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赌上一赌(1 / 3)
洛明知下了床榻,慢慢的往窗户边走去。
“做什么。”魅姬突然就出现在他眼前。
“想开窗吹吹风,屋里闷得慌。”洛明知说道。
魅姬看了他一眼,随即转身便上前将窗户打开了来。
“这就可以了罢?”魅姬回头问道。
“我想站在这儿看看。”洛明知走到窗旁,扶着窗棂说道。
“我劝你还是不要打什么主意,否则受苦的还是你自个。”魅姬并未出手阻止,只陪着洛明知站在窗边往外看。
“我自然是知道的,”洛明知笑道,“宫里的景致确实是和别处的不同啊。”
洛明知在一旁感叹着风景,魅姬也只能陪着,这处窗户外并无侍卫,故也不用提防外头的人发现这座宫殿里还多了这么些面生的人。
几棵大树矗立在窗外,偶得鸟啼声阵阵,令人格外的舒心。
没过一会儿,流荧便寻了过来:“公子,热水备好了。”
洛明知应声离去,流荧跟上的时候魅姬拉了他一把:“可得盯紧了。”
流荧留下个放心的神色,便紧随洛明知去了。
净室里的物件一应俱全,洛明知让流荧在屏风那头候着,他便到了浴桶里泡起了热水澡。
二人之间并未交谈,净室里除了水声,再无其他。
杨家大宅里。
“五日后的比试你有什么对策?”杨明生看着阿福问道。
“还没什么对策。”阿福如实说了。
“没什么对策你就敢这么说?你可知道这话一出口便更改不得,五日后你到底是要怎么办?”杨明生一脸吃惊的看着阿福道。
“到时候自然会有办法,咱们家这么多人,怕什么。”阿福看了看一旁站着的那群杨家小子,说道。
“哼,往些年都不曾见赢上几回,今年又碰上了王家,哪里还有胜算。”瞿婆在一侧坐着嗑瓜子,这会儿斜着眼看过来插嘴道。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切不可小看。”阿福看了瞿婆一眼,平静的说道。
“你们可都听见了,”瞿婆不怒反笑,手里攥着一把瓜子差点没笑过气去,“阿福啊阿福,你去了趟京城就以为能耐了,这王家和曾家的人可是同庆数一数二的厉害,咱们太爷都不敢这么一下就应承,你还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一口答应,可不就着了人家的道还不知,真是家门不幸。”
这会儿是家里人寻常坐着谈话,瞿婆在此也并没有违反规矩,故她这下随便畅所欲言也并无不妥。
“太爷不是不敢,这些都是孩子家家的事,拿太爷出来挡事,别人岂不是觉得咱们杨家小题大做,连小孩儿之间的玩闹也输不起,太小气了,”阿福说道,“再说了,往年是往年,今年是今年,还未比试过呢,怎么就知道我们一定会输?你若是有胆量,咱们不妨赌上一赌。”
“阿福,怎么说话——”杨明德在一侧出声喝止。
“爹,我说话很公道,您平日里就教导我们讲究公道,如今我在讲公道,爹怎么反而不支持孩儿了?”阿福说道。
“瑞福说的也不无道理,”太爷在一旁抽了好一阵旱烟,这会儿才从吞云吐雾里剥离了出来,“咱们大可赌上一赌。”
“太爷说得很是,”阿福拱手说道,“但这赌嘛,要有赌资才尽兴。”
“你想要什么赌资?”杨明生在一旁听得来了兴致,他倒是要看看,阿福到底是想做什么,怎么扳回一城。
“我想跟瞿婆打个赌,不知可否赏脸。”阿福看向瞿婆,说道。
这话出乎瞿婆的意料,她看向太爷,太爷却并未开口反对。
“我一个妇道人家,不懂这些。”瞿婆努了努嘴。
“我看是瞿婆谦虚了,先前不是还说得头头是道的么?怎么,是不敢赌罢?既然不敢,那还请日后瞿婆对着咱们杨家这群敢出头敢认的孩子就不要再摆出那一堆的妇道之言,以免误人子弟。”阿福说道。
“阿福,这话过分了,快跟瞿婆赔不是——”杨明德这话倒是夹了些怒气。
“爹,凡事要讲究个事理公道,孝道次之才对,都这般的纵容无能的长辈,底下的还能出几个好的?”阿福这回是铁了心的要整整杨家的风气。
“你快跪下——”杨明德一下就站了起来,走到阿福身边示意她跪下。
阿福脑袋一转,视线直直的看向瞿婆:“我就问问,我到底该不该跪。”
瞿婆从没见过杨家的人给她脸色看,这么多年来这是头一次,她一时也没了往日的骄纵,此时听了阿福的话,又看这满室的人都在看着她,那群平日里惹人生厌的杨家半大小子们此刻看起来也分外的让人敬畏,瞿婆的目光在屋子里溜达了一圈,又回到了太爷的身上。
“太爷,这事你该给个话。”瞿婆只好求助太爷。
“小辈冲撞长辈自是不对,但瑞福方才说的一点,太爷我也觉得是这么回事,”太爷看向了杨家那群半大孩子,“身为杨家长辈,自当是给小辈们立下榜样,身为习武之人首要的公道二字,自是最该遵从,家中不良风气蔓延,殃及后辈,也有我们老一辈的不对,瑞福,你想怎么做。”
话锋一转,太爷递了个话头给阿福,也就相当于给了她权利。
杨明山在一侧看着今日这场面,唇边渐渐的泛起了一丝笑意。
“太爷,”阿福上前一步,众目睽睽之下让人意外的朝太爷跪了下来,“我这一跪,跪的是孝道,我认罚,但恳请太爷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和杨家的后辈们扬眉吐气一回。”
“你就这般有把握?”太爷问道。
“我没有把握,”阿福笑着看向了身边的这群半大孩子,“但是他们在,杨家的后辈众志成城,就有把握。”
“方才说的赌资,你说罢。”太爷看了看自家里的后辈,说道。
阿福知道这便是表示太爷应允了:“我只想要个公道,若我们这次比试赢了,还请太爷能容许我逾越,整治整治咱们这一家上下,瞿婆,这样不过分罢?”
话是对太爷说的,但阿福的视线却一直是落在瞿婆的身上。
意思昭然若揭,就是要整治瞿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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