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谁在那儿偷看?(1 / 2)
没几分钟,俩人就停了下来。
王春花显然还没尽兴,兴致缺缺地埋怨:“村长,你今天是咋的了?还没上道呢,就交了子弹?”
刘大柱嘿嘿一笑,在她白花花的腰肢上拍了一巴掌:“遇到你这骚浪蹄子,老子哪里能控制得住?”
说话间,他翻到一边,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美滋滋地抽了起来。
有道是:事后一支烟,快活似神仙。
王春花显然已经习以为常。
看着刘大柱一脸享受地吞云吐雾,她轻轻在对方肥腻的肚子上划拉了两下,娇声问:
“村长,我上次跟你说的事儿,有准信了没?”
“你放心吧。”刘大柱吐了个烟圈,“这次村里搞万亩良田整改,我肯定把张寡妇家的那两亩田划给你。那两块田靠近水库,可是上好的水田,别人做梦都想要。”
“就知道你最有本事了。”王春花乐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不过这事儿你可得给我烂在肚子里。”刘大柱压低声音,“张寡妇那个女人是个泼妇,别让她知道是我弄的。”
王春花轻蔑一笑:“张寡妇那个臭女人,以为女儿上了大学就尾巴上天了。这次我抢了她的田,看她还能嚣张得起来?”
“低调,低调。让她知道了,估计非得找我大闹天宫不可。”刘大柱狠狠地又吸了两口烟。
而后他扔掉烟头,一边穿裤子一边说道:“我还有事,回头再跟你说。”
待到他把裤子提溜好,忽然眼角的余光扫到不远处的苞米叶子后面,有双眼睛正贼兮兮地盯着这边。
刘大柱脸色一沉,大喝一声:“妈了个巴子,谁在那儿偷看?”
张小宝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转身就跑。
可这一跑,苞米叶子哗啦啦地响,反而暴露了位置。
刘大柱一眼就认出了那道瘦削的背影,拔腿就追。
可他这些年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哪里跑得过张小宝这个天天练功的年轻小伙子?
才追出去几十米,就被甩开了一大截。
跑了一阵,刘大柱实在跑不动了,只得双手撑着膝盖,气喘如牛,满身虚汗。
王春花这时也追了上来,脸色发白,紧张地问:“村长,刚才是谁啊?”
“是张小宝那个混小子!”刘大柱咬牙切齿。
“那他有没有看见咱俩……”
“八成是看见了。”
王春花吓得浑身一抖:“那可咋办啊?我家那口子要是知道了,还不得削死我?”
她男人虽然那方面不行,可人壮得像头牛,在工地上扛两三百斤东西都健步如飞。
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在外面偷人,非把自己打死不可。
“别怕。”刘大柱眯起眼睛,阴冷地说,“这小子应该不敢说出去。”
“为啥?”
“你忘了?这野小子跟老神棍都是外乡人,住的房子也是村里的。他要是敢乱说,我把他赶出芦花村,让他睡野地去!”
刘大柱看了一眼张小宝消失的方向,眼里闪过一丝狠色。
“不过以防万一,下午我就去敲打敲打他,让他把嘴给我闭紧了。”
闻言,王春花勉强松了一口气。
然而张小宝却是提着一口气跑出了三里地,直到身后再没动静,才停了下来。
跟刘大柱不一样,他跑了三里地气不喘、汗不出,连心跳都平稳得很。
这一切,都得感谢那个死鬼师傅。
从小逼着他练《十二锦缎》,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练得他死去活来。
师傅说,这秘术练到顶层,就能打遍天下无敌手,医尽世间不死人。
那时候他小,觉得这句口号牛得很。
可现在他把《十二锦缎》练到了第六层,才发现……武功再高,医术再好,出不了村有个屁用!
他放下药箱,坐在路边的石头上,心里开始琢磨。
苞米地里听到的事儿,他要不要告诉张寡妇?
一方面,这些年张寡妇对他有恩,隔三岔五送菜送饭。
另一方面,张寡妇还是他未来的准丈母娘……起码他自己是这么想的。
可刘大柱那个王八蛋,也不是好惹的。
在芦花村这屁大点的地方,村长就是土皇帝,谁都得听他的。
正想着,羊肠小道上传来了脚步声。
张小宝耳朵一动,听出这脚步声轻而急促,是个女人,而且是个年轻女人。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