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你也会死(2 / 3)
这个村庄他不曾来过,虽然很清楚夜熙宫的位置,但他到底还是没有鼓起勇气来走上一回。
难道是运气好,还未碰上什么事?
雨师看了一眼走在前头目不斜视的顺着村里的大道一直往里走的秋实,一时间不知该不该和她搭话。
就这么走了一盏茶的功夫,雨师已经走到了秋实的身边,正当他想询问还有多远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侧传来了一声刺耳的哭喊声。
雨师的目光顿时往声源处看去。
这里的院墙与别处的相比矮了不少,外头的人一眼就能看到院子里头发生了什么。
只见一个年轻的妇人正抱着一个尚且刚会行走的孩子,不顾他挣扎,强行的抓住了他的双手,让一侧的老妪将一勺子黑乎乎的东西往那孩子的嘴里灌。
因离得不远,那勺子黑乎乎的东西飘散开来的味道很是清晰可闻。
雨师细细一嗅,登时大惊。
竟给这么小的孩子喂下血蛊!
身为医者的本能,雨师下意识就朝院子那侧迈开步子,但下一刻秋实就紧紧的拉住了雨师的衣袖。
雨师夹着着愤怒和不解的目光直直的看向了秋实,但在触及到秋实目光的下一刹那,雨师眼里的愤怒便被震惊替代了。
秋实正睁着一双血红的眼睛,看着他。
雨师的喉头滚动了几下,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跟着秋实继续朝着大道走了下去。
身后孩子的哭喊声渐渐在年轻妇人的轻哄声下平息了,但雨师的心头却渐渐的沉了下去。
血蛊,是夜熙宫操纵人心的一种蛊术,也只有夜熙宫才能制出这种蛊,只因只有夜熙宫正主一门血脉里的血液,才是这血蛊最主要的配药,虽并非剧毒,然但凡喝下血蛊,生生世世便会唯夜熙宫是喏,从无例外。
血蛊者,这一生都不得踏出夜熙宫方圆百里之外。
雨师虽不知夜熙宫制作这门血蛊的用意何在,将这些人都集中在此地,到底有何意义?
那些才刚出生的孩子,就要被喂下这门血蛊,他这一生不管自愿或是非愿,都和夜熙宫捆绑在了一起,若逃离,只有死,这是多么的残忍。
夜熙宫从不出现在江湖,这也是让雨师很是不解的地方,坐拥制药秘术,却从来不曾出现在江湖,夜熙宫到底为何会有这么神秘的一面,今日这一趟,他兴许能知道些玄机。
雨师复又看了一眼走在他前头的秋实,刚刚秋实那双血红的眼,着实是吓了雨师一跳。
怪不得这一路走来,虽引人注目,但从未有人上前问话。
雨师猜想应该是秋实的这双眼睛表明了身份,让村庄里的人不敢上前。
血瞳者,便是夜熙宫的正主血脉。
但看秋实如今的处境,想必是被人操纵着,不得自由罢。
雨师轻轻的叹了口气,对这恩恩怨怨的纷繁乱世表示无以言表。
这个庄子很大,一路走来还能看到许多奇怪的迹象,雨师只是看着,再也没有多说什么。
直到他们走过了村庄,走到了一座木牌坊下。
“既然能顺利走到这里,说明那个人是同意见我们了。”秋实看着木牌坊,眼睛里的红越发的浓重。
“我的眼睛已经红了是吗?”秋实转过头来,看着雨师问道。
雨师点头:“你是夜熙宫的正主一门。”
秋实并不意外雨师会知道:“是,我是夜熙宫的血脉,但我从未来过这里,这一次,恐怕要经受些考验才能拿到想要的东西了。”
看着木牌坊后长长的山路,秋实知道此行已经没有了退路:“雨师,别怀疑我,最起码这次,我们的目的都是要救宫里那位主子。”
雨师抬头看了看这座他们即将要攀登的高峰:“秋实,我们只剩下半个时辰了。”
“所以,要快。”秋实也抬头往上看去,同意了雨师的观点。
阿福坐在最后一辆马车上,靠着几袋大米看着眼前倒退的草原,心中渐渐有些清明了起来。
“想什么呢?”阿郎骑着马儿跟在阿福的马车旁边,看到她突然笑了起来,有些不解的问道。
“你猜猜看?”阿福挑了挑眉,看着阿郎说道。
阿郎的眉眼皱了皱:“不说算了。”
说着就将视线重新落到了前头,不再看阿福。
阿福笑着看了一眼阿郎,也没有急着和他解释,只是将目光又放到了眼前的草原上,想着今日要印证的猜测,心里很是激动。
来罢,这一次,她要赌上一赌!
这个据说一个时辰就能到达的小镇,足足走了两个时辰。
阿福从马车上跃下来的时候,觉得整个人都得到了解脱。
舟车劳顿可真是难受。
可一下车来,看到这人来人往的街道阿福又陷入了另一种难受里。
不得不说这个小镇可真是多人,阿福才刚从这马车上下来,就被路人给挤了个趔趄,她不得不快速的挪到了阿郎的身边,跟着他往旁边的一家酒家门前挤了上去,才略略的放下心来。
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都是人头。戴着帽子的,扎着发髻的,还有些异域风情的,高高低低络绎不绝。
洛书良正在一侧和东爷爷将这一车车的东西从这家酒家一侧的巷子拉了进去。
“这是要拉去哪里?”阿福问阿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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