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奇怪(2 / 3)
云鹤道人正要说出自己关于“共梦”的猜测,然而话已经到了嘴边,他心中一凛,突然警醒了几分。
两人共梦,毕竟涉及到另外一个人。当今皇帝素来手段残忍,名声不佳,若是真的信了,并执意要找出另一个做梦者,处以极刑。那就是他云鹤道人的罪过了。
因此,“共梦”一事万万不能提。
云鹤道人压下到嘴边的话,讪讪一笑:“贫道只是想知道,忘梦丹和睡功是否有用。”
秦渊没有回答。
他想,或许有用。但他从未试过忘梦丹。比起忘梦丹这种自欺欺人的方式,他更希望能在现实中将那个女人捉到面前。
——虽然现在还不能,但早晚有一天会的。
秦渊没有在紫云观过多逗留。——他原本也只是为了故意和梦里行为反着来。
离开紫云观后,秦渊直接回了宫。
接下来一连数夜,他都早早歇息,却没有再做那怪梦。
……
寄瑶的生活一直充实而平淡。
她每天往返于女学和海棠院之间,不是读书,就是看棋谱。
只有夜间在梦里,她才胆大恣意,无所不能。
上次的梦太过刺激,以至于寄瑶许久都没有那方面的心思。晚间控梦时,也多是在梦中与父母相处。
或是小时候,或是长大后。
偶尔心血来潮,她在天上高飞,在水里畅游,潇洒自在。
但在白天,她依然是温柔老实的方家二姑娘。
转眼间到了七月初七。
方家这一辈姑娘多,对乞巧节格外看重。往年都是三太太带着女儿、侄女们乞巧。
今晚三太太说身上不好,由大堂嫂带着一众小姑子们乞巧拜织女。
这种人多的场合,寄瑶一般都不太显眼,更像是个凑数的。
乞巧结束,众人各自回了住处。
寄瑶沐浴过后,也躺在床上。
昏昏沉沉,即将睡着时,她突然想起一事:乞巧节,不仅乞巧,也是传说中牛郎织女相会的日子。
既然是过节,除了父母,她应该也见一见梦里的郎君。
说起来,是有好些天不曾见他了。
打定主意之后,寄瑶慢慢睡了过去。
是夜,在她的梦里,父母二人对坐在庭院内,一人抚琴,一人击节相和,甚是恩爱。
寄瑶安安静静坐在旁边的绣墩上含笑倾听。
一曲终了,她拍手叫好,继而又道:“我也来,我也来。让我试试。”<
“你呀,那你来。”母亲含笑起身,将琴让给她。
寄瑶走过去,在琴前坐下。
她在女学里学过琴,但琴艺平平。不过在梦里,她的琴声婉转动听,堪称天籁之音。
父亲和母亲连连称赞。
母亲又耐心指点她指法。
在父母跟前待了好一会儿,寄瑶才回房,开始她今夜控梦的下半场。
寄瑶在心里默念:郎君,出来。
想了一想,她又默默补充:郎君沐浴过后出来,最好发梢还带一点点潮湿,衣襟要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肌肤。
郎君要悄悄出现,突然从背后抱住她。
这般心念一转,寄瑶便陡然落入一个炙热的怀抱中。
隔着薄薄的衣衫,她的脊背贴在他胸前,热意也一点点传了过来。
寄瑶身体轻颤了一下,转身踮起脚尖,去亲郎君的嘴唇,却被他牢牢箍进了怀里。
……
秦渊今夜睡得迟,直到将近亥时才入睡。
刚睡着不久,就发现自己又进入了那怪梦中。
而且是一个非常尴尬的时刻。
轻纱微动,烛光摇曳。
眼前是炫目的白,鼻端是熟悉的香,唇下是柔嫩的肌肤。
女子衣襟散开,新雪初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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