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1 / 2)
谢锡哮并不答她的话,反而顺着吻上她的面颊,一步步挪到唇瓣上,将她的话全挡在唇齿间。
他吻得急切又用力,似带着急需她来安抚的不安,粗沉的喘息声传入耳中,胡葚确实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眼前恍惚能看见他动情下轻颤的长睫,引得她也下意识闭上眼,扬起脖颈随他来。<
桌案上的盒子往里推,她被扶着腰转了个身,指顶着她的东西从腰后变到了她小腹处,难以忽略。
唇齿间的碾磨与纠缠让她沉迷,舌尖唇瓣被他反复含吻着,等她被放开,理智重新回来时,她这才察觉方才腰间被用力揽了一下,她被抱坐到了方桌上,而他似已经冷静下来与她额头相抵,与寻常动情时没什么区别。
但这依旧不太妙,反正每次她被抱到桌子上,都会被他乱舔。
而他正倾身挤过来挨压着她,即便衣裙未乱,她也仍觉似随时会被他闯入。
他的蛮横霸占难以忽视,温热的唇从面颊挪到她脖颈处,细细啄吻着,还能分出功夫来回她:“赶路多日,风尘仆仆归家,不应该沐浴更衣?”
他撑起身来,贴着她面颊蹭了蹭,眼底的缱绻烧得她心慌。
“你不想?”他尾音拉长,顺着吻她阖上的眉眼,“不应该啊。”
胡葚喉咙咽了咽,抱着自己的手臂隐匿着难以抗拒的力道,他贴近时身上亦散出的暖意,她确实说不出拒绝的话。
他又凑在她耳边势在必得地轻笑一声,而后压低声音:“跟我一起沐浴,好不好?别叫温灯跟来。”
他起身垂眸看她,薄唇因吻她而格外殷红,但还不等她回答,他便已扣住她的膝盖将她的腿合拢,而后抱臂侧身站到一旁。
没了他的遮挡,眼前景象重新入眼,正叫她看见温灯净过手被丫鬟引到屋中,一只手还抱着牌位。
他倒是躲得快。
女儿瞧见了她,眼底似有不解:“娘,不是说不能坐桌子上吗?”
谢锡哮似没事人一样立在一旁,也不说话,她只得深吸一口气:“对,不能坐。”
她从桌案上下来,过去将女儿手里的牌位接过:“怎么还抱着这个?”
温灯老实被她抱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也不好乱扔。”
虽然刻的不对,也没有名字,但都知晓这上面是她,不过也幸好刻的不对,否则真不吉利,她是知道的,只有死了的人才需要牌位。
胡葚此刻才仔细看上面的刻痕,除了血迹外,明显深浅不一,这肯定不只是因为生疏,他那时还在牢狱里,身上的伤定然很严重。
但这事他从没与她提起过。
他好像总是很在意这些,此前他初到北魏,也一直记挂着与他一起的同袍,一开始有一百多人,死的死、降的降,他能将那些人的名字都记住,还曾与她商量先放开他,容他去祭拜,但她怕他使诈,全当听不懂。
她转而去看他,便见他一本正经地哄女儿:“你娘累了,等下我带你娘去沐浴,让丫鬟带你在府里转一转,好不好?”
温灯摇头:“那我也帮我娘沐浴。”
谢锡哮当即回绝:“你帮什么,你站起来又能比浴桶里的水高多少?站不稳还要你娘来捞你,等你长大些再说。”
温灯朝她看过来,似在问她的意思,谢锡哮手肘撑在桌案上抵着下颌,亦笑看着她,等她的回答。
她只好点点头:“等我洗好了去找你,晚上还需同你祖父祖母去用饭。”
温灯听话应下,也不至于把沐浴当做生离死别的大事,能再去看一看那鹿也成,这还是她第一次见鹿。
待门关上,屋中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偏间早就备好了水,不知道他打算了多久,什么时候去吩咐的。
浴桶比此前在骆州府邸的那个还要大,他没说什么,只是一边解她的衣裳,一边紧贴着她的后背吻她的脖颈。
胡葚没拒绝,正好趁着他此刻神思不稳时问他:“你此前不是很厌恶咱们的孩子吗,怎么在牢里还要刻牌位。”
她似能听到他喉结滚动时的吞咽声,但他却仍在吻着她,没回话。
“即便咱们的孩子真的死了,牌位也是最不要紧的事,活着的人才重要,我看到上面有血,你伤的很重,就不应该在那种时候做没必要的事。”
谢锡哮沉沉喘息着,恶狠狠开口:“我也讨厌你。”
他抱着她的力道太紧,紧到她即便是被吻得站不住,身形也没有多晃。
稍稍分开时,她转头在他面颊上亲一下:“你不讨厌我,我知道。”
衣裳滑落下去,他将她压入热水里,声音是含着情欲的哑:“我讨厌你,你不是心里有我?怎么还要在这种时候同我说以前的事,我即便是刻了牌位,也能活着从牢狱之中走出来。”
她抬眸望着他,眼见他鼻梁还带着溅过去的水迹,看着像来源不是怎么正经,对上他的视线,似能在他幽深的眼底看见自己的模样。
他跨入水中贴近她,试探着闯进来,将她紧紧抱住,极致的缠裹让他眼眸都有些迷离。
或许这种时候就是容易褪去防备,最隐秘的东西都献到了她的身体里,自然也心甘情愿把心铺陈给她看。
他喉结滚动,在水中缓缓起伏:“你让我怎么办?我们的孩子死了,我也找不到你。”
他吻她还不够,在她唇瓣上咬了一下:“你来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他说话的功夫也没停,胡葚神思被他撞搅得发乱,也似能体会他的那些她从不曾知晓的无助。
被反复填补间,酥麻畅意却并不能让她全然沉迷,因这浴桶中的水声实在大了些,他比之从前更是狂猛,也不知是因她的话引他伤心,还是因在他的地界他更是如鱼得水不知收敛。
她撑着猛喘几口气,想要提醒他慢一些,真要是被下人知晓在浴桶里乱搅水,这不比在屋里传水更不好听?
真不知道他是真在意还是假在意。
但他吻她吻得很凶,却又能趁着她喘息的空档,不知想到了什么,苦涩地在她耳边喃喃低语:“上穷碧落下——”
她抽出手来,抬手覆在他的唇上,断断续续开口:“可以了可以了,你动作小声些。”
他的理智似终于回来了少许,但也没有太多,他直接将她从浴桶之中捞抱起,就这么带着她往正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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