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义州灯会(1 / 2)
不多时——
“怎么样?好看吧。”望着那齐整漂亮的蝎子辫,阿福忍不住得意起来,哈哈,编发可是她的强项。
对侧那二人看到这新奇的发式也忍不住凑了过来。
江玉芙好奇问道:“这是什么发式?”
而跟在一旁的傅子槿脸色却是有些不好,像是看到了什么震惊的事情被吓住了一般。
傅子槿在江玉芙后边,阿福没能发觉不对劲。
“这个叫——”说蝎子会不会吓到人家小姑娘,“叫秋辫”。
秋实起身去水盆前瞧了瞧,忍不住惊叹:“阿福你真厉害——”转念一想,“你什么时候学的这发式?我怎么不知道?”
糟糕,得意忘形了。
“哈哈,许是以前什么时候偷偷学的吧。”
秋实想了想,也是这么回事。
遂不做他想,转而问询:“二位姑娘,义州灯会,同去否?”
江玉芙微微一愣,转而弯眉一笑:“初八的灯会每月一次,我们常去,今日有些乏就不去了。还望两位姑娘见谅。”
说着微微屈膝行礼。
待阿福二人走后,江玉芙拉过傅子槿:“子槿,依你所见那二人如何?”
傅子槿望向门外,若有所思:“急不得,暂且留意。”
她还不能和江玉芙说这件事。
“芙儿,你大哥有消息了吗?”傅子槿想起一事,问道。
江玉芙闻言伏桌蹙眉:“还没有,爹爹这几日病又发了,还要瞒着娘亲大哥的事,真闹心。唉,那个混账大哥等我逮着他绝对揍他一顿!”
“算日子待咱们到京城他也该到了,这么久都不来信确实该打。”傅子槿手执帕子掩嘴一笑。
闻言江玉芙朝傅子槿挤眉弄眼:“子槿你暴露了哦。”
“才没有,谁惦记他。”傅子槿面色微红,起身往床榻上走。
“我可什么都没说。”江玉芙追了上去。
二人嬉闹成一团。
话说这头阿福秋实饱餐一顿后,二人边走边打听,慢慢渡步到了义州府因灯会而人潮熙嚷的河道边。
闻声而心澎湃,望景则神清明。
入眼点点烛火,柔柔软软的一片一片,煞是动人。
小石拱桥上人来人往,阿福拉着秋实往桥栏上靠:“阿实你看!从这儿看河灯,多美!”
天哪,她爱极了这种尘世里的诗意。
上流的河灯顺着水流缓缓朝着她们漂来,穿过桥洞,往远处去。
烛火闪闪,映着满目的暖融融。
“就好像,世人虔诚的期盼,此时都在朝我们而来一样。”秋实跟着阿福一起倚靠着石栏,欣赏着此刻暖融融的美景。
“确实。”阿福弯着亮晶晶的双眸,认同地感受着。
河岸边认真放着河灯的人儿啊,姑娘妇人,青年男女,母亲孩儿,夫人相公。
你们此刻是为着谁而许愿?
“愿世间美好的真心,都能如愿。”
两人静静地在桥上凝视着河面不时漂过的河灯,置身于来来往往的人群中,默契地共享这刻喧闹美好的时光。
阿福和秋实二人逛了一圈灯会结果还是买了很多吃食,十几二十的姑娘,还未完全褪除年少的心性,一路同行二人不断磨合,情谊也是在这些细碎的时光里渐渐深厚。
回程的街上行人颇多,不时也有车马穿梭。
义州府算个大城,街道很宽,边上的店铺房屋带着浓厚的地方特色,家家户户挂着灯笼。
风一过,飘飘荡荡,烛火摇闪,烛光由眼里滴进心胸,仿佛满城的古朴正气都一道渗入身体,与这座义州府的灵魂共享此刻宁和。
十月初八。
是个遗憾。
然而今日,刷新了她心底十月初八的底色。
“阿福,明日你打算做什么?”秋实偏好甜中带酸的东西,此刻嚼着一嘴的冰糖葫芦问阿福。
“我想想,”明日初九,后日初十出发,这一路路途遥远,还该带点啥呢,“阿实,怎么我们没有带书籍?不是还有京试吗?”
秋实闻言一愣,转头:“是了,在青峰崖丢了——”
“得嘞,明儿个有地去嘞。”阿福咽下最后一块卤豆腐,抬头已是到了驿馆。
踏入住的院子,见着一陌生女子,正在摆弄院里几棵准备入冬的花树。
阿福借着里屋的灯光大致看过去,微胖的身形,简朴穿着:“你好,不是,额你,姑娘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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