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拨云见日(3 / 4)
那眸光里的情感,不是她能承受的!
洛明真僵直了背,端坐着等玄天成适应她的存在。
她刚刚的话,想必也让他明白了,她不是洛明鲤。
回想着脑海里关于玄天成和洛明鲤二人的点滴,洛明真胸腔里也漫上一股悲凉。
何其残忍。
可逝者已逝,生者还需活。
她不能隐没事实。
她要让他知道真正的洛明鲤,的事情。
良久,马车停了下来,外头传来白公公的声音:“皇上,咱们到宫门口了。”
“下车等着。”玄天成将身子往后靠去,像是在克制着什么,吩咐下去的话音都带了颤。
“遵旨。”
洛明真听到外头的人都离开了马车。
“你说罢。”玄天成的声音有些消沉,有些空洞,又有些难以名状。
窝在马车的另一侧,察觉不到他在想什么。
但洛明真知道她该说什么。
“皇上,您还记得洛礼义一家去西北那年吗……”
洛明真沉默了片刻,终是遵循着记忆里的种种,开始向玄天成讲述自那之后的洛明鲤的人生。
当年西北一别,洛礼义一家到了西北之后,也是过上了一段安静的生活。
西北远离京城,倒是少了不少规矩。
边界气候不好,洛明知身子不好,一下就病倒了,洛礼义让洛明鲤带着弟弟去了临近的一个村庄里将养着。
一来是为了照顾洛明知,二来,他也知道这个洛明鲤和玄天成的事情,趁此机会,也让他缓缓,远离政务。
洛明真和大哥洛明德留在城中协助洛礼义处理军中诸事。
后来稍闲暇时候,洛明知身子也好了些,一家子便在西北四处里走动游玩了一番。
那是一番难得的美好回忆。
只是洛明真留意到,每到夜里,二哥洛明鲤房中的灯火便会久久未熄。
好几次,她悄悄走到窗下打量屋里的动静,只看到洛明鲤坐在桌案旁,有些失神的在写些什么,停笔后总久久的凝神纸上,最后将那些纸小心的放置到后头柜子的最底层,用兵书压着。
她觉困惑,便趁洛明鲤外出之际溜进他房中查看。
这一看,饶是洛明真只是个局外人,也忍不住落泪。
画像,书信,俱是关乎玄天成。
“那些东西呢?”玄天成睁着一双瞪得通红的眼,看着洛明真。
“我让人将它们从西北带了回来,现在就藏在洛府。”洛明真喉头有些哽咽,沉浸在回忆里难以自拔。
玄天成颤抖着手将车窗一把推开:“上车,去洛府!”
玄天成会如此反应,洛明真也是料到的,此时她全然沉浸在记忆中,详细的将有关于洛明鲤的事情,一点点的继续道出:“皇上应是知道后来和龙伯国的那场战事,就是那场战事,洛礼义一家子几乎都死了,皇上知道有一个人被抬了回来,皇上以为那人是洛明鲤,所有人都告诉皇上那人是洛明鲤。”
洛明真说到这里,玄天成一下便扑到了她面前,捏住了她的双肩,一股肃杀之气登时弥漫在车厢里:“你若有半句谎言,朕能立刻处死你。”
肩头仿若要被捏碎一般的剧痛起来,洛明真忍住没呼痛:“皇上,您还要听下去吗?”
玄天成的眼泪,就这么毫无防备的跌落下来。
他猛然松开了洛明真的肩头,又重重的跌坐回去。
良久,才传来一声很轻的呓语:“讲罢。”
马车这时候也轻轻的行驶起来。
洛明真轻轻的呼吸了一口气,眼神似是放空,又回到了记忆深处:“那个人,不是明鲤,而是我,洛明真。”
阿福站在西凝院的门口,正犯了难。
西凝院的院门已经锁上,她进不去了!
这要怎么办?
府里头此事已然是寂静一片,她要想唤醒里头的仆妇醒来给她开门,说不定小半个陈府都能听见。
怎么办怎么办?
阿福往旁边的墙头看了看,随即失望的摇头。
伸长手跳起来都够不着,怎么爬上去?
就在她正打算摸着院墙看看有没有什么狗洞之类的暗门时,却发现一旁的转角处似有响动:“谁?谁在那儿?”
没有动静。
“再不出来我喊人了啊。”阿福今日胆子都被吓麻木了,此时倒是不再怕那暗处的到底是谁,她也不走过去,就站在有灯笼照着的西凝院门口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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