成止不住的泪水落在下巴处,打湿了衣衫的领子,她和他的关系,在一个外人眼里都能一眼看出,她们不伦不类,说兄妹不像兄妹。
激情褪去,知意却开始变得后悔,她不应该这么激他的,她知道他对她有感情这又有什么用呢。
她要让郁沉舟舍弃亲情,舍弃家里和她在一起吗,她总是做不到的。
郁沉舟回过头望着她,而后半蹲下去,一点点擦着她的眼泪,“别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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