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姐只想挣钱,不想入圈套(1 / 2)
禹王傅南礼在“倾城”铺子门口吃瘪的事,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飞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茶楼里,说书先生的惊堂木一拍,讲的不再是前朝旧事,而是新鲜出炉的“禹王门前被拒,薛女反成财神”。
“你们是没瞧见呐,禹王殿下那张脸,绿得跟涂了层漆似的!”
“要我说,这薛大小姐才是真本事!以前追着禹王跑,人家不搭理。现在呢?人家自个儿成了活财神,禹王想贴上来,门儿都没有!”
“可不是嘛!女人啊,还是得靠自己!瞧瞧人家薛大小姐,这叫什么?这叫风水轮流转!”
议论声沸沸扬扬,伴随着这些话语,傅南礼的座驾在一片指指点点中,灰头土脸地回了禹王府。
他刚踏进府门,一道纤弱的白色身影就迎了上来。
薛漫漫换上了一身最显清纯无辜的素白长裙,眼圈红红的,手里还端着一碗刚炖好的燕窝。
“王爷,您回来了……外面那些传言,您别放在心上。姐姐她,她定不是有意的……”
她伸出手,想去拉傅南礼的衣袖,做出柔弱无依的姿态。
傅南礼脚步一顿,一记冷得掉冰渣的眼神扫过去。
薛漫漫的手僵在半空,被那眼神吓得猛地缩了回去,心头一颤。
她还想开口,傅南礼却已经绕过她,径直往书房走。
薛漫漫不甘心,提着裙摆快步跟了进去,将燕窝放在桌上,声音带着哭腔。
“王爷,姐姐她一定是还在生您的气,才会做出这种事来欲擒故纵。她心里还是有您的,不然怎么会……”
“欲擒故纵?”
傅南礼猛地转身,像看一个傻子一样看着她。
“薛漫漫,你当本王是瞎子吗?”
他一把扫开桌上的燕窝,白玉碗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她以前跟在本王身后,眼里全是爱慕。现在她看着本王,眼里只有算计和厌恶!她是真的想让本王难堪,想把本王的脸踩在脚底下!你懂不懂!”
薛漫漫被他吼得浑身一抖,彻底愣住了。
傅南礼指着她,胸口剧烈起伏。
“本王现在想静静,你行别出现在我面前!”
与禹王府的压抑不同,定国府的后院此刻正热火朝天。
薛听雪正站在一张巨大的桌案前,手里拿着炭笔,在图纸上飞快地勾画着什么。
刘福站在一旁,额头上全是汗,手里拿着个小本本奋笔疾书。
“大小姐,您说的这个‘预售’,小的记下了。就是先交一笔‘定金’,等咱们的新品‘贵妇香膏’正式开售那天,这笔定金就能当双倍的银子用?”
“没错。”薛听雪放下笔,对这个新概念很满意。“再放出话去,就说这款香膏,材料是从西域雪山上采来的奇花,一年只开一次,所以咱们第一批,限量一百盒。”
碧桃在一旁打算盘的手停了下来,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小姐!您这不是……这不是空手套白狼吗?咱们的香膏还没做出来呢,就先把客人的银子收了?”
“这叫预热。”薛听雪端起茶喝了一口,“让她们等,等得越久,心里就越痒痒。到时候开售了,她们才会抢得更凶。”
刘福听得两眼放光,连连点头:“高!实在是高!大小姐,小的这就去安排!”
正说着,定国公薛远从外面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刚下朝,身上还穿着朝服,脸上却带着几分笑意。
“我刚路过朱雀大街,听人说我们家听雪现在是京城第一‘顶级白富美’了?日进斗金啊!”
薛听雪笑着迎上去:“爹,您又取笑我。”
薛远摆摆手,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神色变得严肃。
“有件事要跟你说。半个月后,是长公主的四十岁生辰。宫里下了帖子,让你也去。”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次不仅皇亲国戚都会到,听说北胡和西凉的使臣也会出席,场面很大。”
薛听雪脸上的笑容未变,眼底却掠过一抹冷光。
长公主的生辰宴。
她怎么会忘。
前世,就是在这场宴会上,薛漫漫买通了长公主身边的一个宫女,偷了长公主的贴身肚兜,神不知鬼不觉地塞进了她的马车里。
事发之后,她百口莫辩,被安上了“善妒”、“偷窃”的罪名,成了全京城的笑柄,名声尽毁。
“我知道了,爹。”薛听雪垂下眼帘,遮住了眸中的寒意。
既然这么喜欢演戏,这辈子,她就亲手给薛漫漫送上一个永生难忘的“金扫帚奖”。
定国公走后,青枫的身影出现在了后院门口。
宁安王府的随从,如今进出定国府,已经像是回自己家一样熟门熟路。
“薛大小姐。”青枫躬身行礼,递上一个扁平的木盒。
“王爷说,既然王妃想唱一台大戏,他这个看戏的,总得添点柴火,把水搅得再混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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