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1 / 2)
胡葚不明白他是怎么想的,他总这样说。
她搂抱着他,贴近他散着热意的胸膛,在颠簸中断断续续开口:“可我从来没把你当过哥哥。”
哥哥和男人是不一样的,她分得清。
但他将她的手拉下来不让她乱摸,与她十指相扣压到榻上,他撑起身,寝衣松散开,胸膛上的痕迹露出,叫她看着有些眼热。
她看着他在眼前牵动她晃,他身子压她一下,便随之有让她近乎崩泄的滋味蔓延开。
“你认错过,是你不记得。”
谢锡哮揽着她的腰抬离了床榻,他能感受到她的迫切与纠缠,干脆也不收着力气,怎么极致怎么来。
胡葚脑中很快便不能再思量这些,鹿血酒让她身上燥得厉害,或许是昨夜先适应过,亦或许是这酒能强身的缘故,让她再没有昨夜的疲倦。
可无论多少次结束,她在觉得小腹紧绷到发酸的同时,想继续的念头便又会冒出来。
她想撑起身拉着他继续,但却又被他按回去,紧扣着她的手:“别急。”
他把她抱得紧了些,手揽过她的腿弯拉起:“自作自受,我有说过让你都喝下去?”
胡葚紧贴在他怀里没回话,只将所有的心神都用来感受他。
从前她觉得他用起来有些吃力,弄不好还会疼,但如今却觉得这样正好,只是填补还什么都没做,便足够让她稍有缓解,更不要说开始后能将处处都照顾到,不用找寻什么便很舒服。<
或许是因身上滋味的牵连,让她心口也发软,想抱住他,抱得更紧些,不要分开最好。
待最后她被抱去沐浴时,天已彻底黑沉下来,也分不清是什么时辰,等回了床榻上靠在他怀中,胡葚感受了一下,却觉得小腹处还是暖的。
但她的力气已经耗尽,只能任由他被他揽在怀中:“可我还是难受怎么办?”
谢锡哮闭着眼,手抚在她光洁细腻的后背上:“是错觉,睡一觉就好。”
胡葚听着他这似过来人的语气,倒是想了一下当初,忍不住问他:“可我记得当初没这么久。”
她当时是天黑了才去的他帐中,出来时也没现在晚。
他将她搂得更紧些,似是想打断她不愿再提及从前,可最后还是没好气道:“是你走得早。”
闻言生出的诧异让胡葚睁了眼:“你当时也这么难受吗?”
他应了一声,声音从头顶传来,很是不耐烦。
胡葚识相不再开口,也难怪他第二日便起了高热,想来也不止是伤口的缘故。
从前的事果真还是少提为好。
*
胡葚再次睁眼时,自己正被抱在怀中。
天光已然大亮,谢锡哮竟没有去衙门,只陪着她睡在这。
他的怀里对如今的天来说,还是有些热,她动了动想挣脱,却惹得他睁开眼。
胡葚身子一僵,不知该做什么好,可他下一瞬便阖上双眸,手臂用力熟稔地将她捞回去压在胸口:“别乱动。”
她这才发现,她身上什么都没穿。
也难怪这样抱起来会热。
这次身上是正经的酸疼,腿好半晌都没合上过,亦撞得腰酸,细细感受一下,从后背到脖颈都在疼。
她抬眸看着身侧人,他睡相很好,就是总抱着她不撒手。
其实温灯睡觉也喜欢抱着她不撒手,但大人与孩子总归是不一样的,温灯那么小,抱着睡也没什么,同抱一个大一些的软枕差不多,她翻身时甚至能带着温灯一起翻。
可在谢锡哮怀里就不同了,他将她箍得很紧,让她觉得喘息都似在被束缚。
他闭着眼安静极了,本就生得清俊,此刻周身骇人的威慑尽数散去,更让她敢于亲近。
她其实不太喜欢看他闭着眼的样子,像是了无生念,亦像是重伤濒死,即便此刻她能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
她想了想,还是朝着他贴近些,手臂环上他紧窄的腰,整个人埋到他怀里去,她寻着习惯蹭了蹭,既觉他有些危险,但又抵挡不住刻在她记忆深处的心安。
“蹭也没用。”谢锡哮透着慵懒意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再挤我,你我大抵会一同掉下床榻。”
她抬起头,正见他垂眸看着她,眼底困意未散:“还在难受?”
胡葚细细感受了一下,还是酸疼的感觉更多些,尤其是下面。
“不了,就是有些——”
“疼?”
谢锡哮似是看透了她心中所想,接了她的话,早有预料般开口:“都说了让你别急。”
他阖上双眸,一手揽着她,一手伸向床榻旁的小案上拿东西,动作间月白色的寝衣被扯上去,露出透着青筋的手臂,被她攥握出的痕迹在白皙的肤肉上显得有些骇人,好像她对他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一样。
待他收回时,手上多了个药膏,睁眼看着她命令着:“腿搭过来。”
胡葚视线落在他修长的指尖上,到底是少见地生出了些羞意:“你要给我上药吗?还是算了罢,也不至于那么疼。”
她顺着又看了一眼他的手臂:“我看着你比我要严重些,要不你先涂你自己的罢。”
谢锡哮闻言抬起手臂看了一眼,没在意:“我最多明日便能好,但你都有些肿了,你确定不至于?”
胡葚诧异看着他:“为什么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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