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确定(2 / 3)
——想想他都觉得晦气,第一轮比赛,他就败给了一个黑小子。他原本还指望着在比赛中表现优异,入贵人的眼呢。
至于那个老者,则在回忆过后,含糊说一句:“林爻吗?话不多,棋风很稳,后生可畏。”
老者欣赏“林爻”的棋艺,可两人仅仅只是在比赛中对弈一局,没有其他往来。他对“林爻”这个人并不了解,也说不出什么。
章泠月是“林爻”在比赛中遇到的第三个对手,也是唯一一个女对手。面对问话,她脸上露出几分惧意:“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那场我输了,心里很难受……”
——她没有说出口的是,其实她心思细腻,记得很清楚。那个“林爻”皮肤微黑发黄,但一双眼睛格外漂亮。“林爻”因为失言而向她行礼致歉时,两人离得近,她能闻到林爻身上淡淡的好闻的气味。
而且两人简单交谈过两句,对“林爻”,章泠月心里曾经有过一点猜测。
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不想多讲,干脆就推说不记得。
六个对手中,唯一说的比较多的是李采。——“林爻”在比赛中遇见的第四个对手。
他记忆极佳,有过目不忘之能,清楚而准确地描述了“林爻
“的身长、手长、脸型、眼型,甚至还根据记忆画出了“林爻”的模样。可惜他不擅丹青,只能勉强画出五六分相似。
……
经过一番询问,汇总下来的对“林爻”的评价是:皮肤黑,话少,声音微哑,棋风极稳,不骄不躁。
这几乎是众人对林爻的一致看法。
但是面对让他们复盘棋局的要求,六个参赛人员有的能从容复刻,有的却摇头说忘了。
不过对秦渊来说,足够了。他只看了两局的复盘,就能断定:林爻,就是他要找的人。
他对她的棋风太熟悉了,尤其是那个梦里,她还在他身上复盘了半局。
种种滋味,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
梦中情形历历在目,想到那些,秦渊心里的怒火就又蹭蹭直冒。
秦渊看一眼呈上来的画像,微微蹙眉。
——她女扮男装参赛,不可能用原本的容貌。这画像与她的本来面貌肯定不一样。不说别的,单说身长和肤色,就与他记忆中大不相同。
凭借这男装画像找她,还真不一定能找得到。
可惜的是,尽管秦渊已经确定“林爻”就是他要找的人,但一时半会儿要把“林爻”给找出来,并不容易。
因为“林爻”只出现了三天,到第四天直接弃赛。
无人知道其来自何方,住在何处。
而且在比赛过程中,她一直独来独往,不与旁人过多联系。虽说也有人陪同,可陪同的那人是谁,长什么模样,竟无人注意到。
秦渊令人彻查,不惜一切代价。
想了想,他又补充一句:“重点查一查礼部官员家眷,包括小吏。”
在秦渊看来,此次事情有些过于巧合了。
那“林爻”参加了三天比赛,在秦渊疑心有人伪造身份、开始令人彻查之后,“林爻”直接弃赛、消失不见。
当然,可能是她原本就只打算参加三天。毕竟此次比赛是为太皇太后的寿辰所办,胜出的前三名要面圣,要面见太皇太后,她怕事情闹大。<
但也不排除另一种可能:有人给她通风报信,让她及时撤离。
记得先前她曾在怪梦中提到她的父亲在衙门当值。秦渊猜想,她口中的衙门或许就是礼部,而她的父亲有可能是礼部的一个官吏。
“是,臣遵命。”张赞恭谨施礼,大步退了出去。
……
方尚书没想到,皇帝对于伪造身份参加下棋比赛一事重视到这种地步,竟动用了暗探。
查到“林爻”头上之后,没有停止,而是继续往下追查,俨然是掘地三尺,也要把“林爻”给找出来。
方尚书不免有些头疼。
寄瑶还好说,她在参赛中隐藏了身份外貌,又常年待在闺阁之中,除了名字,应该很少有人把方家姑娘和“林爻”联系在一起。
最大的破绽其实是方璘。
他陪同寄瑶报名,又在赛场外连等三天,不知道有没有人注意到他。
这天傍晚,方尚书又命人将方璘叫到书房,郑重询问:“寄瑶去参加比赛的事情,都有谁知道?”
“没几个人知道。”方璘连忙回答,“除了我和祖父,只有海棠院的双喜、我身边的来宝知道。除此之外,再没有别人了。双喜和来宝都在咱们家好多年,肯定不会乱说。”
“你陪着你妹妹去比赛,可有人认出你?”方尚书又问。
方璘摇头:“没有。”
想了一想,他又补充一句:“除了祖父。”
——参加比赛的事情毕竟要瞒着祖父,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方璘做这种事情,简直是驾轻就熟。
在赛场外等候时,一开始人多,他还在马车里露露脸,方便堂妹找到自己。后来干脆一直待在车内不出去。
连他的“死对头”李采,都没见到他。
要不是第三天的傍晚,方璘估摸着人走的差不多了,出去透气时,正好被祖父看到。只怕现在方尚书还不知道这件事呢。
“你确定没人知道?”方尚书微微蹙眉,再一次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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