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母后醒了(1 / 3)
“你当真,有把握?”低沉的嗓音,沉沉的从玄玉的喉咙里传出来。
秋实回看他一眼:“殿下不敢赌了吗?”
这话让玄玉唇线抿紧了几分。
他能相信秋实吗?
这个兴许从头到尾都在伪装的人。
“你——”见玄玉和秋实像是对峙上了,玄少昊觉得不妥,上前一步正要冲秋实开口,却被身旁的玄玉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去罢。”玄玉淡淡的说道。
秋实朝他轻点了点头,又看了玄少昊一眼,之后便走到另一头的洛书良身边,将瓷瓶里的药给她服下。
医娘跟在她身后很是兴致盎然的看着,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细节。
而玄玉这回只是远远的看着,见洛书良已经被伺候着将药服下后,这才拉着玄少昊在附近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接下来他们要做的事,便是等了。
而此时皇宫里的另一间不知名的宫殿里,雨师正从自己随身的大布包里将一个扁瓷瓶掏了出来,递给洛明真。
“你当真是决定这么做了?”雨师问道。
“嗯。”洛明真将扁瓷瓶放在手里翻看着,上头是青花的纹饰,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想必里头是装满了药丸。
“我也不多劝你,”雨师看了一眼洛明真手里的扁瓷瓶,那里头都是他这些日子的心血,但愿能抑制住洛明真体内的毒素,“这件事,迟早都是要了断的。”
洛明真轻轻牵动了唇角:“是啊,应该早些了断才好。”
只要去了西北,她的使命就算完成了。
想到这儿,洛明真轻轻的攥紧了手里的扁瓷瓶。
“何时启程?”雨师问道。
洛明真抱歉的摇头:“这个我不能告诉你。”
“好罢,”雨师轻叹一声,也没再问下去,“除夕夜的时候我会再过来,这是这几日的药,你要收好。”
“多谢。”洛明真真诚的道谢道。
若是没有眼前这个老者,她一觉醒来变成洛明真的事实还真的难以接受,尤其是还拖着一副就要没命的躯壳,这可不能让她走得足够远。
“嗯。”雨师复又看了她一眼,才起身离开。
出门的时候,站在院子里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星辰:“就快要开始了。”
将近子时。
阿福躺在床上,垫着手睁着眼睛直看着天花板。
时间滴答滴答的,过去了呢。
明日,她就要做出选择了。
唉。
阿福闭上眼睛,眼珠子转了转,片刻之后,猛然睁开。
“春筝?春筝?”阿福趴在春筝院子门口朝里看,依稀窥见烛光。
很快,就有人来将门打开了:“你怎么过来了?”
阿福一把将春筝推开,挤进了院子里:“进去说进去说。”
这会儿,春筝才看到阿福的怀里抱着一叠纸。
屋子里还生着暖炉,热气腾腾的。
“这是给你的,日后自个儿琢磨罢。”阿福径自在桌子旁坐下,将带来的东西放到了桌上。
这些都是她闲来无事时,在屋子里将还记得的那些歌曲的旋律记了下来。
断断续续的,也写了好一些。
“你不来教我了?”春筝总算是听出了阿福话里的意思。
“这不是考上了么,往后也说不准会不会住在这府里,毕竟我也不是这皇府的人,你先将这些拿着,之后的事之后再说。”阿福有些不想应付,只略略的将东西都塞给了春筝。
“明日我也不能过来了,刚你来找我,有什么问题现在就问罢。”阿福也不解释原因,说道。
春筝翻了几页手里的纸张:“你弹一个曲子给我听罢。”
“嗯?”阿福有些意外,“可我弹得不好啊。”
“你就弹一个给我听听,不行吗?”春筝说道,看着阿福的眼神里带了点恳求。
“这夜也深了……好吧,我就弹一首,”阿福还是心软了,说着就起身走到了琴桌那头坐下,“只弹一首啊,说好了的。”
也不知春筝听没听见,阿福只管将目光都专注在自己面前的古琴上,脑海里想了想曲目,之后便将手指覆在琴弦上,磕磕绊绊的弹奏了起来。
她刻意收了些力道,所以琴声并不大,但也能让这间屋子的春筝听得清楚。
渐渐的,琴声总算是连接了起来,没一会儿,最后一个音就在空气里结束了。
“好了。”阿福将手收了回来,说道。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