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殿试对决（2 / 3）

“你应得的。”玄九思说道。

“我有件事不明白，不知道可不可以请教你。”阿福看着四周已然熟悉的街道，问道。

“你说。”玄九思说道。

夜凉，阿福将手拢进了衣袖：“你们的目标是什么？”

身边的玄九思就在阿福的边上走着，并未曾离去，但丝毫不见言语。

“你和他，虽然看似不同，但其实也是一伙的，”既是不答，那便由她来说罢，“这么拼命，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想过了，我们的相遇，我们走到现在，他一步步的到了京城，你也护送了他一路，你们师兄弟相称，暗地里想必也做了不少的事，兴许这是为了什么远大的目的，但是，”阿福轻轻转过头来，“为什么一定要带上我。”

玄九思面上一派冷静。

“不明白我问的是什么？”阿福挑眉问道。

玄九思转过头来：“不明白。”

是吗，不明白。

但玄九思的眼神，分明不是这样说的。

阿福微微一笑，不再执着：“不明白也好。”

“草民叩见皇上——”

跪在大殿内的几列人齐声跪下，给皇座上的玄天成下跪请安。

阿福也安静的跪在其中，跟着高喊了这事先在外由公公教导过的口号，心里竟不知为何未见一丝波澜。

阿福悄悄侧头，看了看身边跪着的傅子槿，她漂亮的眼睛半睁半闭，正看着地面。

她在想什么呢？

待到站起身来，阿福还是没有从傅子槿的脸上找到答案。

玄天成在座上说了一些褒奖考生的话，阿福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昨夜回去将玄九思给的书信看了一遍后，她一夜未眠。

“西北连年干旱，不知诸位有何良策？”

忽闻玄天成提出了问题，阿福恍然回神。

这就是传说中的殿试吗？

虽然和传统的有些不同，但到底是有那么几分意味在的。

阿福收回了一直落在傅子槿身上的目光，微垂眼睑，看着站在她前面的一个女子的裙尾，思索着这个问题的答案。

“回皇上，”一位站在前头的男子突然发言了，“西北连年干旱，此等天灾，草民以为难以避免，但人所不能为的事，天子能为，昔有先皇往天坛去祈福风调雨顺，再拨款赈灾，收效良好，故草民以为，皇上也可效仿先皇之行，安抚百姓。”

“嗯，”玄天成淡淡的应了一声，半晌，又问道，“不知还有无别的良策啊？”

此话一出，阿福察觉到自己身处的这列数十人的队伍中，产生了些异动。

她微微侧头去看傅子槿，却发觉对方正朝她瞥了一眼。

这是……

“诸位难道都没有想法了吗？”玄天成又一次问道。

阿福轻叹了口气，心下也在犹疑。

他们这批先进来的都是文类晋升者，武类的考生还都在外头等候着，虽不知玄天成的真正用意，但阿福觉得这般区分兴许是为了更直观的探究出此届文武类的晋升者都处在一个怎样的水平上。

但让她生疑的是，文类的男子考察考察是无碍，但女子为何也要一同考察？

琴棋书画星象类的女冠首，不应该参与朝堂之上的政治不是？

“既然说不出个所以然，那便一个个说，”玄天成大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气势，“左边先来。”

随着玄天成一声令下，左边那一列头一个人便应声而立。

接着，便洋洋洒洒的讲了一长篇的话来，阿福听着，总的来说就听出了一个意思。

那就是和先前的一个男子的看法是一致的，也是让玄天成去天坛祈福，然后下拨银两。

阿福又往傅子槿那侧看了看。

这时候，站在阿福后两人位置上的宋思明发觉了阿福的动作。

她的目光在阿福和子槿二人身上挪了挪，心里暗暗的在思索着什么。

“看来，昨夜你似乎是没睡好啊？”莫景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秋实的身边，轻笑着问道。

秋实回神，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黑眼圈：“还好。”

“你这般状态，可担心待会儿的殿试？”莫景继续问道。

“莫兄无须挂怀。”秋实借着转身的机会，往站在她身前的徐善之的脚后跟上踩了一脚。

“你猜今日的殿试会问什么？”徐善之身子一侧，转过身来，满面都是笑意的看了一眼秋实，然后朝莫景看去。

“秋实觉得呢？”莫景眼神一转，笑着问秋实。

旁边的徐善之看了一眼秋实，意思很明确，他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