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层层关卡(1 / 2)
因着京试的日子近了,书斋阁的铺子里人满为患。阿福和秋实好不容易才挤上二楼。
大顺国安三十一年女子京试统考科目分文、武两大类。
其中文分五小类:琴、棋、书、画、星象;武分五小类:谋略、兵器、武术、医术、骑射。
女子文武科初试分别定在十二月初五和十二月初八。
阿福站在女子文类书籍陈列架旁,听着在一旁给她挑书的秋实科普知识,忍不住长叹一声:“我的天。”
秋实瞧着阿福这副样子不由得笑出声来:“之前那么用功练琴才勉强通过,这苦头还要再吃一遍。哪天你好了全想起来,受了两次罪有得你嗷叫的。”
“我现在就想嗷了,”阿福翻看着手里的书,四个字形容:艰难晦涩。
“这琴棋书画星象我之前擅长哪些的?”阿福跟在秋实后头,边走边问道。
“棋类和星象。”秋实不假思索的说道。
阿福听闻整个人都不好了。
完了,书画在现世接触过有点底,这棋类和星象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熟练掌握的,她没日没夜地学也没法补到原主的水准啊。
何况还有琴……一个多月的时间哪里赶得及?
“阿实你文科五类如何?”傍个学霸就还有救!
“哈哈,只知其名,不知其意。”秋实笑道。
“啥?别闹!”
“不蒙你,大致都是不会的。我学的是武学。可以教你的只有书法和认字,其他的得靠你自己学。我对文类很头疼。”秋实拉着阿福就往武学书类去。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先上手学着,看能学多少。
打定主意阿福就专心陪着秋实找武学类书。
从书斋阁出来,日头已经上来不少。
街上人声鼎沸,各种买卖都吆喝起来。空气里飘着薄雾,眼前的事物透着一片淡淡的迷蒙。
呼吸着清冽的雾气,阿福不由得伸了个懒腰。
行吧,努力吧!
回到院里,发现大家都不在:“正好,田师傅快来开课。”
“给人听到我都要羞死了,快别这么喊。再喊你就自个学吧,落榜回去看你家二姨婆不给你小鞋穿。”秋实把笔墨纸砚拿过来一一摆在阿福的面前。
“二姨婆是谁?之前怎么没听你说?”阿福把认字书拿过来翻开。
秋实这才想起阿福失忆了:“是你太爷的填房,你太婆在咱们五岁那年去的。二姨婆是五年后抬进来的,你和她最生分,平日里我们都不提她。”
“还是先别管,反正不在跟前,来,开始吧。”管他七大姑八大婆,先过了眼前这关再说,阿福执起笔做好了准备。
“你先按这个写……”秋实坐阿福旁边,微微歪着头给阿福讲解,偶尔执笔给阿福做示范。
期间吃了午饭秋实又煎了药给阿福服下,因要用功,遂用长布巾把药渣绑在脑后敷着又继续学。
专注的时光往往过得很快,待觉着累时已是将近黄昏。
“嗯,这常用的字你已基本记下了,阿福你还是那么厉害。”秋实拿起阿福刚刚听写的字词来查看,虽然写得不是很齐整,但每个字都写对了。
一旁的阿福趴在桌上眼神放空:“阵亡了若干脑细胞……我尽力了。”天知道为什么会有繁体字这种东西,可怜她的脑袋都要抽筋了。
脑细胞?
“总之今日的先这样,晚上看星象。”秋实熟练地整理好桌上的书籍文具,踹了一下阿福的小腿,“赶紧起来去洗澡,一头药味。”
“好--”
阿福在现世的时候也烧过柴火,所以来到这遇上要烧柴的活她也能对付。
把水烧得差不多热了,添了一灶柴让它维持火势,阿福就泡进了浴桶里。
水温适宜,不多时小小的内室就水汽弥漫,放松的神经一不留神又放出了锁住的记忆。
那个人的身影浮现在脑海,阿福深深的含了一口气,把头泡进水里。
真安静。
话说阿福去洗澡的时候,秋实去院里收了衣物,回头在房里整理时宋思明就回来了:“阿实怎么就你一个人,阿福呢?”
“她洗澡去了。”秋实朝进门的宋思明笑道。
宋思明走近秋实:“阿实,有句话不知该讲不该讲。”
“无碍,你说,”秋实把衣物都放好,转身坐在床沿上,示意宋思明也坐旁边,“坐。”
“阿福有伤,如何还上京?”宋思明犹豫片刻,还是问出了口。
“郎中说无大碍,只一些皮外伤要注意。难得又通了府试,放弃京试也可惜。”秋实思虑几秒,回道。
“也是,阿实你和阿福考文类还是武类?”看秋实的神情也不像有假,想了想阿福接触下来也确实没什么大碍,宋思明遂打消了心里的那点异样。
“阿福考文,我是武类。”
“看来阿福和我是对手了。”宋思明笑道。
“阿明你武术不凡,怎不应武试?”秋实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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