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离婚(2 / 3)
落入我眼中的上半身是光着的,精壮的身材看得我有点儿小失神。
昨晚发生的事情,就像是电影一样,一幕幕的在脑海里浮现。
我嘭地红了脸。
捂着自己的唇,当时那个轻吻的感觉还留有一点儿感觉。
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男人,我突然想到:如果是那样的话……我是不是也可以有点儿小期待?
介于昨晚上的尴尬事,我刚醒来就蹑手蹑脚的离开了宾馆。
当然,当时我并不知道,郑青州眉目含笑,在床上目睹着我离开的。
……
这一天清晨,我在早餐店里随意用了点儿早餐。
饭后,我联系上了文司原,让他将户口本跟我的身份证带上,表示我在民政局等着他。
他在另一边淡淡地应了一声:“好。”
说实话,他愿意离婚很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他这般豪爽反倒让我有点儿不习惯。但是,我用脚趾头想也该知道,这事情有点儿猫腻。
一定发生了我不知道的事情。
我不知道的过程我可以不在乎,只要结果令我满意便可。
民政局门口。
文司原的黑眼圈很重,看着我的时候,我能够很清晰的看到他眼里的血丝。
他昨晚应该没有睡。
两人没有说话,排了半天的队,办理了离婚手续,最后,各自拿到了一张离婚证。
我看着离婚证嗤笑,不由地想起来当初瞒着家里人过来跟他办结婚证的时候,当时他还信誓旦旦的说,今生只爱我一个人来着。
可是后来呢?
看吧!坠入爱河的时候,许下的承诺跟说过的话都是哄人的。
我从来没有跟文司原说过一句‘我爱你’因为我曾经对他的感情从来就不是能用三个字就能说尽的。
我还是我,可文司原早已被时光无声的淹没了。
从此他再娶,我再嫁。
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我们在民政局门口背对背离开,他往左,我往右。
走了好远一截的时候,他冲了过来,张开了臂膀,猛地抱住了我。
我不知道他当时的心情是什么样的。只知道我很厌恶他用抱过陈玲,摸过陈玲,上过陈玲的身体碰触我,我会觉得很恶心。
是那种,比生吃了一顿厕所里专有的蛆虫还恶心的恶心。
他正要在我耳边说话,我抬起了脚就用力踩了他一脚,趁着他吃痛放开我的间歇,又转过了身狠狠地往他的胯部再补上一脚。
“这位先生,请你自重。”
言罢,我甩了甩长发,抬头挺胸的离开。
那天见到了于子琪的时候,我很霸气的把离婚证给她丢了过去,说:“看吧!想要的东西都拿到了,接下来的行动,都可以毫无顾忌了。”
她卧槽了一声,说:“贝贝,前段时间还被各种虐的你,这是要崛起了啊!”然后又拿着离婚证吧唧吧唧的亲了两口,说闻着这味道都好闻。
我说,杯子捧在手上是杯子,甩在地上就是渣滓。
“关于买主的事情,你那边儿弄的怎么样了?”
她摆了个“ok”的手势:“有我出马,哪一次不是马到成功呢?这几天你挑个日子去过户。”
“卖掉了这套房子以后,你要拿那些钱再买一套吗?”
我摇了摇头:“还不打算买,先重新办一张卡把钱放进去,后面再做打算。”
于子琪当然是建议我干个钱生钱,财源滚滚的事情,然后坐上富豪之位。
她的脑洞还是照样一发不可收拾。
老爸老妈对于我离婚的事情没有任何的见解,两人也还没有从秋菊阿姨的死中缓过来。
这几天家里的气愤紧张的厉害,老爸把客房给收了出来就去睡客房,也不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虽然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两人却都是早出晚归,基本上都碰不到面。
一切都是因为老爸的愧疚在作祟。
我做不了什么,也无从下手。
……
过户手续办完了以后,我的手上多出了一百二十一万人民币,成了名副其实的土豪。
听于子琪说,买主第二天就带着一大推东西搬了过去,与文司原他们发生了争执。
后来还惊扰到了警方,由于文司原没有房产证,娘儿俩跟陈玲几人一同被赶了出去,当天,婆婆痛心疾首的在门外哭闹不止,以死相逼,最后被巡捕给抓去了巡捕局里。
她在电话的另一头猖狂的哈哈大笑,说这次是真的出了一口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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